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答應你,不會讓你進入地獄。」雷頓
「我去哪里你左右不了,這是我自己的人生,你現在快下地獄了。」
「我下還不能下地獄,我要活下去。」隨著雷頓一聲怒吼,將壓在身上的碎塊一起睜開,「你看我這不就死不了。」
「你死不了,我就走了,以後我見到你就會殺死你。」小女孩撿起放在一旁的兔子布偶,從容不迫的離開這里,再出發之前他將一塊塑料布撤下把自己包裹起來,避免被鹽酸雨腐蝕身體。
「小姑娘我叫雷頓,你可告訴我你的名字嗎?如果以後見面我也會履行我的承諾。」
「名字只是一個符號,你何必記住,如果有緣,那就是我來找你還債的。」
「我欠你的自然會還給你,你已經這麼說了,我也不便深入問下去,保重。」
「對你自己說吧,還有不要隨隨便便對別人承諾,這樣顯得很廉價,我母親對我說過男人的嘴上跑火車,每一個說真話的。」說著就悄然離去,消失在昏暗的通道。
事後雷頓經過許多年都未曾見過這個這個女孩,直到那一天。
昏暗布滿霓虹燈的街道,到處充斥著危險訊號,雷蒙西酒窖外黑暗里有一個人真虎視眈眈等待著獵物的出現。
她卻不知自己已經深陷另一個人的捕獵範圍里,「小朋友在玩偵探游戲嗎?」
這身影身手敏捷,一個後跳跳出幾米開外,仔細一看是一個2~30來歲的女孩。
「喲,還是個小菇涼。」再仔細一打量,「這輔助動力裝置挺不錯的,是誰給你設計的?讓我仔細看看。」這人也不是吃素的,還沒等這女孩反應過來,已經近身貼在身後。
雷頓用手臂將女孩圍在胸前,女孩情急之下一口咬到雷頓手臂上,雷頓楞了一下,用力將這個女孩分開,沒想女孩從男的手臂上咬下一塊肉。
「呸,你這肉真難吃。」女孩吐出被撕咬下來的那塊肉,用手臂蹭了蹭嘴。
這場景感覺似曾相識,「很多年前,我就過一個小女孩,她也這樣咬過我。」
「別,別,別,不要弄什麼煽情的,這種狗血劇情我見多了,我可以不是你尋找已久失散多年的妹妹什麼的。我就是一個賞金獵人,替上面辦事,辦完事收錢走人,沒你那麼多的情感世界,我也不需要那些東西。」那女孩後退數步。
雷頓握緊手中拳頭,生命基因快速將殘缺的身體進行修復,「我可沒那個閑工夫和你說這些,我只是警告你,你已經進入我的控制範圍,你現在這里做點什麼事,我奉勸你趁早收起你這樣的想法,否則後果會很嚴重。」
「生命修復系統。」女孩見雷頓手臂止不住地震驚,心里默默思考,「這是軍方的技術,一個混混居然有這樣的技術,如果我現在和他進行對峙,最終我會很吃虧,來日方長,退一步躲起來等待獵物走出區域在進行狩獵,也不遲。」
「大個子,本小姐今天不和你計較,暫且把你的頭寄存在你脖子上,等到那天本小姐需要本息一起收走的時候就來找你。」那女孩強行繃著面子,做出一副氣焰囂張的樣子。
「好,我等著你,你隨時到雷蒙西酒窖來找我就是了,你就對他們說,你找雷頓。」雷頓背對著那女孩不停搖擺著手示意再見,「哦對了,下次來就不要穿得這麼嚴嚴實實的,穿性感一點,不然被門衛攔下我就不好說了。」
女孩听到雷頓說出那個名字一剎那,身體就像通電似的,渾身不自在,但一時想不起這名字哪里听過。
「你就保護好你的酒窖,說不定那天我來的時候就把他給端了。」
「小朋友好大口氣,從來還沒有誰能端走我的酒窖,我拭目以待。」說著那女孩一溜煙的功夫就消失在昏暗的街道。
這是雷頓與卡琳達的一次會面,此後雷頓多次試探性接觸卡琳達,讓他更加確定,這個叫卡琳達的女孩就是當年那個遺孤。
「這就是我所能該訴你的。」
「讓我消化一下,信息量有點大。」
雷頓將自己的過去和他說知道的一些事情一五一十告訴我,心中浮現波浪,但無從考證他說的這些話的絕對真實性,但當下也只能欣然接受他的這些說法,這一卻的一切只有查明真正真相之後才能水落石出。
「按照你的意思就是,你們在生物實驗室創造出了灰燼粉塵的原種?」
「這個不太確定,但我們是研究出了灰燼粉塵的一個復制版本,我沒接觸最核心的事情,這些事都是林光在做。最後實驗室發生的爆炸,林光的失蹤,這些事我都不清楚,我也和你一起再查這些事情,所以比你們更早進入到這個時空。」
「你比我們更早過來,應該知道這個時空的游戲規則。」
「我也不是特別清楚,只是簡單了解到這個時空也在使用藍色晶體作為能源,這里的人造藍色晶體很多,但也有天然藍色晶體,還不清楚這些藍色晶體是否與灰燼空間的藍色晶體基因數列和輻射等級一致。」
「剛才你來救我的時候那段空間閃跳是怎麼回事,我看見的影像是否真實存在。」
「你所看見的都不是幻覺,為什麼出現閃跳我叫下面的人正在調查,可能很快就會給我出分析報告。」
「話說你是怎麼知道林光會在這個時空的,這個消息好像只有達斯卡和我們幾個人才知道,沒有更多的人知道這個事情。」
「你就不反過來想一想,達斯卡的卡蘭的地圖是誰給他的?難道他先穿越過來把這邊描繪一遍,然後在告知你們,他獲得了這邊的地圖?」
「是你提供給他的?」有點震驚。
「正是,難道你們每一次受到其他人追擊的時候我都能及時出現?」
「那些事情也是你暗中保護我們?」
「你終于明白了,我還以為你是一個木瓜,我其實也是受你母親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