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先別急著跳傘,我好像感覺到周圍的磁場有些變化。」
洛娜在一行人正要跳傘的瞬間突然感覺到周圍的磁場有著人為的扭曲,這種熟悉的感覺只有那個人和自己才能做到。
「怎麼了,難道你想送死麼?」艾倫翻了一個白眼問道。
「你不懂就別插嘴,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洛娜諷刺道。
「艾倫,听听洛娜小姐有什麼話說,說不定她真有辦法呢?」瑞雯勸說道。
「不是我有辦法,是我有靠山,靠山懂麼?」洛娜一臉的神氣,她此時已經確定是那個老家伙到了。
而就在洛娜的話音剛落,飛機便開始了劇烈搖晃,而對面的飛機則開始極速解體,原本根本不可能松動的螺絲在空中開始飛速散落,而正在發射的導彈也在瞬間扭曲成了廢鐵。
周圍的磁場甚至開始使雲朵產生了細小的電流,而始作俑者卻不知在何處,看不見他的身影,軍方飛機上的飛行員也是迷一樣的看著周圍的情況,他們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難道是神的震怒完成了這一切,目的是讓他們幾個罪人粉身碎骨?
「報告上峰,出現特殊情況,飛機無故解體……啊……啊啊……啊!」軍人的職業素養令他臨死還要通知上面這里的情況,但是時間已經不留給他足夠的機會了,打不開的救生椅,神秘的飛機解體,一切謎團都隨著他們的叫喊化為了泡影,他們成了歷史上第一群在高空中無故墜落而死的人類,或許這樣自由的體驗可以安慰他們疑惑而驚恐的心靈。
地面上,一塊凸起的石塊上坐著一位頭戴紅色頭盔的男人,他的披風隨著風緩緩飄動,而他則目光緊閉,神情呆滯,仿佛正在禪修的僧人,而站在他身後的則是一個黑紫色頭發的年輕人,他是那個人的忠實追隨者之一,一位擁有強大變種能力的變種人——穿越者。
「穿越者」可以打開神秘的傳送門,帶著人去一些他曾經去過的地點,他腦海中的具體地點仿佛是一個個具體坐標,他可以任意的瞬間到達。萬磁王出行之時,他是絕對的陪伴者,因此萬磁王可以瞬間來回于世間的許多地點,這是他組織各地區變種人兄弟會成員的重要依仗,所以「穿越者」很受他的器重。
這次出來尋找二女兒有他在才可以方便自如,雖然說萬磁王家大業大,手下小弟無數,但是二女兒卻比種族大業更讓他頭疼,這個繼承了他能力的女兒脾氣不好,不像她大姐那樣安靜,也沒有兒子的馴服,反而充滿了跳月兌的氣質,一言不合就經常離家出走,這讓他傷透了腦筋,但是他當年也是這樣的桀驁不馴,所以才有和查爾斯分道揚鑣的戲碼出現,他要是那種順從的人估計變種人兄弟會也不會誕生。所以盡管二女兒和他經常吵架,但是他還是最喜歡這個繼承了他能力和性格的二女兒,所以一听說《變種人限制法案》通過後,他不是立馬煽動天下變種人「為自由平等而戰」,而是立馬問查爾斯自己女兒的具體所在,然後立馬就帶著心月復愛將火速趕來。
幸虧他來的巧,在感知到高空有幾架飛機在對峙和女兒
使出的不成熟的磁力扭曲時,萬磁王怒上心頭,竟然有人敢要動他的家人,這真是老虎腿上拔毛,不知天高地厚。
于是便有了剛才那幕,老萬席地而坐,利用念力直上九霄,輕易解體了那幾架飛機,讓那幾個威脅他女兒生命的人體驗了鳥兒的「快樂」,手段狠辣,梟雄本色。
在收拾了障礙後,老萬也算是了卻一樁心事,他睜開了雙眼,平靜的面龐下不帶半分顏色,他輕說道:「小姐已經去了查爾斯那了,我不方便去見她,你替我將小姐安全帶到,要是有什麼差錯,就不用活著回來了。」
「是。」穿越者回答道,他的語氣中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這個男人的話對他來說都是「神諭」,他必須用生命來完成他的指示,這是他的光榮。
老萬點了點頭,隨後穿越者打開傳送之門將他送到下一個地點。《變種人法案》已經通過,兩個種族之間的矛盾已經到了歷史的最高節點,他必須有所動作了,偉大的變種人是進化的必然趨勢,他不能讓那群低等的人類繼續掌握世界了,未來必須是變種人的世界,因為強者為尊。
高空之上,艾倫一行人解除了危機,算是有驚無險。而洛娜告訴了他們自己的感知,萬磁王強大的能力再次令人感到震驚,但震驚過後還是慶幸,也是幸虧有萬磁王及時到來,他們才不至于要棄飛機而逃。
一行人很快回到了學院,此時的學院比起他們出發時略顯冷清,似乎是查爾斯因為《法案》而遣散了校園,一些有家的變種人學生被家長接走,而佔大多數的無家可歸或者沒有家長來接的學生開始戒嚴,門口的神盾局特工也不見了蹤影,一股壓抑的氣氛在原本輕松的校園中彌漫。
