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人對剛才那一幕還驚魂未定。
芹稍微緩過神就對我們說:「直接硬闖不是個很明智的做法,我們的想一個合理的方法通過這里。」
「對,硬來肯定會出一些意外,這些防御機器人應該是原始的動態鎖定系統,對熱能沒有任何探測能力,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來回避它的攻擊。」我通過剛才機器人對我們的攻擊方式推斷出來這樣的結果。
「如果是這樣,我這里有能對付他們的東西。」蘇吉從背包里拿出一個像紐扣一樣的東西,他按動上面的按鈕,一個穿著十分暴露的女性從這個裝置里跳了出來。
「這是什麼鬼東西,蘇吉你真無聊。」
「這是我的美人,我哪里無聊了,有時消遣一下不可以嗎?」
「可以,你的嗜好我是知道了,你樣的人還是和你保持一定距離。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隨時有可能傷到你。」
「你這樣的惡女人誰靠近都會出事,我才不想和你靠得太近。不是為了進入研究所內部,我才不會把我的美人丟棄在這里。」
「你們兩在一起就會爭吵,現在能不能安靜一會,有什麼話等進入了再說。」
「這還不是這個惡女人挑起的事端,我又不想。」蘇吉為他剛才的爭吵不停的辯解。
「反胃。」芹轉過身去檢查身上能用的裝備。
「蘇吉一會你把你那個投影裝置投到那個角落里。」順著我指的方向看去,那個位置是防御機器人的一個角落,我們可以在他們攻擊全息影像的時候從它們身後通過這里。
一切準備就緒我們進行第二次通過這里的嘗試,蘇吉把全息投影裝置投到了那個角落,機器人都啟動了攻擊模式,對那個影像瘋狂的攻擊,我們快速的從機器人的身後通過,計劃很順利,影像裝置在我們通過以後被機器人打壞,影像消失了機器人的攻擊也暫時停了下來,我們回頭看著剛才被攻擊的地方,那里全是彈痕,「還好是個全息影像,如果是我們估計已經被打成馬蜂窩。」
「我的美人。」蘇吉還在留戀他那個全息影像。
「這人已經沒救了,樂言我們繼續前進。」芹帶著我們繼續前進。
沒走多久來到一扇禁閉大門前,大門右側有一個數字控制平台,上面有個掌紋識別系統和一個密碼輸入裝置,看來要想進入研究所內部必須通過這扇門。
「這不是不可能的,這叫我們到什麼地方去找人呢?」
我們陷入了沉默中,大家都想不出解決這個難題的方法。
「要不我們用破壞方式打開這扇門。」
「不可以,我們還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情況,如果這個面板和其他的某些系統連接在一起的,強行打開了啟動了系統,那就得不償失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呢?去找人來開這個門?」蘇吉在控制面板前比劃著,「別開玩笑了,這怎麼可能,我們到哪里去找這個人。」蘇吉對著禁閉的大門發泄著自己的不滿。沒想到蘇吉重重的一腳居然把禁閉的大門踹開了。
「蘇吉你剛才做了什麼。」我驚訝的問著他。
「我就給這扇門來了一腳,它就自己開了。」
我們三人推開被蘇吉踢開的大門,里面沒有開燈,我們分頭尋找這個房間的電力開關。「我找到了。」芹在一個角落的牆上找到了電力開關,開關被推了上去,整個房間恢復了正常供電。
我巡視四周,發現地上四處躺著已經石化的尸體。這些人也許就是當年的研究員,桌面上的顯示屏都被敲碎,電腦主機散落一地。研究所房間中央位置豎立著幾根有兩人來寬的圓柱形透明玻璃管,管子有不同程度破損,破損比較輕的還能里面殘留的液體。也許有人不想讓人知道這里曾經發生了什麼事情。
「樂言快過來看。」芹在電腦桌上翻閱著殘存的資料,發現了一些什麼。
「你看這個。」她指著破損的顯示器,上面顯示了幾條信息,「2045年5月13日上午10時,我們研究一切正常,藍色晶體也十分穩定;2045年5月13日下午13時,研究過程中的藍色晶體出現了大幅波動,研究所內部的系統出現了故障,但我們有能力讓這里的情況恢復正常。~~~~」
「這說明,他們在進行藍色晶體的研究,可能那時出現了什麼事故,所以就終止了實驗。」
「你不覺得很可疑嗎?」
「是,他們這個事故是在可控範圍,但為什麼這里死了這麼多人?這就是其他的原因了吧。」
「我找到答案了。」蘇吉在破碎的玻璃管旁邊站了起來,手里拿著一個檢測器,上面顯示著一些數值,「這上面的信息我就不給你解釋了,但這個里面有幾個奇怪的成分,一個是鈷、一個是鍶,這兩種金屬是槍械子彈里面才有的,而且這種子彈只有世界政府的特殊部門才有的,這個部門早在10年前就被取消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這個事件就是在這個日記記錄的那個事故之後,這里發生了槍戰,這里的研究員都被世界政府殺掉。」
「世界政府?這個研究所不是世界政府的嗎?他們需要數據不是可以直接獲得嗎?」
「那可能就是這里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信息,所以他們才把這里的人連同資料一起抹殺掉了。」
「還是沒有發現和我母親有關的信息,只知道這里在用藍色晶體研究其他的東西。」
「樂言不要氣餒,我們會找到你的母親的。」
我坐在一個椅子上,拉開了面前的桌子,里面有個面朝下的相框,我把相框翻了過來,照片上的信息讓我激動不已,我緊緊的握著相框,嘴里不停的念叨,「原來是這樣,我們回去找雷頓,讓他說清楚他知道的事情。」
「樂言你看見了什麼。」我把照片拿給了芹,芹看到照片後也鎮住了,照片上有雷頓,「芹,雷頓旁邊那位女士就是我的母親,第二排最左邊那個男的就是最近被秩序局殺掉的那個生物學家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