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的齊全,燕鈺頭頂還有假發,碎發垂下來遮擋住他的眉眼,到真有少女的積分嬌羞感。
蕭子都臉色一紅,不自然地掩唇咳嗽兩聲,「既然你們已經換好了,那就趕緊進去吧,本殿下在這里等待你們的好消息。」
「那皇兄就等著吧。」蕭歲歲扯著燕鈺的衣袖從狗洞里面鑽進去。
等進來以後,燕鈺突然意識到什麼,「為什麼不能換侍衛的服裝?」
蕭歲歲瞧著燕鈺後知後覺的模樣,捂著嘴偷偷笑了一聲,「好了,現在都已經進來,你想反悔已經晚了,誰叫你剛才沒有想起來呢。」
剛才確實是蕭歲歲故意的,她就是想看看蕭子都和燕鈺穿女裝的樣子,不過很可惜蕭子都死活不願意,不然現在也能嘲笑他一番了。
燕鈺有幾分懊惱,不過現在都已經進來了,那就趕緊找到陸凝霜才是正事。
兩人走著走著突然間意識到只和重要的事情,就是兩個人根本就不認識陸府的路,現在胡亂走了一通,東南西北都快分不清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迎面走來了兩個侍衛,他們連忙低垂著頭,不讓被發現異樣,就在準備經過的時候,那侍衛突然停頓了一下,兩個人的心髒瞬間提了起來,不過好在只是停頓了一下,那人就繼續朝著前面走去了,兩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那兩人分明就是有鬼,你剛才為何要攔著我?皇上讓我們看著陸府,出了什麼差池怎麼辦?」
「你沒有認出來嗎?其中那個矮矮的是七公主啊,皇上為了找她都把看守陸府的侍衛都調走了,沒想到她居然在陸府。」
「那你不是更應該攔著七公主嗎?」
「現在還不知道七公主來陸府是為了什麼,我們只需要通報陛下一聲就行了,其他的事情就不用多管了,不過我猜測七公主啊,多半是來找陸小姐的。」
「那用不用派人看住她的行動?」
「當然了。」
……
兩人剛松了一口氣沒多久,蕭歲歲扭頭看向燕鈺的時候,直直地撞上了一個人,她僵硬著脖子回頭,就在她以為她被發現的時候,沒有想到面前的居然是慕璟乾。
「慕哥哥,你怎麼在這里?」蕭歲歲一臉興奮地開口,但慕璟乾的臉色卻並不好,
「七公主,臣怎麼跟你說的,你當時不是還答應臣好好的嗎?」
蕭歲歲顯然想到了兩個人之前的約定,有點心虛地撓了撓頭,她低垂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不停在泥土上碾壓。
看著蕭歲歲這一副委屈的模樣,慕璟乾也就沒有了訓斥的心理,他無奈地揉了揉蕭歲歲的頭,所幸沒有出什麼事情,現在他在她身邊,應該不會在出什麼事情了,這麼想著慕璟乾的臉色也柔和了幾分,
「公主,臣不是怪罪你的意思,只是出宮對于你來說太危險了。」
「歲歲知道錯了,歲歲只是太像見陸姐姐了。」
「那臣帶公主去吧,正好臣這里有一份陸府的地圖。」
燕鈺抬起頭來看向慕璟乾,不過也就一瞬間的事,他很快就低下頭來跟在兩人的身後,一聲不吭,不能是燕鈺的存在感太低了,一時間慕璟乾也沒有注意到他。
慕璟乾帶著兩個人左拐右拐,終于來到陸凝霜的房間,他們推開門進去,走了一段就看見了正坐在床上的陸凝霜,蕭歲歲眼眶一熱,直接朝著陸凝霜的方向撲克了過去,躲在她懷里低聲哭泣起來。
「陸姐姐,歲歲好想你啊。」
陸凝霜雖然對于蕭歲歲的出現跟震驚,但是還是安撫地撫模著蕭歲歲的頭,「姐姐在這里呢,歲歲不哭了哦。」
過了一會兒,蕭歲歲的情緒穩定下來,就眨著濕霧霧的眼眶看著陸凝霜。
「姐姐有沒有受什麼委屈啊?」
「你最近過的還好嗎?」
蕭歲歲和燕鈺異口同聲,這道男聲響起,慕璟乾和陸凝霜才注意到了燕鈺,她看著燕鈺的這一身打扮些許差異。
陸凝霜的神情也被燕鈺收錄在眼中,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還穿著宮女服,立馬低垂著頭,臉色通紅一片,手指不自覺地捏著宮女服,想要掩蓋自己內心的緊張。
「我最近在府中挺好的,也不是不能出去,就是每次出去都有人跟著,唯一不好的一點可能就是見不著歲歲了。」
「歲歲見不到陸姐姐,也很可惜,天天念叨著陸姐姐呢,這次實在想念的緊,才偷偷溜出宮來見陸姐姐。」
聞言陸凝霜的目光更加柔和,「姐姐最喜歡歲歲了。」
蕭歲歲一听,臉上立馬露出笑容,親昵地往陸凝霜的懷抱里縮了幾分。
陸凝霜摟著蕭歲歲,抬頭看了一眼慕璟乾,又看了一眼燕鈺,最後開口說道,「燕鈺,你打扮成這個樣子是…」
「我沒有什麼特殊癖好。」燕鈺連忙解釋,身旁被陸凝霜誤會自己。
一旁沒有出聲的慕璟乾看向燕鈺,眼神微妙,好像一切盡在不言中。
燕鈺臉色更紅,「我穿著這個樣子是為了混進陸府,我想知道你最近過的怎麼樣,有沒有受欺負。」
陸凝霜愣了一下,燕鈺的這個樣子讓她的記憶一下子就回到上一世的時候,那時候的燕鈺就像現在一樣,對自己特別好,陸凝霜不由得勾了勾唇,臉上露出笑容,
「謝謝你能擔心我,不過我在府中過的很好,要說又什麼不好的恐怕就是沒了你們這群朋友在我身邊吧,其他的也沒有什麼了,你呢?」
「我很想你。」這句話燕鈺多想說出來但是他斟酌片刻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來。
「我在宮里過得也很好,」就是沒有你。
「這樣啊,那歲歲呢。」
陸凝霜的視線又重新放到了蕭歲歲身上,蕭歲歲聞言從陸凝霜的懷里面抬起頭來,
「歲歲想姐姐想的不得了,茶不思飯不想的,心里面只有姐姐了,所以這才來看看姐姐,要不然歲歲恐怕就要得相思病了。」
听到這句話,燕鈺猛地抬起頭來看向蕭歲歲,心中悸動,蕭歲歲這是把他的心里話說出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