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你先別忙這跑。」芹叫住了那個頭頭。
「什麼事大姐大。我沒跑。」
「你不是說你是這里的地頭蛇嗎?」
「別的地方我不能說,這個地方我還是小有名氣,他們給我起了一個外號,叫地王。」
「什麼帝王?我看你沒那麼霸氣吧。還帝王,你的國家在哪里呢?你能統治哪里呢?」
「大姐大你你說錯了吧,我叫地王,土地的地,不是那個帝國的帝。」
「說清楚一點嘛。那叫你給我們帶路是沒問題的吧!」
「大姐大叫我帶路這點小事我肯定會答應。」
「你轉變得還挺快的,剛才還要我們1000康汀,現在又變得這麼听話了,我該不該讓你給我們帶路呢?」
「你放心吧我肯定不會。」
「我諒你也不敢,你要敢做小動作,我肯定把你打成渣。少說廢話帶路吧。」
「好的大姐大。」
「芹你覺得這個人可信嗎?」我有些懷疑。
「不會有事的,如果他敢做出點什麼事情,我也會搞定他的。」
「我哪有那個大的膽子,你放心吧。」
「對了有件事情我還沒搞清楚,你們這里很多人防護服上的編號被涂掉了幾個數字,這是怎麼回事。」
「你有所不知,這里被涂掉的數字代表一個積分,當達到一定積分的時候他就能通過天空之門前往地上民的世界。」
「地上民的世界有什麼好的。」
「地上民的世界什麼都好,最好的地方是他們需求我們地下民世界才有的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藍色晶體,這種東西地上民的世界無法生產,但這種東西可以驅動很多東西,所以地上民會對藍色晶體出大價錢來購買。很多人就是想得到去上面世界的機會,把藍色晶體帶上去。」
「藍色晶體怎麼帶上去?他不是違禁品嗎?」
「呵呵,這些人會把生命當做草芥,用自己的身體作為容器把這些可怕的晶體帶到上面世界去。」
「這些人真是難以理會。」
「哈哈,你們這些外來人不是請清楚這里的情況,很多人為了賺取更高的積分,而殺掉那些編號數值較高的人。」那人看著我身上的編號,「小哥,我奉勸你一句,你還是離開這里,這里不是你該待的地方,你會死在那群積分獵人的手里。」
「放心了,有我在,這些人是靠近不了他的。」
「我只能說但願如此,這群人有很多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家伙,他們會為了得到他們想得到的利益不惜付出一切代價。」
「呵呵。你還沒說完,這數字和積分的關系。」
「一個數字等一一個積分,這些積分可以用相對應的任務來交換,當滿足一身上的一個標號的積分時,這個數字就會被涂抹掉,當你上上的數字都被涂抹掉的時候,你就拿到所有的積分。這時有些身上編號數值小的人就拿不到能滿足通過天空之門的積分,他們就會用其他途徑獲取。」
「其他途徑?是什麼樣的途徑?」
「那就是剛才那句話,他們會殺掉其他的人,然後拿走他們的防護服。用他們的防護服去賺取積分。」
「可悲,真是一群可悲的人。」
「難道你會有更簡便的方式通過天空之門嗎?」
「我憑什麼告訴你,不不過就是一個地輸送者頭頭,我們現在也只是你用你能帶路,你也不要想太多,到時時間成熟了,我們就會把你放了。」
「我也沒多想什麼,我就是在等你什麼時候把我放了,我還要去賺取我的積分。」
「那你能不能帶我去你的積分事務所呢?我想看看有些什麼樣的任務。只要你帶我們到了事務所,我就把你放了。」
「可以到是可以,但現在不行,這位小哥的防護服太過招搖,很容易被獵人追著殺掉。」
「那要不把你的和他換一下?你們兩的身形差不多。你不是也想得到高積分嗎?這里就是現成的,而且還不用你動手就能獲得,是不是感覺撿到一個大便宜。」
「大姐大你的這個禮物太過貴重,我受不起。這個積分太大了,我怕我無福消受,你們還是換其他人身上的吧,那邊不是有幾個你剛才打暈的人嗎,直接換了不就得了。」
「也可以。」
我挑了一個身形和我差不多的人,換上了他身上的防護服,然後把自己的防護胡藏在了一個比較隱蔽又好找的地方。我們一行人前往事務所。「地王」指著一座破舊不堪的歐式建築說道,「這里就是你們想找的積分事務所,接下來我就不進去了,你可以履行你之前的約定了吧。」
「這次你可滾了,我也不想以後見到你。」
「你人為我想見到你嗎?後會無期。」說完「地王」就轉身離去。
「芹我們真的要進去嗎?」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心里有些膽怯,有些不想進去。
「難道你害怕了?」
「不,我沒想過那些事情。我只是不想看見那些人的丑惡嘴臉。」
「哈哈,你見多了就不會有這些感覺了,他們其實就是沒有靈魂的輸送者囊,任何輸送者囊都有使用的極限,這群人就是做的扒輸送者換輸送者的事情。」
在芹的勸說下,我們走進了事務所,里面空氣很渾濁,有些人聊著他們是怎樣獲得其他編號的經歷。也有人因為失利沮喪的蹲坐在角落。
來到前台前,服務員詢問著我們的來意,我們簡單說明了一下,他給我們推薦了幾個任務。我們發現這些任務有復雜的,也有很簡單的。簡單的比如運輸一些貨物,復雜的就有殺掉一些目標。听完他的推薦之後,芹告知服務員我們不想接這些積分任務了,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服務員大聲喊道,「這兩個人很可疑,把它們控制起來。」一群人站了起來,把出口堵得嚴嚴實實的。
芹很不賴煩的文這這群人,「你們想干什麼,這里有沒有那條規定,我們听了介紹就要做這里的任務。你們也講講道理,做買賣也是一個願買一個願賣,哪有強買強賣的。」
「講道理,我就是這里的真理。」一個中年男子從里面的房間里走了出來。這人一頭的紅發,面目猙獰,手上拿著一把匕首,他還時不時的用舌頭舌忝舐著匕首的刀刃,他的這些動作讓人感到十分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