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舍梅他們走了以後,又有好多人陸陸續續的來看望寧清行,嘴上說是來看寧清行,但話里話外不離宋律先他們。
宋苑苑和寧靜嫻一一的接待之後,宋苑苑的身子都快散架了一樣,有些不滿地寧靜嫻說的道。
「他們來就來,為什麼還這麼多事?有些人跟我哥哥根本都不熟,還在這里,那不是打擾我哥哥休養嗎?」
寧靜嫻愛憐地撫了撫宋苑苑的頭,用一股常人的語氣對宋苑苑說,宋苑苑還是個孩子,有些事情不懂。
別人來看寧清行,不單單是看寧清行的面子,更是看整個宋家的名字,現在他們宋家現在縣城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多少人眼熱,上趕著巴結,所以一听說寧清行病了,就過來湊熱鬧。
「對了娘親,這幾日怎麼沒有見過爹爹,總是早出晚歸的,竟看不見他的影子,也不多來看看哥哥。」
宋苑苑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氣鼓鼓的,像是對宋律先報了多大的怨氣一樣。
說來也奇怪,寧清行生了這麼大的病,遭了這麼大的罪,而宋律先只簡單的看幾次,還都是來去匆匆的。
就算寧靜嫻在忙,每日也會抽出時間陪寧清行,宋苑苑對此感到十分的不滿,正想對寧靜嫻打小報告,說宋律先的壞話。
「你爹爹被山賊的事情絆住了腳,清行受了這麼大的罪,于公于私你爹爹心里都和山賊過不去。」
「所以一听到周大人的安排,立馬投身于山賊的事情,這幾日才忙了許多,你不要怪你爹爹不來看清行,他心里比誰都惦掛他的大兒子。」
都說知女莫若母,宋苑苑的話剛說出來,寧靜嫻就知道他要干什麼,所以不免多為宋律先說了兩句話。
宋苑苑听了覺得自己沒有腦子,什麼事情都沒有了解清楚就下定論,實在太不理智,母女二人收拾一下就正準備去看寧清行,這時秦悠和常玉一起來了,少不得又一陣忙活。
「二位姐姐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這個時候來我家來!」
因著秦悠上一次的報信,宋家人對秦悠的態度有了很大的改觀,尤其是宋苑苑見到秦悠這兩年的變化,不像當初一樣咄咄逼人,而是老老實實安,分守己做自己的事情。
宋苑苑對她的態度也有了一些變化,雖說沒有太過親近,但終究也是有了一些不太那麼清冷,拒人千里之外。
「路上踫到了,便和常玉姐姐一起過來。」
秦悠本來是想過來看一看寧清行,當時她見到滿臉是血的寧清行,整個人都嚇壞了,這一次過來的時候,正好在路上看到了常玉,她也是過來看望寧清行的,二人就一起結伴而來。
說起來秦悠對常玉也算比較了解,因為秦悠自己也想進宋苑苑的胭脂鋪,但是沒有進來,而常玉卻進來了,就對常玉多方打听。
知道宋苑苑之前和常玉一同住在趙府,就覺得她們兩個的感情竟然不差,心里對常玉羨慕的緊,又深深後悔自己兩年前的所作所為,斷了自己的念想。
宋苑苑看秦悠的羨慕常玉的眼神,哪里不知道她想的什麼,但是寧清行的事兒歸寧清行,讓秦悠進「美人千面」這個事情,宋苑苑還沒有想。
也是宋苑苑這幾日忙著照顧寧清行,竟忘了去拜謝秦悠,腦子立刻高速旋轉著給秦悠一個怎樣的謝禮,才符合規矩,又能讓秦悠滿意。
「秦悠,這一次的事情多謝你了,等我哥哥身體好一些,一定登門拜訪。」
秦悠到沒有居功,十分謙虛的回絕宋苑苑,讓宋苑苑好看了她一眼,「不防事,都是舉手之勞罷了,任誰看到這些事情都要回來報信遞個消息的,苑苑妹妹不要放在心上。」
常玉適時的說了一句,能不能讓秦悠進「美人前面」。
宋苑苑幾個人听到這句話臉都驚呆了,正為這件事煩惱了,常玉就提了出來,也不知道他們兩個是有什麼交情,能讓常玉這樣為秦悠說話。
宋苑苑有些為難,讓秦悠進「美人千面」,她心里是不願的,但是這秦悠後來也給他們報了一個信,也算得上一個半個恩人,若是這個願望都不滿足,秦悠說出去臉面掛不住。
宋苑苑為難的看一下寧靜嫻,想著寧靜嫻出面解決這個事情,就說自家的店鋪不再招人也是好的。
寧靜嫻哪里不知道宋苑苑的想法,這個秦悠雖然面相看起來好多了,但是誰知道內心里是怎樣想的,就算自己同意,宋律先和寧清行那一關也不好過。
「若是苑苑妹妹為難,那便算了,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何足掛齒!」
秦悠話里話外滿是失落,她心里真的非常想進「美人千面」,和常玉一樣,她的原生家庭也不好,她就是想通過在女子前面里面工作來改變自己的命運,擺月兌自己那個破爛不堪的家庭。
宋苑苑也沒有完全否決秦悠的話,而是說自己考慮考慮,現在寧清行身體不好,也就沒有那麼多的時間。
這些事情等到寧清行身體好些了和娘親商量還要不要人,秦悠一听宋宋苑苑這樣回復自己,沒有完全斷了自己的念想,滿心高興的和常玉一起出去。
「常玉姐姐,剛剛多謝你為我說話。」
秦悠一出來就向常玉致謝,她們兩個其實也沒有多麼熟悉,但是秦悠對常玉卻有莫名的親近感。
「說一句話的功夫,妹妹不要放在心上,不過妹妹家里的事兒我也听說過一些,我們兩個都是苦命人,只能自己一個人努力奮斗。」
「我看到你就像看到我一樣,所以才問你說了這些話,不過能不能進,這些事情還要看苑苑妹妹是如何抉擇。」
秦悠深深的點了點頭,無論怎樣,常玉的話一說,她心里還是十分喜悅的。
常玉把秦悠送到鋪子外,就一個人又折返回去了,正好看到寧靜嫻從屋里面出來,常玉連忙前給寧靜嫻打了個招呼。
「夫人,寧家兄弟怎麼樣了?身子可還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