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 美國 紐約州
「變種人刺殺內幕大揭秘!」
「一些用超能力的人類是否會威脅到我們的生存?」
「我和我周圍的變種人的故事。」
一晃眼二十多年過去了,艾倫再次來到美國,他拒絕了古一對他繼承至尊法師的挽留,古一也沒有再三勸告,她說是她找到了一個更適合他的繼承者,不過這個繼承者還在遙遠的未來,艾倫如果拒絕了她,這個人將成為史上最偉大的至尊法師,而且未來艾倫還將和他有不少的合作。而艾倫一回來,便在報刊上看到了這樣的報紙標題,瑞雯那藍色的身影在報紙的頭條面上顯得格外的搶眼,這位英勇的女戰士前幾個月因為刺殺著名科學家而被官方逮捕,這件事的曝光讓變種人的事情現在已經鬧的全球皆知,艾倫真是慶幸自己回來的早,要不然估計同瑞雯就要陰陽相隔了。
艾倫知道變種人的事情的曝光是遲早的事,但是他沒有想到是以瑞雯的刺殺風波而造成的曝光,或許在背後,變種人和人類的矛盾已經達到了刀兵相見的程度,在20多年前就有九頭蛇組織敢以變種人的身體作為軍事實驗的試驗品,如今過了這麼多年,變種人的數量肯定大量的增加,那些骯髒的科學家肯定還會以這些變種人的身體作為實驗,這種矛盾的激化是理所當然的。
在昆侖的二十年中,我們的艾倫已經成為了一名標準的苦修者,他每日都同那些昆侖的武痴一起生活,一起探索人體的奧秘,他學習的武學不同于一般的格斗術,一般的格斗術大多以身體的蠻橫擊倒對手,但艾倫所學是為了掌握一種名叫「氣」的內在力量,「氣」在每一個人的身體中隱藏著,只有昆侖中人才有辦法讓人掌握這種人體的本源力量,這種力量會讓人變得無比強大。而在艾倫看來,這種「氣」更類似于人體內部的基因鎖,打開這把鎖便是修行的目的。
二十多年里,艾倫沒有一刻不思念他的家人的,但修行就是強化身體和心理,那些昆侖的老頭子教他如何克制心中的,冥想是一種特別有效的方法,在那種人物二合一的境界中,艾倫就會異常平靜,原本心中的思念就會淡化,重新沉浸進武學的修煉,這就是非武痴的艾倫在那里可以呆上二十多年的原因,枯燥的生活磨平了他的稜角,現在的他也有了四十歲,但身體根本沒有一點點變化,歲月在他的身上已經很少留下痕跡了,這就是身體潛力開發帶來的能力,大大延緩了他的衰老速度,讓他可以像金剛狼那樣擁有漫長的壽命。
艾倫一直是以林浪澤的身份在東亞活動,他不能從中國乘飛機直接到美國,還是古一利用傳送魔法將他直接送到紐約的,現在他算是一個偷渡客,沒有任何身份證明,而約翰•艾倫卻早已在二十幾年前死去了,他現在連買東西都成了問題。
艾倫只能回到闊別已久的家中,只有家人才能讓他安心,畢竟那些過去的朋友如今還在不在,他也不是太過了解,如今他這個外來人與這里可謂是格格不入,有一種從原始社
會回到現代社會的錯位感。
紐約有非常大的變化,二十多年簡直讓艾倫找不清方向,他只能憑借塵封的記憶來尋找家門,穿梭在城市中的汽車和人群讓他懷疑這里究竟是不是自己曾經成長過的城市,林立的高樓大廈,就連斯塔克工業大樓都換了樣,也不知道霍華德先生是否還健在?
