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蘭。
炎熱的天氣讓人不由得感到心煩氣躁。
雖然樓蘭城內顯出一副進入了蒸汽時代的樣貌,但是城外依舊是黃沙漫天,赤陽高照。
「邪神大人——!!!」
飛藏正高舉著雙臂,滿臉激動的瘋狂掄著自己的雙腿朝著陸川的方向狂奔著。
他身後揚起了巨大的沙塵,跟在他後面的邁特父子被嗆的直捂鼻子。
陸川背對著他,有些匪夷所思的皺眉看向木葉的方向。
他剛才,感知到了南賀神社石碑傳來的異動!
之前將黑棒融入石碑時,陸川並非是沒有目的性的。
他可以通過自己查克拉創造的黑棒,遠程感知是否有人靠近,或者修改石碑的內容!
而剛才那股劇烈的震動!明顯是兩者都有!
是黑絕?
陸川的表情變得凝重了起來。
他的身後,邁特父子正跟著狂奔的飛藏走出城門。
「飛藏!接著!」
但是陸川來不及告別,他回頭將自己的行李一把撇給飛奔而來的飛藏。
然後查克拉瞬間聚集在雙腿之上,膝蓋微微彎曲!!
砰!
原地頓時被強大的反作用力轟下去一個大坑!
沙塵四處飛散,接住行李的飛藏猛地剎住車,臉上狂喜的表情也逐漸消失。
嗖——!!
一道模糊的身影快速劃過天空!
飛藏怔怔的看著陸川瞬間消失在天邊的身影,臉上的表情由激動化作了愣神。
「吾主……」
他激動奔跑出的黃沙逐漸被風吹散,兩個身影緩緩從他身後走上前來。
啪!
這時,一直跟在他身後吃土的邁特載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咳嗽了兩聲︰
「陸川閣下,應該是有什麼突發的要事吧!…咳咳咳!!」
「下次…別使勁往後蹬沙子了,咳咳!」
一旁的邁特奈則是不停的扒拉著自己嘴巴里進了沙子,一副吃癟了的模樣瞪著飛藏的背影。
飛藏眉頭舒展不開,他擔憂的抱緊了手中的心里,緊皺著眉頭看向陸川消失的方向。
他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體內的綠色勾玉心髒,正源源不斷的提供著他生存的基本能源。
感受著一股一股能量龐大的查克拉,飛藏一陣心悸。
「邪神大人…!」
……
木葉。
宇智波族地。
南賀神社地下室。
幽暗的燈火勉強照亮了地下室中的環境。
周圍的牆壁上描繪著翻新的宇智波團扇族徽,白色的牆底讓這里顯得沒有那麼陰森。
常年有人清潔打掃的石碑,此刻在兩個火把的中央,顯得無比神聖。
身穿深色長袍的宇智波斑站立在石碑面前,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正死死盯著石碑上的內容!
他在重新閱讀,試圖找到突破到下一個條件的其他方法。
咚!
石碑上晦澀難懂的文字似乎跳動了一下!
斑神色一怔,但是快速轉過身掃視了一圈周圍,發現並沒有其他人在這里。
或許,是自己眼花了。
斑想著,腦海內回憶著剛剛石碑內容跳動的情況。
他再度轉過身,把目光投放到了石碑上。
咚咚咚!!!
「這是……!!」
斑瞪大了眼楮,他不敢相信的看著石碑上不停跳動的文字!
這一次!不會錯!
斑清楚的看到石碑上的內容發生了變化!!
那些晦澀難懂的文字!已經變得清晰易懂了!!
方才斑來到南賀神社,只是出于某種不甘心,想要再來看一次石碑。
可是沒想到!這一來!似乎讓他來對了!
斑嘴角忍不住勾起,一雙萬花筒注視著石碑上不停跳動著的文字。
強大的瞳力泊泊而出,將斑遮蓋住一只眼楮的頭發震起,傾瀉在了石碑之上!
他痴迷的看著更加詳細的石碑內容,不禁喃喃的說了出來︰
「因陀羅融合…阿修羅富含查克拉的血肉…」
「萬花筒寫輪眼…進化為…森羅萬象之力——輪回眼!!」
「月之眼……無限月讀…神樹…幻術?」
斑看到「幻術」兩個字眼後,愣了一下。
他猛然從石碑的內容中月兌離出來,捏著自己的下巴思考著。
火炬上燃燒的赤橙模糊的火焰不規律跳動著,照亮了斑思緒萬千的臉龐。
「原來如此……陸川說的危害就是這個啊…!」
「利用幻術達到的永遠的和平…嗎?」
陸川認為,幻術是錯誤的嗎?
但是…
斑再一次把目光放在了石碑上,看著上面「遵循人們內心深處的意願,達到永久和平的完美幻術」等字眼。
以及最後的落款——六道仙人。
聯想到之前看到的其他國家之間似乎要發生沖突的模樣。
想象到將來的幾十年後,其他國家不再遵守協議,忍界爆發戰爭的可能性。
他的內心堅定了起來。
斑的眼神再一次看向石碑上前幾行的內容。
「首先,要搞到含帶阿修羅查克拉的血肉嗎?」
斑腦海中正回想著柱間憨厚老實的模樣。
「!」
斑一抬頭,他猛然醒悟!
只要血肉就行啊!
原來和柱間生孩子什麼的!
都是那個家伙唬我的!
可惡!
混蛋陸川!!
斑的臉上逐漸擠出了幾個猙獰的「井」字。
……
石碑地底深處。
一道黑色的流體一直從石碑上延伸,直到不知道多深的地底黑淵。
這里甚至看不到任何一種植物的根睫蔓延!
所有的流體在這里匯聚成了一團,形成了一個黑色黝黑的腦袋。
腦袋上面,兩顆黃豆模樣的眼楮正在邪惡而猙獰的笑著。
「…宇智波斑,不要讓我失望啊!!」
……
另一邊。
火之國的天空中。
砰——!!!
陸川感受著體內查克拉的跳躍,他雙眼猛地一瞪,瞳力瞬間覆蓋了全身!
他的身後,爆發出了短暫而厚重的白色音爆雲!!
顧不上穢土軀體在強壓之下的崩壞,陸川眼角曳影著紫色的光芒,他只能不斷加速!
如果讓黑絕再把斑忽悠走了!那麻煩可就大了!!
陸川抬著頭,看著自己頭頂上已經懸掛好了的四五根悖論柱。
這些年來,不斷在忍界,木葉,樓蘭活動的他,早就攢了有七根的悖論柱。
他已經有了經驗,在自己將要對某件事做出干涉,而這件事會導致自己是否存在時。
悖論柱就會懸掛在自己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