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了片刻,蕭歲歲最終還是看向慕璟乾開口說道,「歲歲可以不進去,但可以告訴歲歲里面是什麼情況嗎?歲歲害怕慕哥哥…」
說到一半,聲音還帶著幾分哽咽,慕璟乾心髒一緊,「為沒有什麼大事,只不過尋南鴻作證,被抓到的刺客說這一切都是南鴻指示,在兩個時辰前。」
「殿下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會是擅作主張的人。」南鴻沒有想到自己不在這里,居然還惹出了這麼大的烏龍,連忙開口解釋。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可我相信無用。」
「慕哥哥,」慕璟乾的衣角被拽了一下,他頷首,蕭歲歲這個時候也抬起頭看向他,面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南鴻他一直被我關在庫房里面,大約有三四個時辰了…」
說著說著蕭歲歲的聲音越來越小,生怕慕璟乾因為這件事厭惡自己,不過到了最後她抬起頭來眼神堅定,「不過南鴻絕對不可能跟外面的人串通,因為他被我關起來了,他沒有辦法跟別人聯系。」
蕭歲歲著急地揮著自己的小手,想要為南鴻證明清白,南鴻這個時候也不由得看了過去,他開始想如果剛才他沒有被蕭歲歲關進庫房,而是來到監獄里找慕璟乾,是不是百口莫辯了,一時間南鴻心緒復雜,不知道真的是這蕭歲歲心機深沉的可怕,還是一切都只是湊巧。
不過當南鴻看到還在為自己極力辯解的蕭歲歲,又為自己剛才的想法感到愧疚,對于蕭歲歲也只剩下感激之情了。
慕璟乾听完蕭歲歲的話眼楮明了幾分,這對于他來說可是至關重要的人證,就在他準備開口說話,旁邊傳來蕭如玉的冷哼聲。
「蕭歲歲,你是一直跟著南鴻的嗎?」蕭如玉對于這個搶自己寵愛的慕璟乾一點好感都沒有,巴不得他被這件事情糾纏不清,這樣蕭歲歲也就不會一心在他身上了。
天命系統露出欣慰的笑容,「總算出一個有用的人了,快宿主加把火,就說你沒有派人跟著,讓慕璟乾陷入被動的地位。」
听到天命系統的話,慕璟乾也看向了蕭歲歲的方向,想看看她到底作何反應。
「歲歲確實沒有派人跟著,」這話一出口,慕璟乾覺得自己心涼了幾分,最終一切還是朝著原本的道路進行了嗎。
蕭歲歲也只不過頓了一下,「但我讓我最愛的小猴子留在那里幫我看管著南鴻了。」
听見這話,慕璟乾莫名奇妙地松了一口氣,而蕭如玉臉上的表情更加不屑,「一個猴子能代表什麼?能听的懂人話嗎?恐怕不過半炷香就跑了。」
南鴻也憤怒出聲,「太子陛下,我分明就被七公主關在庫房里面,你又為何非要懷疑我?」
「這里輪得到你說話了嗎?」蕭如玉皺緊眉頭,看向突然插話的南鴻。
蕭歲歲瞪大眼楮,狠狠地盯著蕭如玉,看著他都有幾分心虛之色,「你憑什麼這麼說它,它一向乖巧懂事,我說的都會照做,你說它听不懂人話,我還說它听的懂人話呢。」
氣憤不已的蕭歲歲也從慕璟乾的身後走了出來,擋在他身前,張開手臂,呈現一副保護的姿態,「反正我不管,南鴻在我那里關著,根本就沒有參與整個事情的時間,慕哥哥跟他都是無辜的。」
看著一副護犢子模樣的蕭歲歲,蕭如玉心中更惱,怎麼就不見這個沒良心的小東西護著自己呢,蕭如玉打量著慕璟乾,是越看越不爽,場面一時間僵持了下來。
刑房內的蕭青楓,看著面前空無一人,頭疼不已,他斜眸看向蘇盟的方向,「這一個兩個的怎麼都出去回不來了?怎麼,這外面是什麼狼口虎穴?」
蘇盟听出來了蕭青楓的意思,甩了甩拂塵,「屬下這就去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去吧。」蕭青楓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得到命令的蘇盟退了出去。
「皇兄這是不相信歲歲的意思嗎?」說到一半,蕭歲歲自己還委屈上了,她瞪著兩個大眼楮,淚水不停地在眼眶里面打轉,看的蕭如玉準備開口的話都噎了噎。
「太子殿下,世子,陛下已經在里面等候多時了,還沒有調查清楚?」蘇公公尖細的聲音打破了沉默,蕭歲歲扭頭看過去,抽了抽鼻子。
「蘇爺爺,皇兄他…」蕭歲歲話還沒有說話,就被蕭如玉打斷,一想到蕭歲歲要打小報告,他就頭大,這要是讓父皇知道自己把蕭歲歲氣哭了,還不知道該怎麼懲罰自己,最重要的是,以後都有可能見不到蕭歲歲了。
「蘇公公,調查結果還沒有審問出來,還有我覺得此案不適合世子插手吧,他畢竟也是當事人,再者說這也是我們胤川的地盤出了事,于情于理都應該由我們胤川人來調查,而不是這個外人。」
這一句話就把慕璟乾排除在外,他看向蕭如玉,眼神里面不帶有一絲情感,藏在袖中的手卻握緊了。
本來視線還在蕭歲歲身上的蘇公公抬起了頭,「太子殿下這話,我會轉告給陛下的,還請太醫等候一刻。」
蘇公公轉身回到了刑房里面,看著坐在正位之上半闔著眸的蕭青楓,開口,「陛下,剛才太子提議說世子不方便調查此事。」
「他身份特殊,確實不適合卷進這場事,就讓他待在寢宮里面吧,這幾日還是不要出來了。」
「陛下,還有一事,就是七公主也在外面。」
一听這話,蕭青楓立馬起了興致,從桌椅上站了起來,「哪?」
「就在外面,」蘇公公頓了頓繼續開口,「不過瞧這眼中還帶著幾滴淚水。」
「什麼?誰敢欺負朕的女兒?」一听到蕭歲歲哭了,蕭青楓腳下生門,直接來到了外面,他抬腳朝著蕭歲歲走過去,手臂一攬,直接把蕭歲歲擁入懷中,看著她還泛紅的眼角,果然如同蘇盟說的那般。
眾人見蕭青楓出來以後,紛紛行禮。
「免禮,剛才的事朕也了解了一二,」蕭青楓腳步微旋,面朝慕璟乾的方向,「太子說的話也並不道理,世子也受驚了,這幾日就在家里好好歇息,還是不要出門為好。」
慕璟乾知道這就相當于變相的軟禁,可蕭青楓開口,自然不會有收回的道理,他在不甘,也只能鞠躬,「謝陛下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