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紅色的肯巴之星背後到底有什麼秘密。
「你給我餓這顆,很奇怪,它是人工合成的。」
「那就是人造的肯巴之星?」
「我以前接觸過天然的肯巴之星,它們的衰敗期是在15億年以上,而你給我的這顆肯巴之星只有50年的時間,現在基本上已經進入到他的中年狀態。從理論的角度上天然元素是不能通過合成制造出來,因為原子的排序沒法做到一樣,但這顆仿造的肯巴之星做到了,而且很完美的再現天然肯巴之星的特性。」
「地球上有群人在做這方面的事情。」
「這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這種元素一旦能大規模的人工合成,那就意味著一場毀滅性的戰爭即將爆發。」
「我只是很奇怪,蘇吉的父親為什麼有這種東西。」
「不用覺得怎麼奇怪,剛才我黑進數據庫,查了一下,那個富二代公子哥,父親在一家能源公司工作。」
「能源公司,那就有可能接觸到那種東西。」
「他拿到的不是完全形態,只是一顆試驗品,石頭內部還有一些其他元素的殘渣。」
「這種東西你說能引發戰爭。」
「嗯哼,這種東西很危險,如果純度夠高,將其作為引爆器,投放到那些剛塞爾核心石的附近,就會引發大規模溶解現象,溶解溫度最高的時候可以達到4000℃,現目前還沒發現地球上有什麼金屬能抵御這個溫度。」
「這麼危險的東西,人類為什麼制造出來?」
「用來開采礦產,將剛塞爾核心石作為開采基石,肯巴之星作為引石,很快就能打出一個垂直洞穴。」
「都是一些貪婪的人,為了得到一些本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不知道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你們在聊什麼?聊的那麼起勁,要不我也加入一個。」
蘇吉站在空間實驗的門口,手扶著門框。
「你能走動了?」
「還行,但還是感覺身體有很多不適應,可能神經藥物還沒完全從體內清除。」
「其實我們正在聊這塊肯巴之星的事情。」
「是不是查到那個家伙的種種反胃的事情。」
「也不是什麼反胃的事情,你想到哪里去了,你是不是腦子不好使了。」杰達斯狠了蘇吉一眼。
「別管那家伙,他是特別討厭他父親,說話不到一句就會吵架。」
「也沒什麼,我們也只知道他在能源公司工作。」
「他都沒給我說過。」
「你這是什麼邏輯,你和你父親見面就吵架,他怎麼可能會告訴你他在那里工作呢?」
蘇吉很無奈的看著我,「我也有問過呀,可結果是他沒回答我。」
「這能怪誰呢?你們父子就這德行。樂言你說說卡琳達的事情。」
「好的,其實是這樣的。」我一五一十的把卡琳達的情況告知杰達斯。
「原來是這樣,下次有機會能帶我去你們那個空間玩玩。」杰達斯的眼里泛著閃光。
「有機會再說吧,現在卡琳達帶著找到的保險箱逃走了,我們還能找到她嗎?」
「能,我早就找到了,而且一直鎖定狀態。」
「你這麼不早說。」
「你又沒問我。」杰達斯轉身在鍵盤上敲打幾下,調出一個定位地圖,「這是怎麼回事,她怎麼會在我們戰艦上?」
「在戰艦上?」
「對,我在一邊听你們說了我不少壞話。」卡琳達的聲音從門外不遠處傳來,人慢慢側著腦袋偷偷的看著我們,嘴里還叼著一根廉價的棒棒糖。
我忍不住沖了上去,「你這騙子,那個男人是誰。」
「你繼父。」他用中指指著我的鼻子,兩眼瞪著我,嘴里的棒棒糖把她一側的腮幫子鼓了起來。
我把本想說的那句話咽了下去,重新組織我的語言功能來應對新提出的這句話,「我繼父,我怎麼不知道,難道你是我的後媽?比我還了解我的家庭結構。」
卡琳達對我扎了一下眼,「我才不想做你的後媽。要不我叫他過來給你說就是了。」大家都沒注意到,其實那個人就站在卡琳達身後不遠處,一身黑漆漆的輸送者衣,輸送者以用各種金屬釘裝飾,還戴著很老氣的寬邊框墨鏡,頭發也很老氣,就像末世前他們70年代才有的發型,整個頭蓬松的像一顆飽滿的蒲公英(我在資料庫的資料里見到的)。
「唷!」
「什意思?你唷什麼?我還沒弄清楚狀況,就又多了一個爹。」
「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樂言的繼父,卡本。是一個酒吧駐店歌手。」
「歌手,這完全不搭調的一個人,我母親怎麼會喜歡上你,起初我只知道我母親在外面有個男人,有間房,但沒想到是你這樣的一個家伙,這完全無法理解。還有為什麼那個保險箱要挖出來,難道你不是那個保險箱的主人?」
「其實我也覺得很奇怪,你母親那麼一個有氣質的人,怎麼會喜歡上我這個吊兒郎當的家伙,而且還願意我和住在一起。」那個自稱我繼父的人不停抓耳撈腮,感覺他渾身不自在,「那個保險箱不是我的東西,是你母親放在家里的,密碼我怎麼可能知道。」
「還有,你房間里怎麼沒有一件女性用品,而且最最最關鍵的是,都只有一份,而且都是男性的。這個問題你作何解釋。」
「這個,這個,這個……」
「你編,繼續,我看你還能編什麼樣的故事。」卡琳達偷偷模模的準備溜走,被我看見了,「後面那位,你跑哪里去?」
「我內急,想去洗手間。」
「你給我解釋一下,這個人是來搞笑的嗎?」我已經被他們這種無聊的解釋完全激怒了。
「其實你母親從來沒在房間里過夜,她每次見我的的時候都是在酒吧里,這是千真萬確的,我對天發誓。」
「听起來好假,我真不相信這個世界有這樣的愛情故事。」
「其實我也不是你的什麼繼父,你母親對我更像母親對待兒子的感覺。」
「你惡不反胃,還想做我哥,你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你那德行。認真解釋,不合理我肯定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