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楓這才看向還沒有離開的陸凝霜,對于這個跟他爭奪女兒寵愛的人,蕭青楓是實在提不起來什麼好感來,「時間也不早了,陸小姐還不回去家里面的人不會著急?」
「臣女在這里陪著七公主,夜里出現什麼問題,臣女也好盡一些綿薄之力。」言下之意就是她不走了。
蕭青楓眉頭皺的更緊,本來趁著這個機會,他可以讓蕭歲歲跟自己一同,這又來了個陸凝霜,那他的計劃不就落空了?
剛準備開口說話的蕭青楓,就被遠處的腳步聲打斷,他扭頭看去,就看見了皇後一臉急切地走了過去,面色帶著幾分蒼白,額間還有幾滴冷汗。
蕭青楓以為她在來的過程中就已經听蘇盟說了事情經過,現下因為心虛才這幅模樣,蕭青楓不由得審視起面前的皇後,當初他把蕭歲歲交給皇後就是因為對她的信任,如果她真如安貴妃所說,對蕭歲歲放任自我,那他把交給她的意義何在?
「朕知道你疼愛歲歲,但這也不是你放縱她的理由,朕相信你,才選擇將歲歲交于你,既然這樣,你就要做起一個母後的擔當,可你的所作所為,未免讓朕太失望了,希望皇後能夠引以為戒,下不再犯。」
「皇上所言非虛,孩童天真爛漫些是好,但那也不是她無禮的借口,現在是在我們面前出了丑,萬一之後在別人面前出了丑怎麼辦,我們皇室的顏面又往哪放?」
這麼好的一個機會安貴妃怎麼可能會放過,順著皇上的話對著皇後就是一番拉踩。
皇後看著面前的兩個人,對于他們的話語雲里霧里的,剛才蘇公公來到她宮里,就說了一句皇上有急事找她,看著天色已晚,蘇公公的臉色也不好,她以為是什麼天大的事情,也就顧不上自己的月復痛,就直接趕了過來,沒有想到面對的確實這個場景,屬實讓她雲里霧里,不明所以。
而就是皇後的這幅沉默的表情,放在安貴妃眼楮里就是沒有話語可以反駁,她眼中的得意一閃而過,剛準備開口繼續嘲諷,就見皇後突然間朝著前方跌去,蕭青楓就站在她對面,見狀連忙攙扶。
看著這一幕,安貴妃氣的咬緊牙關,這皇後硬的不行就想靠這種方法博的皇上同情。
皇後沒到月事的時候就月復痛難耐,平常她都是減少外出,皇上也不經常召見她,偏偏這次趕巧,她路上還因為急切小跑了一會兒,現在月復部的疼痛後知後覺的一下子全都涌上來,讓她腿一軟,竟差點跪了下去。
離皇後近的蕭青楓這才發現皇後的臉色白的嚇人,根本不是單純的心虛,恐怕是因為其他原因,他扶著皇後站穩,低聲詢問,「皇後可有哪里不適?」
兩人親密的畫面落入安貴妃眼中,就如同扎進她眼中的刺,手中的手帕都被安貴妃揉的皺成了一團,就在她剛準備暗諷皇後不懷好意的時候,一聲驚呼打斷了她的計劃,
「母後,你怎麼了?」剛洗漱完的蕭歲歲一進來就看見蕭青楓攙扶著皇後,而皇後的面色蒼白,她連忙跑的皇後旁邊,抬頭神色緊張地看向她。
見蕭歲歲跑過來關切自己,皇後勉強地扯出一絲笑容,顫抖的手放在蕭歲歲頭上,「母後沒事,倒是你,怎麼就這麼急切地跑過來了,你忘了母後平日里怎麼教導你的了嗎?」
「可是母後,歲歲也是看見你面色蒼白,意識著急才跑過來的,平日里歲歲都有按照你教的去做。」說道最後蕭歲歲的聲音越來越小,這話說的她都有幾分心虛。
蕭歲歲的那點小心思皇後全都看在眼里,她輕笑一聲,「純真是好事,可我們歲歲是七公主,注定要比別人承擔的更多,面對任何情況,也要臨危不亂你知道嗎?」
皇後本就溫柔,現在又因為月復痛聲音更加輕,落在蕭歲歲耳旁,就好像下一秒面前的這個人就要散去了,蕭歲歲連忙抓住皇後的裙擺,
「歲歲知道了,歲歲以後會改的,」說著蕭歲歲似乎害怕皇後消失,手中的力度收到更緊,突然她想到什麼,眼楮一亮,「母後,歲歲那里有蓮藕,吃完以後你就會好了,歲歲這就讓人洗洗給母後吃。」
說著蕭歲歲就扭頭準備叫宮女,蕭青楓卻攔住了她,「蓮藕是寒性,吃完只會加劇月復部疼痛。」
「不一樣的,歲歲的這個蓮藕不一樣的。」蕭歲歲連忙辯解,從蕭青楓手中跑了出去,等再次回來的時候手中已經端著一盤切好的蓮藕。
「母後快吃,吃完就不肚子疼了。」
皇後雖然半信不疑,但看著蕭歲歲期待的眼神,她實在不忍心拒絕,想著大不了就吃一塊,就算最後除了什麼問題,無非也就加劇疼痛而已。
這麼想著皇後就拿起一塊放入嘴中,蓮藕清脆,味道嘗著也跟平常的蓮藕沒什麼區別,她吃了一塊下肚,既沒有好轉也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報,皇上,大皇子這邊傳來訊息,說事情已經調差出來眉目了,請您過去。」
而在外面正在受罰的三人也听見了,本來剛開始還懷有愧疚之意挨著板子一聲不吭,但這板子落在身上實在太疼了,想著還有十大板,三人為了日後的生活著想,紛紛很默契的裝暈。
三人的演技太過于蹩腳,侍衛們心中明白,但也不可能繼續打下去,畢竟他們知道在繼續打下去皮開肉綻是小事,萬一出了什麼問題,受罪的還是他們,于是便只當什麼都不知道,讓幾個下人把三人抬了下去。
「朕明白了,一會兒就過去。」
而本來月復痛的皇後,突然覺得自己小月復一輕,疼痛就好像一瞬間就消失了一樣,她驚訝地瞪大眼楮,想到剛才蕭歲歲的蓮藕,驚喜地開口,「歲歲,你這哪里淘來的好玩意,真的有效,這才一塊我的月復部疼痛就沒了。」
天命系統嘆為觀止,「宿主,你這技能點也是沒誰了,你到底還有多少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