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雪場山上纜車站台附近,工藤有希子雙手托住攝像機,獻寶似的將偷拍到的兒子新一的影像播放給丈夫看。
她一邊指出視頻中的精彩之處,一邊語氣欣喜地贊嘆道︰
「新醬在餐館內的表現實在是太帥了,不枉我們偷偷地從米國跑回霓虹看他呢。」
「有希子,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嘴角泛起一抹含蓄的笑意,工藤優作語氣親切地說道︰
「新一已經長大了,他自己一個人也能夠生活得很好。」
工藤有希子微微撅起嘴巴,用撒嬌般的語氣歡快地說道︰
「可是新醬在人家心里,一直都是個長不大的小孩子呢。」
說這話時,她的表情純真又可愛,宛如一位甜美可人的美麗精靈。
雖然已經是一位14歲少年的母親了,但歲月完全沒有在工藤有希子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她的容顏一如既往地明媚清新,體態依舊婀娜多姿,心態更是像青春少女一般活潑俏皮。
當看到新一義正詞嚴地駁斥箕輪獎兵的謬論時,工藤優作面露微笑地點評道︰
「新一說這話的表情已經像是一位偵探了,雖然還略顯稚女敕,需要更進一步的鍛煉。」
「哦對了。」
似乎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工藤有希子將視頻快進了一段時間,隨後按下了暫停鍵。
她指著畫面中意氣風發的少年,用激動的語氣說道︰
「我從新一那里听來的,他說這位少年就是在山能寺佛像案件中,領先優作一步解開暗號的藤原真一!」
工藤優作聞言陡然一驚,開始仔細地打量起了畫面中英姿勃發的少年,嘴巴里還不停地念叨道︰
「你就是藤原真一嗎?有趣有趣…」
「新一正和他比賽呢,看誰先找出四年前案件的真相。」
姣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興奮的神色,工藤有希子興致勃勃地說道︰
「父親輸掉了比賽,兒子替父親扳回一局,這樣的劇本真是太棒了呢。」
「不,有希子你想多了。」
工藤優作回過神來,直言不諱地說道︰
「新一這次多半是輸了。」
「為什麼?」表情瞬間變得驚愕,工藤有希子語氣急促地說道︰
「新一最近幾年不是已經能獨立解決案件了嗎?我記得你還夸他必成大器來著。」
「那位藤原真一雖然在五年前僥幸贏了你一次,但他未必能像新一那樣在幾年內培養出偵探素養啊。說不定他已經放棄了推理,專心做家族生意去了。」
「那你就猜錯了,有希子。」
工藤優作輕輕搖頭,不疾不徐地開口解釋道︰
「幾個月前,我曾向一位在京都府警任職的朋友打听過藤原真一。他說雖然京都本部內禁止傳播有關藤原真一的事情,但刑警們卻都知道,這幾年京都府內大案奇案,幾乎都是藤原真一解決的。」
成熟英俊的臉上閃過了一抹認真的神色,工藤優作干脆利落地總結道︰
「可見,他不光具備了足夠的偵探素養,更是在現場實踐好幾年了。經驗尚淺的新一如何贏得了他啊?」
「啊?藤原真一那麼厲害嗎?那現在要怎麼辦啊?」
工藤有希子頓時慌了神,精致的五官間也多出了一抹驚惶的神色,她語氣焦急地說道︰
「如果新一輸了的話,那他豈不是要遭受一場很大的打擊?」
凝視著面不改色鎮定自若的丈夫,工藤有希子心中逐漸明悟,她試探著詢問道︰
「優作,你已經破解了案件嗎?」
「哈哈…」工藤優作輕笑一聲,表情淡然地回答道︰
「有希子,你的這個問題就有些傻了啊。」
「優醬果然已經知道答案了!」
工藤有希子一把拉住了丈夫的衣袖,語氣喜悅地提議道︰
「那我們趕緊把真相告訴新一吧。再晚一點,那位藤原真一恐怕就要搶先了。」
「不可以。」
工藤優作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妻子的建議,語氣嚴肅地說道︰
「這樣做就是場外幫助了,違反了公平競賽的規則。即使新一通過這種方式贏了比賽,他也不會感到快樂的。」
「可是,我們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新醬在人生的第一次偵探比賽中輸掉嗎?」
目光中流露出一絲憂慮,工藤有希子擔心地說道︰
「新醬會不會因此而一蹶不振啊?」
「放心吧,有希子。」
一絲微笑掠過唇間,工藤優作的眼里閃爍起洞察人心的光芒,他耐心地寬慰起了妻子︰
「從小到大,新一一直都是一個不甘失敗越戰越勇的孩子。所以這一次,他不會那麼容易就被擊垮的。」
俏麗的臉上依舊殘留著一絲憂愁,工藤有希子央求著說道︰
「那你不能給新醬一點小提示嗎?」
工藤優作堅決地搖了搖頭,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平時在新一陷入僵局時,我可以給他一點提示。但現在給他提示就是對他的比賽對手不公平,我想新一也不會願意接受我的提示的。再說了…」
說到這里,工藤優作話鋒一轉,努力地平復著妻子的情緒︰
「在偵探生涯剛開始的時候遭受一點挫折,其實對新一的成長是很大好處的。」
「況且,新一還未必會輸呢,你這個做母親的得對他懷有信心啊。」
工藤有希子這才勉強放下心,擠出了一絲笑容,繼續查看兒子的其他視頻。
注意到妻子依舊眉頭緊鎖,工藤優作悄然轉移了話題︰
「對了,有希子,你的那位好朋友去哪里了啊?」
「你說誰啊?」工藤有希子不解地抬頭。
「就是那位米國的著名影星啊。」工藤優作悠然不迫地詢問道︰
「她不是和我們乘坐同一架飛機到霓虹山形縣的嗎?怎麼這幾天沒有看到她?」
「哦,你在說莎朗啊。」
工藤有希子恍然大悟,用右手輕托住了下巴,凝神思考了片刻。
之後,工藤有希子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緩緩開口說道︰
「她前幾天離開的時候,曾跟我說她要去找一位兩年未見過面的小弟弟。之後我就聯絡不上她了。」
心中漸漸涌起了一股困惑的情緒,工藤有希子遲疑著說道︰
「可是她一位外國人,在霓虹怎麼會有親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