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打開房門房間里漆黑一片
「還沒回來呀」心里開始有隱隱的不安。
這時掛在牆上的電話機響了。
「嘟嘟~~~~~~~~」,「喂,是誰……」
「喂,你好,是樂言嗎?你的母親正在艾迪莎國立醫院里面進行搶救,請快點過來,」「!!!」「
……喂……喂……有人在听嗎。喂……喂……」
這個消息猶如晴天霹靂,手機從我的手上掉落到地上,我整個人都蒙了,回過神來穿上防護服用最快的速度朝艾迪莎國立醫院趕去。
「護士,護士,請問XXX在幾床?就是剛才送來搶救的那位女士。」
「27樓10區23床」
我飛奔到了母親的床前,看見母親的左手已經開始石化了,站在一邊的醫生把我叫到一邊,「你母親以前做過植入手術沒有?」
「這個我也不清楚,醫生能救救我母親嗎?」
醫生沉思了一會,「這個情況比較復雜,你們就在這里住院觀察一下。」
我也明白只要被感染了粉塵就等于給生命做了最後的審判,我看見母親深邃的目光中閃爍著淚花,母親是很堅強的但是在死亡面前還是顯得那麼的脆弱,我知道母親眼中的那些淚光是她對明天的渴望,她渴望活下去,可我卻各種無助,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陪伴在她身旁。
「媽,你口渴嗎」母親微微的搖了搖頭,用她那只還沒有被石化的手握著我的手。
這一天我下班後來到了母親的病房,我還沒進門就听見有人在和母親說些什麼,可推開門之後看見房間里就只有母親一個人。
「剛才有人在這里嗎?」
母親遮遮掩掩「沒~沒有呀,你听錯了吧。」
「哦,可能吧。媽今天~~~」隨後我和母親聊起了今天的一些有趣的事兒。
夜晚耳邊響起微弱的聲音「孩子,孩子」我從夢中慢慢醒來。
「什麼,媽?」
「我有點口渴,想喝點水」
我搖晃了幾下溫水瓶,沒听見里面有水的響聲
「媽,沒水了,我去接,你稍微等一會」
「恩」母親用她那微弱的聲音回應了我一下,我提著空的水瓶走向開水間。
我正把水壺放下準備擰開水龍頭,通道里傳來一陣嘈雜的爭吵聲,爭吵聲中夾雜著母親的叫喊聲
「你們是什麼人,你們想干什麼,快住手!」
我丟下手中的水瓶,沖出開水間,只見病房里,母親正在和一個黑衣男子抓扯。
我對這個黑衣男大聲呵斥「你想對我媽做什麼」
那黑衣男回頭看了我一下,不屑的繼續和我母親抓扯還大聲喊著「你把那東西藏在什麼地方了?」
看來這個男的是為了某件東西而來,我一個健步沖上前去抓住那黑衣男的手,黑衣男反手給了我一下將我推倒在牆邊,我在抓扯中撕破了那黑衣男的衣袖,發現他的手臂上有一個特別的圖案。
我的這一舉動激怒了那個黑衣男,那個黑衣男發狂似的轉頭向我撲來,整個身體壓在我的身上,用拳頭瘋狂的擊打我的頭,我只能不停的招架,「住手,住手~~~~~」母親哭著叫喊著,
「你要的東西我給你」
黑衣男停下對我暴打。
「真的嗎?」黑衣男起身站起來。
我只能蜷縮在地上,痛苦的抱著頭。
「不早說,如果你早點拿出來就不用吃這些苦了。」
黑衣男緩緩的走向母親,不知母親從什麼地方拿出了一個藍色水晶小瓶子,眼眶里閃爍著淚光,「小言媽媽對不起你」話音剛落,母親就砸碎了拿在手里的藍色水晶小瓶,一道強烈的電藍色光芒從小瓶中快速涌出,電場不停的擴散快速的填滿了整個房間,擊碎了房間里的鏡子、電器、牆壁,我抱著頭在一種恐懼中呼喊著母親。
「媽媽,不要呀~~~不要這樣呀。」雷電一點一點的分解著母親的身體,她眼角的淚水不停的流出和電光交織,變成空氣中的閃光。
「不要,不要……」看著她就要在自己的眼前消失心里一下就空了,我想用我的手去抓住她,哪怕抓住一點都行。我向著她的方向爬了過去,藍色的雷光穿過的手臂,手臂上一種更痛灼燒,這種痛楚沒有心里受到的灼燒更痛。
就在這時黑衣男一只手遮擋著藍瓶放射出來的雷電,一只手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類似藍瓶的瓶子,他也捏碎了這個瓶子,只見空間被壓縮形成了一個小型黑洞,將母親和他周圍的很多東西都吸了進去,黑洞空間突然膨脹起來發生了巨大的爆炸,我被爆炸的沖擊力彈飛。
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在醫院的草坪上,我過了很久才有了一點知覺,只見周圍的人都在慌亂的奔跑、哭泣,我一只手伏在地上,一只手揉著太陽穴,周圍傳來一股燒焦的氣味,空氣的灼熱感撲面而來,我緩緩睜開眼楮,眼前一片紅色,那不是別的那是火光,我一下愣住了,看著正在燃燒的醫院,雙腿還在不停的瑟瑟發抖,一下想起了我的母親還在醫院里,我迅速跑進醫院,醫院的走廊里不停的掉下碎石,到處都是燒焦的味道,我急迫的想知道母親現在怎麼樣。
焦急的心一下失控了,母親的那個房間消失了,我站在破碎的走廊邊上,心也支離破碎,眼楮充漲、雙手下垂就像行尸走肉,淚水從眼眶中奔涌而出,身體一下垮了蹲坐了下去,這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的世界就這樣坍塌了,我大腦里一片模糊,都不知道我未來會該怎麼走下去。
我閉著眼楮,雙手緊緊的捂著自己的臉,淚水從手縫慢慢流出,淚水滴在地上,滴答……滴答……淚水每次接觸到地面我大腦里就模糊的出現一道光亮,漸漸光亮清晰,這個光亮是在召喚我尋找真理的方向,我記憶中的碎片被一次一次的喚醒。曾經那些沒有關聯的碎片也被縫合在了一起。
時間回到母親出門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