洛娜一下飛機,便看見了等待他的穿越者,她知道父親一定會派人等在這,所以也沒有吃驚,和大家做了簡短的告別便在傳送門中離開了。
艾倫和瑞雯向洛娜表示了謝意,而洛娜則滿不在乎,她本來就當這次行動是一次玩耍,萬磁王的女兒還不至于需要別人那可憐的感謝。
洛娜給依舊在昏迷的羅根一個淺淺的擁抱,算是告別,而羅根身上的傷也恢復了七七八八,他悠悠轉醒,朦朧中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不過當他真正醒來後,洛娜已經不見了蹤影。
「小子,有雪茄麼?我頭痛的厲害,給我來一根。」羅根揉著太陽穴向不遠處的艾倫說道。
看到老友已醒,艾倫也是極為開心,他說道:「我可沒有什麼雪茄,香煙倒是有,你要不要?」
「香煙啊,那玩意兒不太帶勁,不過聊勝卻無了,給我來上一根。」
羅根有些無奈,恢復之後沒有雪茄伺候真是一件讓人不爽的事,他點了一根香煙放在嘴邊嘗了嘗……過了一會兒再嘗一口……嗯,真香……
羅根不知道自己沒有逃過來自異世界東方的一種神秘定律,但查爾斯卻了解到整個美國已經翻天覆地了,盡管他預料了這次戰爭,但沒想到他會發生的這麼快速,這麼全面,老朋友這幾年的經營已經有了如此規模讓他感覺十分壓抑,他不知道這是悲是喜,
不知道雙方到底要怎樣才能結束,也不知道有什麼辦法可以調和雙方的矛盾,無奈讓他無力,他甚至都沒有和老朋友瑞雯寒暄幾句,只是打了個招呼以後便離開了。
大家知道教授心中的痛苦,也就沒有繼續打擾他。
艾倫和瑞雯隔年相見,心如烈火,監獄的短暫相處並不能讓這團火燃燒殆盡,而今回到校園,朋友們也都各自散去,這才讓兩個人又擁有了獨處的機會。
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再相視一笑,便唯有擁抱和親吻才足以填滿兩人空虛的內心。
多少次夜晚,艾倫在孤冷的昆侖山上苦學武藝,夏練三伏,冬練三九,孤獨讓他的心一次次出現裂痕,他無法同僧人一樣用苦修填滿那無邊的寂寞,只能在一個個難眠的夜晚苦苦思念親人和愛人。
而瑞雯也何嘗不是這般,愛人的逝去破碎了她對紅塵的眷戀,她唯一活下去的支撐變成了對族人的解放,這條路方面艾倫答應陪她一起度過,但是卻只剩下她一個,在刺殺總統的那一刻她完全想的是一死了之,但是最後的苟活卻讓他見到了「死去」的艾倫,也算是歷盡滄桑總見春。
「這麼多年,我真沒想到會再次見你,我還以為你早就離開人世了。」藍色妖姬此時靠著艾倫的肩頭,輕輕訴說著她的思念。
「上帝不願讓你一個獨自留在人間受苦,于是讓我在這些年後再次來到你身邊。」艾倫笑道。
「我倒是習慣了,就是變種人的痛苦還沒有解除,現在變種人數量越來越多,殘害變種人的事件也越來越多。」
瑞雯想到了當年艾倫對自己的承諾,她不知道這個承諾艾倫還記不記得,要是他忘記了……想到這,瑞雯又開始恍然若失起來。
「兩個種族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和好相處,這次戰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的人又要失去生命。」艾倫感慨萬千。
瑞雯像是听了什麼驚天秘聞般突然竄起,表情突然冷卻,仿佛換了一個人一般說道:「你難道被查爾斯那個老家伙洗腦了麼?你忘了你曾經答應過我要實現變種人的自由嗎?你自己也是變種人,難道你願意你的同胞整日在痛苦中生活嗎?」
瑞雯一口氣幾個疑問倒是讓艾倫無所適從,不過他也反應過來,自己的想法估計和瑞雯有了沖突,看來瑞雯已經成了一個種族主義者,她信奉了萬磁王的種族論。
艾倫知道這種種族主義無法用語言說服,瑞雯的一生都在為變種人自由而奔波,他也無法說她的思想是錯的,這種關乎信仰的東西沒有對錯,有的只是觀念之分。
瑞雯見艾倫不回答,她以為他已經忘了過去的承諾,瞬間心靈的空洞讓她難以直立,鼻尖的酸痛讓她難以自持,淚水開始在眼眶中打轉,似乎瞬間要決堤而出,但瑞雯忍住了,此時的她不能表現出軟弱,要是控制不住,她就沒法下決心離開。
兩人之間出現了一道無法逾越的裂痕,這道裂痕消弭了愛意,這也讓他們明白原來他們之間的思念是如此的脆弱,一道疤痕就讓兩人足以反目為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