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蘇公公就轉身離開,南鴻走上前接過慕璟乾懷抱里面的竹冊,疑惑地開口,「世子,這些都是什麼啊?這麼重?」
「放我書房里,不準亂翻。」
「是。」
南鴻離開以後,慕璟乾開始思慮剛才蘇公公說的一番話,這話肯定是在提醒自己,可最近時日里,他基本上在寢宮里面待著,沒有去過其他地方,難道是他手下的人被發現了?可要是被發現了,蕭青楓也不應該是這種反應。
慕璟乾想不明白,決定先去書房看蕭青楓派人送來的東西,竹冊已經被南鴻整好放在了那里,他隨便拿起一個一番,發現果然是有關洪災的,不過就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宿主你看,他們本意就是想要羞辱你,讓你知道你知道江川世子,也只配給胤川做這種事情了。」
慕璟乾只是皺了皺眉頭,並沒有多說什麼,他有拿起一本,里面的內容跟剛才的大相徑庭,完全就是洪災重點災難處的所有情況,包括損失,已經救援多少。
如果說剛才的是雞毛蒜皮的小事,那這就是有關洪災的重大事情,慕璟乾又從地下抽出一本竹冊,里面的內容是有關前線的內容,慕璟乾真的不知道該說蕭青楓太過于相信他這個世子還是什麼,對于蕭青楓的動機慕璟乾是一點頭緒都沒有,既然想不通,他干脆坐下來,將蕭青楓送過來的竹冊好好看一遍。
南鴻正在打擾院落里面的衛生,突然听見了一旁的人的討論,听見了慕世子的名字,皺了皺眉頭便走過去,正準備打斷突然听到那人開口說道,
「你知不知道皇上給慕世子安排了很多工作,那工作根本不是常人能夠完成的。」
「那皇上這不是在刻意為難慕世子嗎?」
「皇上就是故意的。」
听到這南鴻的拳頭已經握緊,狗皇帝居然這麼欺負他們家世子。
「可你知道為什麼嗎?」
這句話一下子勾起了南鴻的好奇心,他豎起耳朵也想听听狗皇帝為何要這麼對他們家慕世子。
「據說是因為慕世子想要拐騙七公主跟他結婚!」
「什麼?七公主還那麼小,還沒有到及竿的年齡吧,這慕世子都能下得去手?難不成他有什麼特殊癖好?」
南鴻見自家世子風評被害,連忙站出來咳嗽兩聲,那兩人一听,連忙閉上了嘴,去做自己的事去了,一時間院落就只剩下滿心糾結的南鴻一人,他本想忘掉剛才的事情,但誰知道越想忘記,兩人的話越在腦海里面回蕩。
他又想起來平日里世子確實對七公主很縱容,這麼想來自己世子對那麼小的七公主下手確實是他不對,不行他怎麼能眼睜睜見著世子誤入歧途?他一定要把世子重新拯救回來。
思及,南鴻來到慕璟乾的書房,輕輕地敲了敲門,听見里面慕璟乾的聲音他才推開門走進去,就看著慕璟乾旁堆放著一堆竹冊,而慕璟乾正在練字。
看來那竹冊就是確鑿的證據了,早知道蕭青楓可是從來都不管慕璟乾的,想來想去,南鴻還是沒有辦法將自己心目中的世子跟其他人嘴里面的聯系到一塊。
「南鴻,你有什麼事情?」
「世子,七公主太小了。」
「嗯?」
瞧著慕璟乾疑惑地表情,南鴻不知道為什麼怒從心起,自己都已經知道了,自家慕世子還在這里裝作不明白的樣子,他必須要把自家世子不正確的思想糾正回來。
「雖然七公主確實有幾分姿色,但是她年齡太小了,世子你這樣做是不是有點不妥當?」
「南鴻,你又從外面听信了什麼謠言?」
看著慕璟乾的神色不似作假,南鴻一時間也迷惑不已,難道真的是謠言?那世子知道自己這麼想他,那他不就完了嗎,這麼想著,南鴻身子抖了抖,「世子沒什麼,只是南鴻的胡言亂語,您別在意。」
說完南鴻就準備逃離現場,但是卻被慕璟乾喊住,「南鴻,說說又听信了什麼謠言?難不成你就這麼任由世子我被外人污蔑?」
南鴻咬緊嘴唇,想要當做什麼都沒有听見的樣子,這要是被慕璟乾知道了,他不敢想象,這下他便更不敢開口了。
「南鴻說吧,我不會怪罪你的,但是如果你不說,我就該考慮的身邊是否該換一個忠心的侍衛了。」
「別,世子,我說,我說,就是…就是,他們都說,說皇上之所以這麼…這麼懲罰世子,都…都是因為世子企圖…企圖騙七公主…」
最後兩個字南鴻聲音格外的小,慕璟乾就算耳力再好也沒有听清。
「我欺騙七公主什麼了?」
「結婚!」南鴻突然很大聲地說了一句,說完以後他便滿臉通紅,不敢再看慕璟乾的神色。
而當事人慕璟乾的臉黑的不能在黑,怪不得蕭青楓會突然召見自己,過去以後他和蘇盟的臉色都不好,怪不得他給自己一堆竹冊,上面的內容還牛唇不對馬嘴,剛才他都看過了,很明顯的漏銅,顯然就是故意的。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謠言?」
「這…這屬下也不知道,可能平日里公主跟世子走的太近了?」
「如果是因為這個原因的話,皇上早都找我的事了,為何現在才來?還有你,隨便听信別人的謠言,在你眼里世子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也說不定,畢竟您對七公主那麼好。這話是南鴻在心里說的,他在明面上不敢說話,這放在慕璟乾眼里就是認為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一時間慕璟乾的臉色更黑,
「院落里扎馬步,沒有兩個時辰不準站起來,下次記住了,謠言止于智者,不是什麼言論都能輕信的,尤其是這樣貽笑大方的言論!」
可謠言宮里面的人都信,畢竟七公主跟你關系好的事情人人都知道。南鴻在心中月復誹一句以後便點了點頭,去院落里面接受懲罰。
慕璟乾一個人坐在書房里面,面前的字他是沒有心思練了,他目光看向冊子,想著該如何澄清,卻發現自己好像不知道從何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