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安全登上戰艦,戰艦現目前還沒有一個準確目標,只能飛到同步軌道稍作休整,等待大家稍微恢復一些之後進行下一個方位的討論。
我來到頂層陽光平台的甲板上,看著滿天星空。
「你來了,每次都不打招呼的出現,現在可以問了吧。」
「你想問什麼我估計也找到一二,你是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來到這里,和你的一年之約還沒到我就來了。」
「這只是其中一部分,還有另外的事情想問一問你。」
「你說吧,要我回答什麼問題?」
「我想問你精神世界中樞系統的檢查有什麼結果。」
「自從我們上一次和你見面之後,我就一直在調查精神世界的事情,但相關的信息很少,不過有對粉塵事件的報道的簡報。」
「粉塵不是這個世界才有嗎?」
「其實我看見那個報道的時候這很納悶,但那個報道後來被闢謠,說那是一個是一群異端份子所為,不是真實的事情。」
「知道了,那你這一次特地來這邊就是給我說這些事情?還有其他的事情。」
「我其實來是想看看你。」
「看我,我有什麼好看的。」
「也對,可能是我想的事情太多,你走了之後,每天總覺得心里空蕩蕩的,想找一個自己信任的人傾訴一下。」
「我可不是什麼感情方面的專家,你可以找蘇吉,他對這方面很在行。」
「算了,反正給你說這些你也不會懂,你就是一塊木頭。」感覺芹有些生氣,但不知道她生氣的理由,可能是我沒好好的請她吃飯?還是我問話的方式錯誤?
「如果我是木頭,你有見過這樣可以到處走的木頭嗎?」
「你這笑話真的好冷。不說那麼多了,一會我會讓卡琳達回到自己的床上,她一覺醒來,今天發生在酒吧的那些事情都會忘記。」
「這麼快你就要走?」
「是的,這只是我臨時的想法,我在設備上設置好喚醒時間,時間快到了,我得準備一下了,以後有機會還會來的。」
芹轉過身準備回卡琳達的房間,看著她的背影心中有一種莫名的奇怪感覺,總覺得有哪里不對,「芹,你還有其他話要對我說嗎?」
「哦,暫時沒有等我想好之後再告訴你。」
「哦,是嗎?那就行吧,回去調查這些事情的時候多加小心。」
「嗯,我會的,你也是,要注意自己的身體。」
听到芹問候的時候,不知怎麼的感覺鼻子有些泛酸,心里堵得慌,但也想不出有什麼話要對她說,只是感覺喉嚨里一直有一個詞語想出來。
「芹……」
「嗯,你有事嗎?」
「沒,我還沒想好怎麼把自己的語言組織好,以後再說吧。」
「好的,下次見。」
「下次見。」芹就這樣從我眼前走進通道,心里憋著的話又咽了下去。
我在原地站了一會,緩緩走到一旁的長凳旁坐下,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想著剛才芹給我說的哪些事情,我想得正入神的時候,我的右肩被拍了一下,我一驚跳了起來。
「你干嘛?」
「芹,你還沒走?」
「當然了,等你的那一句話呀。」
「我沒有想說的。」
「你在撒謊,你剛才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兩只眼楮沒有盯著我看。」她用手指指著我,臉上露著一絲微笑。始終覺得她的微笑不能和她本人聯系在一起,感覺現在說話的這個人不是芹,而是卡琳達,于是我覺得和她把戲演完。
「你怎麼覺得我是在撒謊呢?」
「本來就是呀,你明明有想說的話,剛到嘴邊就咽回去了,你到是說出來呀,這樣憋下去你也會覺得不自在。」
「對,我是有話想說,你真的很想听嗎?」
「你說吧,我洗耳恭听。」
于是我加大嗓門音量,對著卡琳達的耳朵,用夸張的說話方式,大喊起來,「卡琳達,給我醒醒,你的意識被其他意識佔用了,你再不醒來她就要月兌你的衣服了。」
「咧,反胃,一點都不好玩,這麼快被你識破。」
「你都不懂芹的想法,你怎麼可能明白她會對我說什麼事情。」
「其實剛才我在精神世界看見你們對話,其實芹是很喜歡你的。」
「這我知道,其實我也很喜歡她。」
「那你知道為什麼不直接對她說?」
「我怕她會做出一些傻事,之後我們會遇到各種未知的的事情,所以我也不能保證她的安全,所以我不想讓她對我有太多的好感,那樣大家做起事來就會有太多的顧慮。」
「我看是你現在的顧慮,讓自己緊鎖。」
「這也是不得已的事情。」
「好一個不得已,你們的事情我不怎麼摻和,反正這也是我的身體,等你回到你那個平行世界再說。」
「是的,等到那一天我一定會給她想要的一切。」
「好吧,我也看好那一天,只是希望那一天不要來得太晚。」
「他們幾個睡了嗎?」
「杰達斯那個瘋子,在實驗室里瞎折騰,蘇吉和凱龍睡得像死豬,現在就我和你比較清醒。」
「好吧,現在什麼事情也做不了,所有的線索都斷了。」我只能惆悵的看著天空。
「你不是說去找雷頓嗎?」
「到什麼地方去找,現在誰也不知道他在哪里。還是想一想其他途徑吧。」
「還能有什麼其他途徑?你不是說沒什麼線索了嗎?」
「只能找一些曾經的線索,我好像想到了點什麼,也許可以讓我們有新的進展。」
「什麼途徑說來听听。」
「回我家,可能會找到點什麼。」
「你想的這個地方估計他們都已經翻了個底朝天,還等你去找,估計連渣都不剩。」
「其實我母親還有第二個家。」
「嗯?你母親有其他的男人?」
「我不清楚,但我從來沒見過那個人,而且那套房子的所有者是那個人,他不是我的姓氏。」
「有這樣的事情。」
「曾經因為這個事情我也和她吵過很多次架,總覺得我母親干了一些不干淨的事情,後來我兩說話時間越來越少,就再也沒提那件事情。」
「哦,原來是這樣,其實我也被收養過一段時間。」
「那是芹被收養的時候吧。」
「對,她用的我的身體去收養的,感覺解釋好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