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苑苑卻沒那麼容易被說服︰「可是夫子,這件事也不能一直在這放著不解決吧?李先生的母親和弟弟還在梁如她爹手里!」
馮女官听詞也猶豫了一下下,宋苑苑趁熱打鐵的說道,「夫子這件事情雖然有一些風險,但是如果我們一點都不願意罵,又怎麼能幫李先生和她的家人呢?」
況且我都和我娘親商議過了,她也非常支持我的這個法子。」
馮女官還是有些猶豫,宋苑苑卻不想給先生這個猶豫的機會,畢竟時不我待,早一天實施,就早一天救出李先生的家人。
「夫子!」
「那好吧。」
馮女官最後還是點了頭,同意了宋苑苑的做法,並囑咐宋苑苑一有任何風吹草動都要聯系自己,不要自己一個人冒險。
宋苑苑離開馮女官的房間後,便準備著手去做,剛走到學院的後門,就被人拉了去。
「嗚嗚嗚……」
宋苑苑想說話,但奈何嘴一直被人從後面捂著,看不清楚那個人的長相,只是手腳一直亂踢著,想要自己月兌身,腦子里一直在想,自己還沒有開始實施,怎麼就已經遇到危險了呢?莫不是上天給自己的警示?
「是我。」後面的人松開了束縛著宋苑苑的手,但是害怕宋苑苑亂叫,暫時沒有松開手,直到宋苑苑看清自己的長相後才松開手。
「哥哥。」宋苑苑定楮一看,原來是寧清行,嚇了自己一大跳,也就沒有了剛剛的防備心,正準備月兌口而出,又被寧清行捂住了嘴巴。
「妹妹,對不住了,女子學院男子是不能進來的我是偷偷進來,所以你說話輕聲點,莫要被人听見。」
寧清行見宋苑苑呆呆的點了個頭,他的手才慢慢宋下來,也不知道使了多大的力氣,竟然在宋苑苑臉上印出來了一絲絲紅印,內心生出了十分自責與難過。
「哥哥,你怎麼過來了?」宋苑苑卻沒有感受到自己臉上哪有異常,只是十分好奇寧清行此刻為什麼在這里。
「你那個計劃,我怕你自己一個人有什麼紕漏,特意過來幫助你。」雖然當時寧清行並不看好宋苑苑的計劃,但是如果宋苑苑下定決心要實施的話,他也一定會支持到底。
「嗯嗯,謝謝哥哥。」宋苑苑看著寧清行,兩個眼楮彎彎的,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這個笑直擊寧清行的心里,感覺自己的內心好像有什麼不一樣。
「那哥哥,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兩日後。
縣城中突然有流言說,梁如的第一是有水分,定是梁如借著梁老爺的身份地位,靠著什麼不正當的法子進入女子學院。
梁如自那日偷偷回家之後,給梁老爺遞了一個消息便回了女子學堂,發現馮女官和李先生並沒有為難自己,考試作弊的事業就此揭過。
梁如以為是馮女官怕了自己,回到學院之後也不像往常那樣對馮女官言听計從,也絲毫沒有了學生的謙卑,做事毛毛躁躁大手大腳,如果有其他同學惹了她,立馬對別人高聲訓斥,好像學堂是她梁家開的一樣。
而馮女官和李先生也並不想理她這個學生,絲毫沒有管過梁如,讓她在學堂中為所欲為,才兩日的時光已經引的學院里的學生怨聲載道,一看見馮女官和李先生就向他們抱怨梁如這不好,那不好。
「夫子能不能管教一下梁如啊,他這人太過分了。」人群中有一個高高瘦瘦的小姑娘首先說道。
「慕可可,發生什麼事情了?」馮女官漫不經心的問到,邊說也邊走進了人群的中心。
「夫子,阿玉就不小心踫到了梁如一下,已經給梁如道過歉了,梁如還不依不饒。」說話的人名叫慕可可,平日里就是一個熱心腸的性子,因為年紀偏大,也很照顧同學院的學生們。
梁如听完這話就不高興了,直接開聲回懟︰「她道歉管什麼用呀,我這身衣裳是縣里新進的絲綢,有錢都買不到,是我娘排了好久的隊,托了好大的關系才給我弄到的,她一杯水踫到我衣服上了,那這件衣服不就壞了嗎?」
梁如的話越說越難听,聲音也漸漸高了起來︰「你看她那窮酸樣,我還沒讓她賠我衣服,就是讓她給我好好道個歉,有什麼錯嗎?」
看著梁如鼻孔朝天的樣子,慕可可真的快要氣炸了,旁邊的曾梓見狀也受不住了。
曾梓是吃過梁如的虧的,現在見到梁如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梁如,你能不能要點臉呀,都是同學,何必鬧著這麼難看,再說你這身衣服是不是絲綢也未可知?」
馮女官鍵局面有點亂,直接開口呵斥道︰「你們想到給我出去鬧,不要在我學院里鬧,污了我的清靜!學院是讀聖賢書的地方,不是給你們吵架拌嘴的地方。」
馮女官每次生氣訓完話,都會一個人生氣的離開,留下這一群面面相覷的學生。
慕可可是個暴脾氣,見馮女官沒有解決這個問題,梁如依舊不依不撓,自己不想和她理論,拉著阿玉就走了。
可是誰曾想剛走沒兩步,一杯茶水就從天而降,潑到了慕可可和阿玉的臉上,施暴之人正是梁如。
眾人見狀紛紛上前看慕可可和阿玉有沒有事情。
而梁如的臉上卻是洋洋得意,她現在在女子學院混的十分舒心,不僅沒人敢惹他,身後還有江蘇惠等一個個諂媚的小姑娘。
「呦,怎麼大晴天的,眼前還出現兩個落湯雞呢?」江蘇惠說話和梁如一樣尖酸刻薄,簡直是一個模子里面刻出來的。
人群中有人看不慣江蘇惠的做派,突然說了她幾句,「江蘇惠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整天圍著梁如轉,你有意思嗎?」
「就是,咱們學院不知道為什麼,什麼人都有。」
「就是,就是,趕緊離開學院了。」
也許是江蘇惠和梁如的做法犯了眾怒,大家都看不慣她們,就想讓她們離開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