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先生你是我今天第一個客人,看來你對這件商品十分中意,你身上有多錢?」
「我身上只有2康汀40納仙。」我掏空了我身上所有的口袋只找到這麼一點。
「就算我吃虧,這是我今天的開張生意,你就給我2康汀就夠了。」
我把錢遞給了店長,店長把那個盒子遞到了我的手上,我小心翼翼的查看著這個盒子。
「年輕的先生您需要給您的盒子裝飾一下嗎?這樣會讓它顯得更賞心悅目。」
「好的,謝謝了。」
只見店長從一個盒子里拿出了很多各式各樣的彩色帶子,「年輕的先生你喜歡什麼顏色。」
「紅色吧,我母親很喜歡這個顏色。」
店主開始用紅色的帶子裝飾那個盒子,最後在盒子上扎了一個蝴蝶結,然後把盒子放進了一個真空防塵袋子里。
「好了,你的禮物裝飾好了,你可以送給你想送的那個人了。」
我從店長的手里接過包裝好的木盒子,緊緊的抱在懷里,心里特別開心,在想象著她收到禮物時開心的樣子。
我重新穿上了防護服,穿過「更衣箱」再一次回到滿是粉塵的街道,身後櫥窗上再次顯示出店長的形象,他對我微笑著鞠了一躬,「年輕的先生我很期待你的下次光臨。」
「謝謝」我第一次感受到被人服務的感覺,心里不知道多麼的喜悅。
我緊緊的抱著這個精美包裝的禮物,走在冰冷的街道上,這份感動已經讓我的心很溫暖,這種溫暖從心慢慢的散發到我的全身,慢慢的蔓延開來,我看這個世界也不是那麼冰冷了,曾經感覺這樣的世界是沒有什麼人情味的,現在看來這個世界還是有人情味的存在。
我很快就回到了家中,把這個禮物放在一個比較顯眼的地方,好讓她看見,然後我打開了錄像豆,想把一些話錄在里面。
「開始錄像。」
「媽,生日快樂,希望你能喜歡我為你準備的生日禮物。其實我心里有很多很多的話想對你說,這里就只想對你說我其實不是在逃避,我是覺得我沒辦法去接觸那些遠古地上民,他們和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我覺得為他們服務感到惡心,在你生日的時候說這些,我、我也不知道,真對不起,不好意思我都說了些什麼。我愛你,媽媽,我會永遠、永遠的愛你。」
「錄像完畢,你需要設定什麼時候播放?」
「今晚她打開門的時候。」
「好的主人已經為你設置好,十分感謝您使用本次服務。」
現在時間6:30整個世界已經很黑、很黑了,我看著窗外的粉塵已經在玻璃上積了厚厚的一層。街上的燈忽明忽暗的,還不知道母親什麼時候能回來。我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在桌邊的椅子上,打開桌上的台燈,台燈的淡黃色光線溫和溫暖,我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盒子,慢慢的打開,盒子里面有一個暗紅色的本子,上面用金色的絲線裝飾著,這個本子里放著很多全息照片,有很多是我小時候的,但里面沒有我父親的。
每次我想問母親我的父親是什麼樣一個人、他去哪里了的時候,她總會說他是一個浪子,他曾經風度翩翩,很瀟灑也懂的浪漫,可他現在已經離開這個世界了,他去尋找他的夢想和未來去了。
我覺得她口中的這個父親是最不靠譜的父親,他的存在也許就是一個多余的東西,也許就是因此那個本子里才沒有我父親的全息照片。
「Du~~~」,從門口傳來了防護門打開的聲音,是她回來了,我輕輕的推開房門,讓房門開一條縫,我從縫看出去,很期待看到她打開禮物時的驚喜。
「你有一條信息。」錄像豆開啟了播放模式。它把我剛才的錄像播放了出來,母親看完了錄像慢慢的打開了我為她精心準備的禮物,小人在盒子里緩緩的旋轉,盒子發出美妙的樂曲。我看見母親的眼楮里泛著淚光,一下子跪了下去,抱著頭痛苦,我看到這里心里也特別的難受,我推開門。也許她听見了房門打開的聲音,她快速的用手抹去眼角的淚水,「小言,你還沒睡呀?」
「沒,等著你回來。」
「哦,我累了準備洗了就睡了。」她緩緩的站起走向洗手間。
「對了,謝謝你為我準備的禮物。」
「哦,沒什麼,只要你喜歡。」
「我很喜歡。」短暫的兩天就這樣結束了。
我緩緩的關上了房門,回到了桌前,再次打開了放在抽屜里的那本書,看著曾經的回憶,看著母親的那些微笑,不知什麼時候眼里流出了眼淚。母親臉上很久都沒有笑容了。
看了一會我覺得有點累了就躺到了床上,看著灰色的天花板,想象著這是一片遼闊的天空,能看見只能在遠古地上民的世界才能看見的星空,星空里有各種各樣的星星,我就想自己是其中的一顆,可以離開這個透過氣的世界。
看著看著就睡著了,感覺自己昏昏沉沉的睡夢中被一陣急促的鈴聲叫醒,我揉揉睡意朦朧的眼楮再看看窗外,天還是黑黑的,我順著鈴聲的方向看去,我的對講呼叫器在叫個不停。
我拿起呼叫器正想破口大罵的時候,里面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我的死黨凱龍,「你想死呀!這麼晚了給我打電話。有什麼急事沒有?沒事就快點給我滾。」
「總算聯系上你了!哥!這一整天你去哪了?。工頭今天一天都在罵你,他呼叫你的呼叫器也沒回應。他放話說,只要明天你到菜地,他就狠狠地抽你的!」
「他愛干嘛就干嘛去,管我什麼事。還有什麼廢話沒有,我要睡了。」
「別別別,我還有事情要問你呢。」
「什麼事快說。」我很不耐煩的听著他嘮叨。
「你今天是不是參與了崗哨的那個暴動,听說那個暴動很多人受傷。」
「鬼才參加那個無聊的暴動。」
「那你知不知道一個特大新聞。」
「什麼特大新聞,今天不是和平常一樣嗎?」
「就是有群人在庇護所附近的房頂上石化了,這事情已經驚動到上頭了,听說明天開始進行地毯式的排查。」
「我我又不知道,管我屁事。」
「好吧好吧,還有還有……」
我實在太累了,開著呼叫器,听著他的嘮叨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