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的一聲嘆息聲也拉回了蕭青楓的思緒,他看了一眼已經走進來的蘇盟,視線輕飄飄地落在蕭如玉身上,
「帶朕去看看那幾個刺客,朕到要看看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居然對朕的公主圖謀不軌!」
「是,父皇。」
蕭如玉跟在蕭青楓的後面出了寢宮,來到關押刺客的地點以後,蕭青楓先是打量了幾人,發現並不認識以後,坐在了正位上,屬于九五之尊的氣勢一下子就壓了下來,
「朕問你們是誰讓你們過來的?」
「皇上這說的什麼話?草民不過就是看公主皇子們穿的華貴,一時起了歹心而已,皇上要怎麼處置草民沒有意見,可為什麼要說草民是別人派來的?」
「這可不像是一介草民說出來的話啊,朕再問你們一遍,是誰派你們過來的?」
那刺客也不再說話,低垂著頭。
這一模樣惹怒蕭青楓,一想到如果不是他們幾人幸運,指不定現在會被折磨成什麼樣子,一股無名火涌上心頭,「不說是吧?那留你們幾人也沒用了,殺了吧,明日尸首懸掛城門之上,朕看是今日朕沒有發過火了,讓你們誤以為朕是個好欺負的主了。」
說完蕭青楓從正位上站了起來,甩袖離開了這里,沒有一點留戀的打算,那幾人顯然沒有想到居然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殺了他們,一想到明日尸首懸掛于城門,幾個人都有許慌張,萬一讓城中父母看見,不過到了現在他們也沒有任何可以回頭的機會了。
蕭青楓離開以後,蕭如玉並沒有離開,他冷眼看著這幾人,一身矜貴的氣質,說出來的話卻讓人不寒而粟,「父皇手下留情賜你們一死,本太子可不會。」
「就讓這幾人嘗試一下刑房里面的痛楚,也讓他們死得其所。」
「屬下明白。」站在刺客一側的侍衛明事理的回復。
蕭如玉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刑房,隨著他的腳步聲,伴隨著的是刑房里面淒慘的叫聲,但並沒有讓他向前的腳步停頓一刻,企圖傷害蕭歲歲,就應該讓他們嘗盡最痛苦的折磨。
蕭歲歲看著地面,一開始她還是誠心跪著,但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她開始力不從心了,單薄的布料根本抵擋不住石頭路的粗糲,磨得她生疼。
沒到一炷香,蕭歲歲已經開始覺得面前的道路都晃動了起來,最終還是受不了,朝著地面軟坐了上去。
一旁的蕭子都听到身側的聲響,扭過去一看就看見了坐在地上的蕭歲歲,連忙將她扶起,緊張地詢問,「歲歲,你怎麼了?」
蕭歲歲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強撐著直起身子,「歲歲沒事,歲歲就是有點頭暈。」
瞧著蕭歲歲臉色發白的模樣,蕭子都就想起了那日蕭歲歲給自己喝血的場景,當時她的臉也是如此蒼白,現在一定不好受吧。
「父皇也真是的,罰我們幾個就行了,為什麼還要帶上你,你才多大,還是女孩子本就嬌弱,要不歲歲你裝暈吧,這樣你就可以不用被罰跪了。」
「裝暈?」蕭歲歲一臉疑惑。
「對,裝暈。」
「可是歲歲不會裝暈啊。」
「歲歲,你跪著是不是很不舒服,既然不舒服就要用適當的手段,讓別人看出來你自己的不舒服,要不然別人都不知道你不舒服,而且你要是裝暈了,指不定父皇心疼,我們幾個也不必繼續在這里跪著。」
「可父皇懲罰我們是對的,本來就是我們有錯在先啊。」
「父皇懲罰的目的不就是想讓我們長記性嗎?我們現在已經長記性了,父皇的懲罰不都已經起到作用了嗎?那在繼續跪下去也是無用,自己受苦。」
蕭歲歲覺得蕭如玉所言好像也有點道理,她諾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裝暈裝暈,顧名思義她只要暈過去就行了吧,這麼想著蕭歲歲直接直直地朝著一旁倒下去。
而在蕭青楓走了以後,就出來觀察的皇後看見這一幕,連忙慌張地跑過去,一把將蕭歲歲抱在懷里,拍了拍她的臉頰,「歲歲,你怎麼了?你別嚇母後啊。」
盡職盡職的蕭歲歲自然不敢回復皇後,躺在皇後的懷里一聲不吭,瞧著她這幅模樣,蕭子都在心中無聲地給蕭歲歲豎了一個大拇指,裝的還挺有模有樣的。
「母後,叫太醫吧,皇妹就沒有受過這種苦,萬一落下什麼毛病可是大事啊。」蕭子都也不甘拜下風,神色擔憂,自然地找了起來,還沖著後面的幾人揮了揮手,讓他們跟著自己一起站起來。
「太醫!太醫!叫太醫!」皇後扭頭沖著後面的宮女喊到,那宮女領命以後急忙跑了出去。
皇後看著懷里面的蕭歲歲心中懊悔不已,早知道當時皇上懲罰的時候她就攔著點了,不過現在說什麼都已經在晚了,她站起身來,朝著寢宮里面走去。
蕭子都自然地跟在皇後身後,剛走了沒兩步,後面就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蕭子都,你站住,給朕繼續跪在這里,你皇妹的事情自然有你母後擔心,用不著你。」
听到這話,蕭子都神色一僵,不用回頭他都知道這人肯定是父皇,只能苦著臉重新跪回了原地。
來到寢宮以後,皇後將蕭歲歲輕輕地放在床榻上,她撩了撩蕭歲歲的頭發,幫她整理了一番,表情全然是心疼之色。
這個時候,太醫也剛好來了,皇後讓開位置,讓太醫為蕭歲歲診脈。
沒過多久太醫就站了起來,緊鎖眉頭,皇後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太醫,是歲歲她…」
瞧著皇後擔憂的神色,太醫就明白她誤會了,連忙開口解釋,「皇後,七公主她並無大礙,只是為何昏倒,恕臣無能,看不出來一二。」
「這樣啊,本宮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太醫拿起自己的東西,離開了寢宮里面。
一時間寢宮里面就只剩下了皇後和蕭歲歲二人,皇後看著躺在床榻上的蕭歲歲,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