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情要追溯到五十年前。那時地上民為了劃分自己的地塊相互開始了長達十多年的戰爭,戰爭消耗了地球上的大量物資,那時地下民生存下去都是問題,地下民為了阻止這場戰爭的擴大化,也加入了這場戰爭,戰爭又持續了幾年,這使得地下的原油和那些不可再生能源消耗殆盡,戰爭不得不停了下來,戰爭各方正在研究新的替代能源的時候。」他停了下來,拿起手中的煙斗吸了一口。
「地下民的一個部族的長老為了平息這場世紀浩劫的戰爭,他拿出了在地下開采出來的一種藍色晶石獻給其中一方地上民,希望讓這支地上族去與其他的地上族調停講和,可沒想到的是這支貪婪的地上民既沒有調停講和反而將這個部族全部殺掉,想要以此來掩蓋藍色晶石的事實。」說到這里的時候「老大」拽緊了拳頭,感覺他好像經歷過這件事情。
「這支地上民憑著藍色晶石強大的力量,向其他的地上民發動了大規模的殲滅戰,剩下的地上民沒有經受住打擊,要麼被殲滅、要麼只能臣服。這個支地上民擁有權力之後為了強化政權將那些希望和平的天上民趕出了天空,這群人就被我們稱之為墜落族。墜落族對我們地下民無害,所以我們也漸漸接受他們,他們因為自己出生比較高貴,所以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接納我們。」
「但那個微型穹頂里的家伙和那些不一樣,你去找他吧。」
我暫別了貨運公司後,向著「老大」給出的方向前往微型穹頂。
微型穹頂距離南市貨場不是很遠,沒用多久就來到了,整個穹頂外觀十分華麗,就像一顆裝飾十分華麗的圓球,上面裝飾著各種顏色的玻璃,進入穹頂有一扇巨大的鐵門,這個鐵門有點像末世時期教堂使用的那種大門,但這個門是金色的,金色的鐵門上有很多金色的花卉和華麗的玻璃裝飾點綴,雖然周圍的世界灰蒙蒙的,但也鐵門的華麗讓大門的周圍顯得特別明亮。
我來到這個華麗的大門前,仔細看了看但沒看見找了很久都沒找到門鈴。這時位于門上方的攝像頭對準了我,門上方開啟了打開了一個小洞,從洞里飛出了一個小型飛行器,小型飛行器是上下兩個環組成的,中間被藍色的光束連接在一起。飛行器緩緩的飛過我的頭頂,在我身後的空地上,飛行器停了下來它上下的圓環緩緩分離,分離的過程中藍色光束被緩緩被延展開,形成一個橄欖形。橄欖形里開始略顯模糊的人影漸漸清晰,那個影像中的人開始說話了。
「你是誰?」影像中的那個人應該就是他們說的那個地上民中的墜落族,他一頭金色的長卷發,高高的鼻梁,細長的手指,一看就是一個浪蕩公子的形象。他斜躺在一個椅子上,身上穿著一件紅色的睡袍,一只手還提著半瓶酒,看來昨晚又宿醉了,現在就還沒完全清醒過來。
「喂,我在說你呢。」那人搖搖晃晃的坐了起來,倚靠在椅子上,拿起那半瓶酒喝了起來。這酒鬼能干什麼事情?
「您好!先生!是卡迪斯貨運公司的老大介紹我到您這里來的,他說我的事情您能幫得上忙。」
「那老頭介紹的?他還給你說了些關于我的事情?我可不是什麼大慈善家,我能幫你做什麼事情。我現在沒心情,通話結束。」那人正準備斷掉通訊裝置。「先生先生。請您不要掛斷,這一件只有您才能辦到的事情。」
那人的手停在了呼叫裝置上,「什麼事情,不要耽擱我午休時間,你不知道我如果沒休息好是多麼嚴重的事情嗎?」
「先生,耽擱不了多少時間,您只要用你寶貴時間中的一部分听我講這件事情就可以了。您看看這個……(個人覺得可以給對方看藍色瓶子的碎片引起他的興趣,從而可以繼續談下去)」我把藍色瓶子的碎片拿給他看。
他站著靜置了一會,把手從呼叫裝置上放了下去。「你是誰,我憑什麼幫你?」
「我其實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地下民,沒有您那麼高貴,我來這里其實為了去一個我不能去的地方看看能否找到我想找的那個人,或者與她相關的事情。」
「你把你的臉貼過來,讓我仔細看看。」這是鐵門的右邊打開了一個方形的洞,在洞里有個顯示屏亮起,上面顯示了一個人的臉部模型。「把你的臉對準那個位置。」
我走了過去按照他的指示把臉對在了那個位置,屏幕上的掃描器開始啟動,它透過我的防護頭盔掃描著我的臉部。
「好了,你叫樂言對吧。」我很驚訝他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果然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地下民。你家里只有一個母親和你。」那一端一個顯示屏不停的顯示著我的相關信息,他用手指不停的翻閱,嘴里還念念有詞。「哦,這是地上民的信息查詢系統,用來篩選過濾那些不想接近的那些東西。還好你不是系統排擠的範圍。」
「那能否問一下,我屬于哪一個類別?」其實我也很想知道這個系統把我歸屬于那一類別,就月兌口而出問了一下,
「你,哈哈,這麼在意自己屬于哪個類別?」他直愣愣的看著我。「你,無意義。」
「嗯!什麼級別?」
「就是說你對這個世界不會產生任何價值,也不會影響別人,就這個意思。」我原來被地上民這樣看待,也好,自己不是危險的類型。
「你進來吧,詳細的把事情給我說一下。進來的時候月兌掉你的那些髒衣服,不要弄髒我的地板,隔離倉里的門外有干淨的衣服,你就把你的那些髒衣服月兌在隔離間里,換完衣服在客廳等我一下。」
「Peng~~~~~~~~~」的一聲鐵門開出了一條縫,我用力的打開了鐵門,頭從鐵門的門縫伸進隔離間環顧四周,發現隔離間里分布了很多攝像頭,我畏手畏腳的走了進去,感覺自己就是在眾目睽睽中月兌個精光。月兌完衣服清潔器完成清潔之後,內側的屏蔽門開啟,走出屏蔽門就看見一個豪華的更衣室,里面擺放著各種華麗的衣服,也有一些樸素的衣物,這些樸素的衣服擺放在一個黑色塑料的箱子里,箱子的外殼上寫著地下民專用。我從里面拿了幾樣自己適合的尺寸快速的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