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在樓上的辦公室里。」鄧布利多笑呵呵地說道。「需要我叫他下來嗎?」
「當然。」烏姆里奇輕聲笑著重復道。
鄧布利多朝著樓上輕輕喊了幾聲,可樓上沒有任何的回應,于是鄧布利多走上樓梯,輕輕在門板上叩了叩。
過了好一陣,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鄧布利多回到辦公室,臉上仍帶著淡淡的笑容,「我想倫坡教授一定正在城堡內巡邏,他一定在搜尋襲擊者的蹤跡。」
「真的是這樣嗎?」烏姆里奇用堅定不移的嗲嗲的口吻說,「我听說愛德華•倫坡是第一目擊證人,對嗎?」
「是這樣的,多雷洛斯,我們一同發現了魯弗斯辦公室內的慘案。」鄧布利多點頭確認。
「經驗告訴我們,一般最先發現遇害者的人通常都是行凶的人。」烏姆里奇聲音輕柔地說。
鄧布利多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我相信愛德華•倫坡。」
「可他的嫌疑是最大的,」烏姆里奇兩只眼楮盯著鄧布利多,帶著她那特有的膩死人的假笑,「校長先生,你一定比我更清楚這一點。」
「在調查清楚之前,我不會做出判斷。」鄧布利多輕聲說。
烏姆里奇笑了起來,她在辦公室來回踱步,「我帶來的這些都是魔法部的好手,他們一定能調查清楚究竟是誰對斯克林杰發動的攻擊。」
「非常不錯。」鄧布利多點評道。
「那麼,首先讓我們看看愛德華•倫坡教授究竟在哪里吧,」烏姆里奇停下腳步,「我听說斯克林杰辦公室的牆上一直掛著倫坡先生的照片。」
「也是他是倫坡教授的粉絲也不一定。」鄧布利多幽默地說。
「這並不好笑,鄧布利多。」烏姆里奇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隨後氣呼呼地說。
「好吧,我以為你會喜歡的,」鄧布利多聳聳肩,「要來一塊蜂蜜滋滋糖嗎?」
「謝謝,不用,」烏姆里奇說,「當務之急是抓捕愛德華•倫坡。」
「抱歉,你說什麼?抓捕?」鄧布利多的眉頭皺緊。
「沒錯,抓捕。」烏姆里奇挺著胸膛做作地說,「我現在合理地認為愛德華•倫坡對魯弗斯•斯克林杰進行了殘忍的事情,隨後畏罪潛逃。」
鄧布利多沉默不語,他回憶起昨天愛德華的模樣,好像哪里確實有說不上的感覺好像有什麼事情在瞞著他一樣。
而恰巧,本該老老實實躺在抽屜里的日記本也消失了。
鄧布利多緩緩轉過身,回到書桌後面,來回踱步。
過了好一會,就在烏姆里奇和她的小分隊們都快等得沒有耐心的時候,鄧布利多終于開口了。
「戴麗絲、阿曼多、菲尼亞斯幫我在城堡里——」鄧布利多的話突然停頓了,但他很快從愣神中恢復了過來,「幫我在城堡里搜尋愛德華教授的蹤跡。」
「沒問題,校長先生。」牆壁上的肖像整齊地回應道。
烏姆里奇終于露出一絲笑容,她輕輕點點頭。
而在今天的早些時候,愛德華趁著鄧布利多在禮堂講話的功夫,偷偷地把里德爾的日記本偷了出去。
「湯姆•里德爾。」愛德華的眼楮眯縫起來,淡淡地笑著。
「真是令人好奇,什麼樣的方法才會讓你擁有如此邪惡的味道。」
昨天晚上的時候,愛德華剛一看見里德爾的日記本時,就嗅到了上面美味到難以忍受的味道。
這是一個黑魔法煉金物品,而且絕對和伏地魔有很大關系!
是的,這本就是伏地魔的日記本。
「不知道把你放出去,會不會是一個很大的驚喜。」
愛德華把日記本偷出來的理由很簡單,他想要搞清楚伏地魔究竟是如何讓他的靈魂變得如此美味的。
而眼下的日記本,顯然是一個極好的模板。
愛德華直接帶著日記本離開霍格沃茨地界,而那個時候鄧布利多恰好感受到了有人穿過霍格沃茨的屏障。
達勒姆市,愛德華幻影顯形出現在了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廳。
「讓我見識見識你的本事吧。」愛德華微笑著說,他隨手擄了一個像是小混混模樣的麻瓜,直接把他拽進陰暗的小巷。
日記本對這個昏倒的麻瓜似乎沒有絲毫的,它就像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筆記本,沒有一絲的異常。
「難道是我猜錯了?」愛德華疑惑地想。
不僅如此,愛德華發現日記本上面的味道也正在消失,就好像——就好像它只是一個容器,而里面的美味早已經逃跑了。
「這究竟是哪里出現了問題?」
愛德華搞不清楚狀況,明明昨天還不是這樣的!
花費了些許時間,愛德華沮喪地回到城堡,他一踏入霍格沃茨的邊界,鄧布利多就直接幻影移形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倫坡,我需要一個解釋。」鄧布利多嚴肅地說。
「什麼解釋?」愛德華皺了皺眉頭,「我不懂你在說什麼,對了,這是你的日記本。」
「你拿著日記本做了什麼?」鄧布利多接過日記本,眼神閃爍地看著愛德華。
「只是一些懷疑,但顯然我失敗了。」愛德華有些怨氣地說,「這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日記本。」
「這絕對不可能。」鄧布利多斬釘截鐵地說,「我昨天晚些時候就對日記本做過了檢測,可上面沒有一點黑魔法存在的痕跡。」
「那不是恰好證明了它沒有問題嗎?」愛德華問道。
「可這才是讓人懷疑的點,」鄧布利多揉了揉太陽穴說,「我使用了烈火咒,可它沒受到一絲一毫地損傷。」
「好了,打住吧,這是你的事情。」愛德華打了個哈欠,「為什麼不讓我回辦公室好好休息一下呢?」
「如果可以的話,我更希望你一直都老老實實地坐在你的辦公室里。」鄧布利多半月形鏡片後的藍眼楮閃著光。
「可我想要搞清楚一件事。」愛德華淡淡地說。
「那你搞清楚了嗎?」
「我剛剛說過,失敗了。」愛德華不耐煩地說道。
鄧布利多抱歉地說道︰「好吧好吧,你得原諒一個糟老頭子糟糕透頂的記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