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你怎麼會有這里站長的通訊方式呢?你是不是一開始就好計劃好這些事情了,遺忘街的那個店是不是也是你們安排的一個地方。」
「沒有,站長的通訊方式是龍事先告訴我的。那家店我真的不知道,進那家店也是你選擇的。」
「你不這麼認為,巧合,是不是太多了一點。你找的這些理由是不是有些牽強了一點。」
「這些其實都是你看見了現實,他並不是我編造出來的故事,這些事情都是你們和我一起發生的。我們都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啊,你還對我不是很信任。」
「我並不是不信任你,這是因為現在我看見的東西都覺得很奇怪。」
「你認為的奇怪是因為沒看見現實,如果是你看見現實之後你就不會覺得這些很奇怪了。」
「那你能不能把現實告訴給我,讓我明白現實是什麼東西?」
「現在我無可奉告到了時候我就會告訴你,你也會明白為什麼我會等到那個時候告訴你。」
「那你能不能說一個期限讓我有一個心理準備。」
「期限我現在也無法定奪,我只能對你說,到時你就明白了。」
「行,那我們現在就走一步看一步吧。現在在原定的計劃,我先坐地下鐵去5區,看能否找到那個人,然後從他的口中能否了解一些我們需要的信息。最近的乘坐點,距離我們現在的位置大概有多遠。」
「最近的乘坐點去我們現在的位置,其實也不是很遠,就在遠處的一個電話亭里面。」
「時間緊迫啊,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動身去吧。」
穿過幾個就去我們進來的芹說指的那一個電話亭。電話亭顏色烏黑破舊不堪,上面還有很多地方被腐蝕掉露出了金屬的本色。電話亭里的吊燈閃爍發出微亮的光芒。我和芹走進了電話亭,這是電話亭里的電話機突然響了起來。我們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成熟男子的聲音。「你們是乘坐地下鐵的人嗎。」
「是的,你是站長介紹的對接人嗎?」
「是的,我是站長說的那一個聯絡人。你們有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嗎?」
「你需要什麼樣的身份證明。」
「站長沒有給你們什麼電子信函之類的東西嗎?」
「電子信函這個東西確實他沒有給我們?那能否用其他的東西來替代?」
「那就不能讓你們乘坐地下鐵了。」通話就這樣被他切斷。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地下鐵已經不允許我們去乘坐了。」我一臉茫然的看著芹。
「那我再問一下站長看他能否給我們提供一些電子的信函,讓這里可以讓我們去乘坐。」芹再一次打開了和站長的通話,沒一會兒通話就結束了,芹若有所思地對我說,「現在有個比較具體的問題,這個站已經被其他的團體組織已經佔領,所以說他們也沒有任何的控制權,需要我們去找這個區域的站長。」
「這個時間好像我們沒有吧。那我們還有其他的方式到有這個區嗎。」
「這附近應該有地下黑車。他們會趁著夜色在城市的街道上進行賽車比賽。如果能讓他們幫忙我們就容易許多。」
「他們會願意做這些事情嗎?」
「只要滿足他們足夠的利益,他們應該可以的。」
「那就試一下吧。」
距離解體還有38個小時。
夜色降臨,繁華的都市脈動還在繼續,機車轟鳴聲再次劃破天際,又給這個漸漸冷卻下來的都是注入了新的血液。汽車從四面八方涌入街道,很快就佔據整個街區。這些機車被裝扮得華麗至極,就像參加一場特別派對。
在這群機車的中間有一個十分特別的機車。他裝扮十分奇特,他用了一個巨大的骷髏頭作為自己車頭的裝飾,骷髏頭上有兩金屬巨型彎角,彎角用不同形狀的金屬碎塊拼接而成。
「看來那輛特別的機車駕駛者就是這個社團的帶頭的,我們可以找他問一下,看他願不願意幫助我們。」
「我們和他們沒有什麼交際等肯定不會幫助我們的。」
「很多事情,不要說的很絕對不試一試,怎麼知道結果會什麼樣。」
「那我們就試一試吧,看結果是會是什麼樣子。」
于是,芹走進了那一個帶頭的,和他搭訕起來。「帥哥有沒有興趣,把我們載到5區去。」
「美女,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這里好像不適合你們這些小朋友。游樂場,這個時間已經關門了。」
「我不是什麼小朋友,游樂場對我來說實在太幼稚了。」
「你不怕我這個恐怖的哥哥欺負你嗎。」
「我也未必見的你很恐怖啊,你也不過是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
「你的口氣還挺不小的,要我幫你們做這件事情也很簡單,但是我要和我來一場比賽,看誰在規定的賽道里面能夠最快的速度到達終點。」
「就這麼簡單,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那我們還不快點比賽,我好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我們比的不是誰的嘴輸送者子,更溜。你如果是要比那個就去那些夜店里面和那些逗人開心的家伙比比,那些人的嘴溜得很。」
「我才不會和你比什麼嘴溜,我就是和你比賽車。」
「那你現在有機車嗎。」
「我沒有,但你可以借我一輛嗎?」
「可以除了我這輛其他的你可以挑選一下,看看你是否有那樣的眼光。但如果你輸了就要滿足我的一件事。」
「你肯定會輸,所以我也不想問你要不做的那件事情是什麼。」
「你也不要把這件事情這麼快就做決定,我們還沒開始屏你就不要預測什麼結果,到時你輸了很沒有面子。你選車吧,月色不是很漫長,我們要好好的去享受它,你如果做不到就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
「芹你過來一下。」我把芹叫了過來。「這些人天天都玩著機車,而你能否駕馭機車我真還不是很清楚,你的這個賭注是不是有點過了?」
「沒事,你就在這里靜靜的等候,我的勝利吧。」芹自信滿滿的向我做了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