成國公和亢麻爺交易完畢後。
亢麻爺又叫來了許多男妓繼續陪侍成國公,這些男妓鶯鶯燕燕,以姐妹互稱,惡心死了。
這幫人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的交易早被西廠查到了,並一字不漏的上呈了崇禎皇帝陛下。
……
「朱爺!」
田爾耕好笑的叫道,「朱爺,順天府已經到了,要不要小的去叫順天府尹出來迎接?」
這田爾耕倒是很快就進入角色了,他這聲朱爺叫的溜極了。
崇禎搖搖頭,故意說道,「小田,如今本公子就是個平民老百姓,怎麼能讓官老爺出來迎接?太不合乎禮法了,本公子這就進去面見官老爺。」
田爾耕及其身後的錦衣衛統統一副便秘的表情,裝,你就裝吧!
反正皇帝陛下想怎麼裝,俺們都奉陪到底,皇帝陛下裝爽了,俺們的好處也是大大滴。
崇禎大搖大擺走進了順天府大門,門口的衙役剛準備攔截,卻一見崇禎的氣度,立馬慫了。
這衙役急忙飛奔入內稟告順天府尹去了。
……
順天府尹胡大人剛午睡起床,起床氣都還沒散呢,他听說朱俊來了,氣不打一處來,他暗忖。
好你個朱俊。
本大人還沒去捉拿你,你倒是來投案自首了?雖然亢麻爺確實不是個好東西,可你一個小老百姓居然敢大開殺戒?
呵呵,本大人今天心情不好,就先拿你開刀,什麼田爾耕的小舅子?
本大人既然被皇帝陛下任命為順天府尹,還怕你個小舅子?
就是皇帝的小舅子,本大人也要秉公執法,該咋辦就咋辦。
胡大人陰郁著一張臉,就等著朱俊上堂呢,當然他也不忘記派人把亢麻爺叫來。
既然是民間訴訟。
肯定得當事人都在場啊!
胡大人打著哈欠,重重一拍驚堂木,「堂下何人?還不下跪?」
崇禎沉聲道,「在下乃錦衣衛都指揮使田爾耕田大人的小舅子,在下也是個讀書人,讀書人見官,無需下跪。」
咦?
胡大人疑惑,這聲音咋那麼熟悉呢?就好像是最深的噩夢里出現過的聲音?
他抬頭一看。
差點嚇趴下了,哎呦我去,這特麼不就是俺們的皇帝陛下?
哎呦媽呀!
皇帝陛下啊,您老人家這回又是想鬧哪樣?順天府尹郁悶的看著崇禎,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
倒是崇禎提醒道,「胡大人,好好辦案!」
正在這時……
亢麻爺也被衙役叫來了。
這亢麻爺顯然是有備而來。
幾個家丁抬著他兒子搖搖擺擺走上大堂,而這小子則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躺在擔架上哀嚎著,此外他還聘了好幾個訟師。
「爹!」
擔架上的人指著崇禎大喊大叫,「就是他,他就是朱俊,爹啊,你要替兒子報仇啊!」
亢麻爺怨毒的看著崇禎,那架勢恨不得寢其皮,喝其血,吃其肉。
砰……
順天府尹狠狠一拍驚堂木,「堂下何人?跪!」
亢麻爺這才收回怨毒的目光,他急忙跪了下來,大聲叫屈,「草民亢麻,參見青天大老爺草民有一子,前日帶著人外出做正經生意,不想遇到朱俊這惡賊。
朱俊仗勢欺人,朗朗乾坤下,殺人放火,殺了我子手下許多良善伙計,更將我子人道也毀了,求求青天大老爺做主啊!」
亢麻爺說完。
幾個訟師便將訟狀呈了上去。
順天府尹胡大人郁悶的接過訟狀,心里是將崇禎罵了個狗血淋頭,尼瑪的,昏君,昏君啊!
堂堂皇帝陛下不要臉的和人打架斗毆,還專門喜歡毀他們人道。
上次國丈家的族公子不也被俺們的皇帝陛下給毀了人道?現在又來一個。
知道的當是皇帝陛下為民除害,不知道的還以為宮里缺公公了,逼的皇帝陛下親自閹割呢!
順天府尹心中吐槽不已。
但是面上卻不顯,他轉頭問崇禎,「朱俊,可有此事?」
崇禎輕笑,「不錯,正是本公子干的,本公子當日見這伙人拐騙奸婬良家婦女,實在氣不過便為民除害了。」
「呸!」
亢麻爺怒了,「你朱俊算個什麼東西?別說我兒做的是正經生意,就算他真的做了惡,也自有官府處理,什麼時候輪到狗東西來管了?」
這時幾個訟師也上前,義正言辭道,「依照大明律,光天化日之下,行屠殺之事,當凌遲處死。」
哈?
崇禎怒了。
這幫垃圾居然敢和朕講大明律?不知道大明律就是朕的祖宗定的嗎?朕即大明律!
崇禎冷笑一聲,「好,和本公子講大明律是嗎?本公子今天就和你們講個夠。」
說完……
他冷冷看向順天府尹,道,「順天府,剛剛有人說本公子是個狗東西,請問依大明律該當何罪?」
順天府尹胡大人面無表情道,「當誅連九族,滿門抄斬!」
亢麻爺和幾個訟師一時沒有听明白,皆一臉懵逼的看著順天府尹胡大人。
「好!」
崇禎淡淡道,「還請順天府為本公子做主,誅殺此獠。
順天府尹胡大人嘴角一陣抽搐,給皇帝做主?這話听著咋那麼諷刺呢?
而且他順天府並沒有誅連之權啊!你 個皇帝讓俺個小官給你做主?你咋不上天呢?
正當順天府尹胡大人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外面衙役通報成國公駕到。
「哈哈哈。」
成國公人未到,聲音先到,「哈哈哈,胡大人別來無恙啊,老夫听說今日順天府要審理大案子,特意來瞧瞧。」
成國公進來後,亢麻爺就像見了爹一樣,他猛的撲過去抱住了成國公的大腿,「國公爺為草民做主啊!」
成國公朱純臣樂呵呵笑道,「亢老板莫怕,老夫今日在此你盡可放心,我大明朝絕對不會放過一個惡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