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內閣的旨意就傳了下去。
神京城所有暖棚全部拆毀,一應煻花全部砸碎,一盆不留。
崇禎此舉自然又被那幫文人墨客和文官狠狠罵了一頓。
臥槽~俺們就愛好點風雅怎麼了?你 的大昏君自己不懂風雅倒罷了,憑什麼剝奪俺們對風雅的追求?
請問,俺們就只是喜歡一下花花草草有錯嗎?有錯嗎?
今年的冬天真單調啊!
沒有鮮黃瓜女敕青豆可吃,沒有鮮花可賞,就連妓館花娘臉上的顏色都薄了幾分。
眾文人墨客和文官紛紛大罵昏君,怕可是小老百姓還有軍中的士兵卻個個高呼聖天子。
……
神京城郊外,李家。
李老漢剛剛從里正手里領了兩床厚厚的棉花褥子回來。
他臉都快笑花了。
據里正說這些東西都是皇帝陛下賞賜給窮苦老百姓的,每家都有兩床厚褥子。
李老漢將厚褥子抱回家,他看著角落里堆的紅薯干還有玉米棒子,心中是滿足無比。
對了……
窖里還存了好些大白菜呢,這個冬天真富。
李老漢將一床褥子鋪在了小孫子床上,小孫子和他父母一起睡。
另一床褥子鋪在了兩個女兒床上,兩個女兒好不容易才回來,李老漢疼惜著呢!
至于他自己?
李老漢將家里所有的草褥子全部鋪在了自己床上,反正他也老了,活不了幾年了,凍就凍唄!
做完這一切。
李老漢拉著兒子女兒還有小孫子,面朝北方恭恭敬敬磕了幾個頭。
李老漢突然想起了上次遇到的貴公子,那位貴公子說過,皇帝陛下知道所有老百姓的冤屈。
當時他還以為貴公子是騙他的呢?
如今看來皇帝陛下果然知道一切,不僅救回了他的女兒,還把皇莊的田地分給了老百姓。
皇帝陛下甚至還廢除了馬政,寄養在民間的馬匹也歸給了老百姓。
這麼好的皇帝哪里去找呀?
有田,有糧,兒女孫子都在身邊,這日子簡直就像是做夢。
……
遵化城,郊外。
趙率教即將發動決戰。
趙率教的騎兵處于左右兩翼,盧象升的天雄軍布陣正中,火銃兵、強弩兵在前,騎兵殿後。
大大的旗幟上繡著鮮紅色的天雄軍字樣,迎風獵獵作響。
遵化城上。
濟爾哈朗笑道,「趙率教似乎找了援軍來,天雄軍?什麼來路?」
岳拖啐了一口,「明國除了關寧鐵騎還能看看外,別的軍隊都是扯淡,什麼天雄軍?勞資讓他們統統變成歸天軍。」
濟爾哈朗搖了搖頭,「且不可輕敵,獅子搏兔尚盡全力,何況兩軍交戰?而且明軍似乎有火銃兵?」
火銃?
這東西射程比弓弩要遠,威力也更大,可以說是重騎兵的噩夢。
岳拖眯著眼楮朝外面看了看,咦了一聲,「果然是火銃兵,而且還不少呢,這是想把他們自己炸飛天嗎?哈哈哈。」
也不怪他會笑,明軍的火銃質量實在不好,岳拖曾經就和一支火銃兵打過。
結果?
仗才開始打,明軍自己就先被火銃炸死了一半人,簡直是笑死個人了。
現在建虜方則是清一色的重騎兵,濟爾哈朗幾乎傾巢而出,意欲一舉沖破對面的明軍。
咚咚咚!
雙方的鼓手輪起膀子拼命敲擊著大鼓,聲震九天。
沖沖沖!
建虜八旗軍率先發動了沖鋒,他們個個手執長矛,凶神惡煞沖向了對面的明軍。
趙率教有點擔憂的看著正中的盧象升,盧將軍讓他听鼓行事,鼓聲若急雨,則沖鋒。
可是?
對面的建虜騎兵如此凶悍,我方騎兵就這麼等著,豈不是會錯過沖鋒時間?
趙率教又擔憂的看了眼盧象升麾下的火銃兵,靠譜嗎?
這些火銃不會炸膛吧?
盧象升看著沖來的建虜騎兵,他目光堅毅,手一揮,鼓兵听命行事,火銃兵和強弩兵進攻的鼓音響起。
第一排火銃兵,開火。
砰砰砰,一連五發子彈射了出來,瞬間就將第一排的建虜騎兵放倒了,乘著第二波騎兵還沒到。
火銃兵後退換子彈。
強弩兵上前,無數劍雨飛了出去,第二波騎兵受傷大半,但是死的不多,好在終于讓建虜的速度緩了緩。
此時火銃兵的子彈也換好了,又是一波五連發,直接虐的八旗騎兵哀嚎連連。
咚咚咚!
明軍騎兵沖鋒的鼓聲響起。
趙率教一馬當先,帶領麾下沖了出去,殺殺殺!
趙率教受了這麼多天的鳥氣,此時簡直是殺神附體,拿起大刀砍的建虜騎兵潰不成軍。
盧象升怎甘示弱?
他揮舞著大明刀,帶著麾下全副武裝的騎兵也沖了出去。
大明刀果然厲害,一刀就將建虜的重裝鎧甲破了,殺敵人簡直就如同殺菜瓜一樣
趙率教都驚呆了。
好厲害的刀,一個文官居然有這麼厲害的刀,太欺負人了啊。
想他趙率教南征北戰這麼多年,立下赫赫戰功,都沒有一把這麼厲害的刀呢!不公平。
接著……
趙率教又發現天雄軍所有的騎兵幾乎人手一把刀,還都和盧象升的刀一樣厲害。
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
收兵,快快收兵!
濟爾哈朗急的大叫,「傳令下去,命金收兵,令眾將士不可戀戰,速速回到城里來。」
濟爾哈朗都快急死了,再不收兵的話,他的那點人馬就要交代在了沙場上了。
當~ 當~
建虜方的大鑼響起,眾八旗騎兵一听聲,立馬屁滾尿流的往城門口跑。
戀戰?
這時候誰特麼還戀戰啊,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追~
盧象升大吼一聲,策馬上前收割著人頭,一刀一個,大明刀別提多鋒利了。
看的趙率教都快嫉妒死了。
他暗下決心。
等打完了仗,哪怕不要這張老臉也要死皮賴臉的求一把刀來。
……
天雄軍的第一戰。
以大獲全勝告終。
濟爾哈朗所率領的建虜八旗軍折損了大半人馬,剩下的也都帶傷掛彩的,好不淒慘。
建虜軍元氣大傷,他們再無出城應戰的能力,而是龜縮于遵化城內,死不出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