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像是羅恩一樣能夠放下心來的,麻瓜和混血出生的小巫師佔據了大部分,純血只是很少的一部分。
羅恩的話並沒有讓赫敏舒心,反倒更令她煩躁,
「我們必須得調查清楚這一切,」赫敏堅決地說,「如果再有學生遇襲,我簡直不敢想象……城堡絕對會被關閉的。」
「但我想事情不會那麼糟糕的,」羅恩嘟囔著從桌上拿起一塊餡餅,慢條斯理地吃著,「我們有鄧布利多教授,他是有史以來最偉大的白巫師。」
「還有老師!」赫敏補充道,「不過他們都已經確認了密室的位置,我們真的還需要熬制復方湯劑嗎?」
赫敏陷入了沉思,因為她不確定自己這麼做是否還值得。
畢竟愛德華的行動遠比他們要快得多,在他們還像悶頭蒼蠅一般在女盥洗室熬制魔藥的時候,愛德華卻已經調查清楚了密室的位置。
「我想,我們應當繼續做下去。」羅恩慢吞吞地說著,「畢竟他們不可能直接詢問馬爾福,馬爾福一定知道些什麼——即使不是他,他也一定知道點什麼。」
「可老師他」赫敏面露難色。
「倫坡教授並沒有阻止你熬制魔藥,不是嗎?」羅恩說,「而且他還把坩鍋轉移到了他的辦公室中,我想他這是在鼓勵你。」
「你的態度為什麼一下子變化這麼大?」赫敏狐疑地盯著羅恩,就在前兩天,他還完全是另一副態度。
羅恩把頭扭向另一頭,「這不是因為魔藥有倫坡教授盯著嘛」
「你果然是擔心我的魔藥有毒!」
「我才沒有說過。」
于是,鄧布利多很驚訝地發現不僅僅是赫敏,就連羅恩也一臉神秘地跑到倫坡教授的辦公室,這不由得讓他產生了對自己的懷疑——韋斯萊家族不是一向是他的追隨者嗎?
難道又被愛德華撬牆角了!?
這兩天,鄧布利多看愛德華的眼神都變得幽怨了不少。
「如果我是你,一定會集中精力在抓捕打斯克林杰把密室被打開的事告訴了魔法部。」
「是啊,可是愁是沒有用的,對嗎?」鄧布利多笑了笑說,「為什麼不來一塊巧克力蛙呢?」
「你最好面對魔法部時也能保持現在的鎮定。」愛德華輕聲說,「那些煩人的蟲子,不知道你為什麼不解決他們。」
「我的理由和你一樣,愛德華。」鄧布利多撕開巧克力蛙的包裝,把里面的卡片抽出來,「啊哈,又是一張我自己的卡片,我已經有幾百張了。」
愛德華沒有理會鄧布利多,他只是回到樓上的辦公室,靜靜地看著火焰燃燒。
但很快愛德華就後悔了,因為坩鍋發出很難聞的氣味,愛德華不得不用魔法把它單獨隔絕。
「老師不肯告訴我更多。」赫敏苦著臉說,「他認為我最好不要插手進密室事件中。」
「那他為什麼不阻止我們熬制復方湯劑?」
「也許是因為這和密室的事情毫無關系?」赫敏用不確定的語氣說。
羅恩的臉一下子垮了下去,「八成是這樣。」
「那我們還要熬制嗎?」赫敏咬著嘴唇說,魔藥差不多在聖誕節前後就可以熬制成功,眼下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
「為什麼不呢?」羅恩反問,他興致勃勃地說道,「就算不能搞清楚誰是繼承人,我也想溜進斯萊特林對著馬爾福臉上來一拳!」
「噢!」赫敏皺了皺鼻子
斯內普帶來了一個好消息,他從一個朋友那里搞到了一株封存得很好的成熟曼德拉草,這意味著可以幫助哈利或是科林解除石化了。
顯然這是個很大的突破,也許通過他們兩個可以搞清楚密室中的怪物究竟是什麼存在。
「西弗勒斯,你打算治療誰?」鄧布利多靠在病床邊,在他眼前的是被石化的哈利。
「這該由你決定。」斯內普不帶任何感情地說,「我只是負責熬制魔藥。」
「那麼,讓我們看看究竟小哈利看到了什麼吧。」鄧布利多嘆了口氣說,「斯普勞特夫人的曼德拉草要到什麼時候成熟?」
「差不多明年五月。」
「真是漫長的時間,我想總有人坐不住吧。」鄧布利多慈祥地看著病床上的哈利,「如果那個家伙真的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那他一定會對哈利下手的。」
「那你應該把學校關閉。」斯內普冷冷地留下一句話,隨後裹挾著黑袍子快步離開了。
鄧布利多望著斯內普的背影,半月形鏡片後的幽藍色眼楮閃過一道光,「西弗勒斯,該不會對哈利投入了感情吧?」
隨即他有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怎麼可能呢?」說罷,他輕晃著腦袋離開醫療室。
那個周末的晚上,學生們前往禮堂參加決斗俱樂部,他們驚訝地看到了斯內普教授身旁站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哈利•波特。
「哈利!」赫敏和羅恩驚呼了一聲,他們急忙沖到哈利身前。
「你什麼時候恢復的?」
「不是說要等到曼德拉草成熟嗎?」
「是誰幫你解除了石化?」
「你怎麼都沒有告訴我們?」
赫敏和羅恩的提問一時把哈利都弄暈了。
好在,斯內普教授擋在了他身前,「我想波特先生才剛剛結束那噩夢般的幾個月,還沒有從中恢復過來,你們有很多的時間聊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哈利無奈地攤了攤手,示意自己也沒有辦法。
「好吧,哈利,我們會在公共休息室等你的。」赫敏望著哈利說。
羅恩也重重地點頭說道︰「沒錯,我們會等你的。」
「在確定石化的效果徹底解除,並且沒有後遺癥的情況下,波特先生會回到公共休息室的。」斯內普冷冷地說,這話如果被別人听見,絕對會驚破眼球的。
什麼時候斯內普教授也會這麼體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