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華和他的小弟看著被他們殺掉的科學研究系的學生,內心沒有絲毫的愧疚。
因為對他們來說,站在人類陣營的自己才是真正正義的一方。
而就在他們還在討論這些科學研究系死去的學生的時候,周華身上的那一部手機突然響起了一陣鈴聲。
他皺著皺眉頭,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會打他的手機的人並不多。
接起電話之後,對方開門見山的說道︰「你好,我們是之前和你們達成協議的軍方,剛才我們的探測儀發現,在原始森林的某一個地方森林的蜥蜴已經覺醒了,並且從儀器的觀測來看,他身上充斥著非常強大的力量。」
听到這個消息之後,周華立刻露出了十分喜悅的表情。
「森林蜥蜴蘇醒了,這下可真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了。」
而在周華的身邊,那些小弟听到周華這麼說有些好奇的說道︰「華哥這森林蜥蜴不也是異獸嗎?他蘇醒了對我們有什麼好處嗎?」
周華鼻翼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小子是不是上課沒有听講,森林蜥蜴是少數願意幫助人族的異獸,可以說是我們這個任務的一大助力。
如果說森林蜥蜴能夠幫助我們的話,那麼我們這邊就相當于多了一個將軍級別的高手,到時候,想要殺掉徐海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既然森林蜥蜴已經蘇醒了,那我們就趕快去找他吧,有森林蜥蜴在的話,這徐海就算有八條命也絕對活不過今天。」
「走,立刻就去找森林蜥蜴。」
其實就算沒有這些小弟的攛掇,周華也一定會去找森林蜥蜴,這不管是對于他對付徐海還是完成任務都有著很大的幫助。
當然,此刻的他還有另一件事情需要去辦。
……
在不遠處的一個包間里面,夢小天正在閉目養神。
這邊的任務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難度,再加上有周華這些人圍著他,也就沒有必要讓他去過多的浪費精力。
他這一次過來,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擊殺那一個讓戰斗系丟了臉的徐海。
只要徐海還沒有出現,他就不打算出手。
按照他說的,獅子搏兔還尚盡全力的,要是隨意出手的話,那還要周華這些跑腿的干什麼呢?
咚咚咚。
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夢小天看了一眼門的方向,接著說道︰「進來吧。」
听到聲音之後,周華便直接走了進來,同時,在他的臉上還浮現了一絲因為激動而出現的潮紅。
「學長,剛才他們這邊人族的高層和我們聯系了,听說森林蜥蜴已經從沉睡當中醒過來了。」
「我們現在打算朝著他們給我們的方向過去找到森林蜥蜴,只要能夠和森林蜥蜴合作,那徐海就必死無疑了。」
「還有郝容這個蠢女人,我一定不會讓她活著離開這個副本的。」
看著如此興奮的周華,夢小天卻有些冷淡。
「也就是說,你還沒有找到徐海的蹤跡嗎?」
「不過就是個森林蜥蜴罷了,沒有必要這麼興高采烈的,我殺徐海,不需要這頭畜生來摻和。」
「再說了,森林蜥蜴雖然說巔峰時期能夠達到將軍級別,但是這頭畜生沒有戰斗的思維,真正能夠發揮的撐死也就是超凡級別的巔峰。
而現在,根據情報的估算,他還不到蘇醒的時候,也就是說,蘇醒的森林蜥蜴很有可能連將軍級別都沒有能夠達到,那他能夠發揮出來的實力估計也就只有超凡初期。
這麼一頭畜生而已,有什麼好激動的。」
「找森林蜥蜴這種事情,你要是願意就自己去,別來這兒煩我,我要殺徐海,不需要任何人的插手,你要是敢亂摻和的話,我就連你一起殺了。」
听到夢小天這麼說,周華的臉先是一沉,但是很快又換上了諂媚的臉色。
「對對對,學長你說的確實是,一個徐海而已,想對付他根本就不需要其他的高瘦出手。
那這樣吧,去找森林蜥蜴這種小事我就先不麻煩學長了,本來我們這些人也已經足夠了,如果說有什麼問題或者說發現徐海的話,我們再聯系,好嗎學長。」
夢小天淡淡的點了點頭,接著揮揮手說︰「行了,出去吧。」
說完之後,周華便屁顛屁顛的朝著外面走去。
走出房間之後,滿臉陰沉的周華握緊了拳頭,但是看著這房間里面的那個人,最終還是緩緩的松開了。
……
不久之後。
在房間外面,周華幾乎找到了所有戰斗系跟他過來的學生。
「好了,大家和我一起去尋找森林蜥蜴吧。」
「剛才我問過夢小天學長了,他現在正在休息,不太方便和我們一起,所以我們先去打頭陣。」
「通知一下這邊的人類高層,讓他們多派一點重火力武器過來,能派多少就派多少來。」
「這一次,我們一定要得到森林蜥蜴的幫助,明白嗎?」
說完這一切之後,周華便和這些自己的小弟走上了直升機。
這一次,他對森林蜥蜴是勢在必得。
而與此同時,在不遠處狂野猩猩也已經走到了原始森林的邊緣,距離森林蜥蜴所書寫的地方也只剩下不到幾十公里了。
在他的身上,徐海查克拉的氣息不斷的環繞,而此時的他,力量不光完全恢復,還隱隱約約似乎找到了突破的瓶頸。
同時,在他手機上,一條又一條的短信接著接踵不斷的發了過來,徐海大體看了看,基本上都是郝容發過來的短信。
短信內容也很簡單,那就是有不少戰斗系的同學都開始向郝容打听徐海的所在。
郝容對這些人防範心比較重,也沒亂說,思考之下,這才問徐海應該怎麼去回答和應對。
而徐海看著這些消息微微笑了笑,接著就對郝容回復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些人應該都是戰斗系那邊專門負責去打探我的消息的,估計都是周華的眼線。」
很快,郝容的短信也回了過來︰「我也這麼覺得,但是又感覺應該不至于,大家都是同學,不至于做這種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