幾度來回讓艾倫終于找到了家門所在,門戶還是舊模樣,看來父母沒有翻新,熟悉的花園中還開著小花。
他解除了林浪澤的掩飾,走上前敲了敲這間門口寫著「約翰艾倫烈士之家」的房門。
「誰啊?」
父親的聲音已經蒼老,但熟悉的感覺還是要艾倫鋼鐵般的心有了絲震動。
「艾倫先生,我是號角日報的送報員,這是您今天的報紙。」艾倫知道父親有讀報的習慣,于是模仿送報員的口音說道。
果然,老艾倫沒有防備,一邊過來一邊說道:「《號角日報》?它們不是今天早上送過報紙了嗎?」
雖然這樣說,但老艾倫還是打開了家門。
房門一響,一張蒼老的面容映入了艾倫的眼簾,老艾倫滿頭白發,皺紋布滿眼角和額頭,這個老人注視著眼前看起來20多歲的年輕人,似乎有些差異,一些回憶似乎突然竄了出來,讓他有些吃驚地後退了幾步。
「親愛的,你快來看看。」他高聲呼喊著自己的妻子,聲音中帶著顫抖和不可思議。
「怎麼了?」艾倫的母親應聲趕了過來,你到門口就似乎被電擊了一樣,不得動彈,她大叫了一聲:「哦,我的上帝,你是誰?」
艾倫微微一笑,她輕聲說道:「是我,母親,是我回來了。」
老兩口用不可置信的眼光對視,似乎是不相信眼前的這一幕,艾倫的母親將手放在艾倫的臉上輕輕的撫模,直到感覺皮膚的溫熱,才讓它不至于相信這是靈魂。
「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孩子,你不是……」老艾倫的口中不斷重復著這句話,但他後面的一句話被艾倫的母親打斷了,母愛似乎讓它不允許「死亡」兩個字同自己的兒子聯系起來。
「進來說話吧,孩子肯定有許多話要說。」艾倫的母親控制住自己的淚水輕聲說道。
艾倫點了點頭,他確實準備了很多話,不過這些都是假話,他不能告訴其他人真相,畢竟,那是普通人根本不能接觸的秘密。
艾倫進了家門,不大的房子還是當年的樣子,似乎沒有太大的變化,不過艾倫曾經的物品都不見了,只有一些他曾經在前線的照片還掛在牆上。
「听說你走了以後,政府經常有人過來,媒體也來了不少,似乎是美國隊長紀念館需要一些關于你的遺物,我便把你的物品給他們了一些,剩下的,都給你珍藏起來了。」老艾倫說道。
「那時候家中真是亂了套,我至今還不能想象當時我是怎麼過來的,當時軍隊的人來說你犧牲了,我還差點和他們吵起來。」艾倫的母親說。
「
唉,當時的情況非常復雜,不是一句話可以說完的,這幾年我也遇到了許多事情,那架飛機將我扔到了北極附近,我又隨著海水漂流到西伯利亞,美國的飛機自然沒有找到我,結果被蘇聯人抓住做實驗,後來逃到中國,那里政治很嚴,又沒有飛機回到美國,我就只能在中國流浪,就這樣還不敢去大城市,只能在政治把控不嚴的地方混一口飯吃。」艾倫用大概的一些話虛構了這些年的經歷,這些話有大概八成都是假的。
「那你的樣子怎麼都沒有什麼變化?」艾倫的父親問出了他最想問的問題。
「呃,你們還記得美國隊長嗎?軍方研究出了一種藥劑,可以延緩衰老,還可以讓人更加強壯,美國隊長和我都注射過這種藥劑。」
「原來是這樣,不過這種藥可不能亂用。」艾倫的母親恍然大悟的說道。
艾倫知道自己的話破綻百出,但他也確實想不到什麼完美的答案,他相信父母親都是聰明人,知道他肯定有難言之隱,不會深問下去,但只要暴露在政府部門面前,那麼他估計就真的說點什麼別的東西了。
他不知道的是,現在真的有政府機關已經注意到他,如今的美國也算是中情局的天下,不過艾倫的事情倒是輪不到中情局來管,發現他的是另一個特工組織,這個組織倒是不僅僅為美國服務,他們的上司是整個世界安理會,他們自稱國土戰略防御攻擊與後勤保障局,簡稱神盾局,負責一切超自然事件的研究。
艾倫是「變種人」的事情本來只有咆哮突擊隊幾個人知道,這幾個人都是重情義之人,倒也沒有人將這種事情捅出去,不過艾倫家附近一直有特工的秘密照顧,本來是為了保護老艾倫夫婦的安全,結果卻發現有個奇怪男子的來訪。
艾倫自己倒也沒想到自己一個「死人」竟然會有人照顧,也就沒有太注意,于是,林浪澤的照片就出現在了神盾局現任局長卡特小姐的桌子上。
「這是怎麼了,當年的老隊友現在都出事了,難道有什麼大事要發生?」卡特在接到瑞雯出事的消息後,又得到了艾倫家里的事,這些本來都應該沉寂的名字在二十多年後又重新進了她的眼楮,真是個不好的預兆。
此時的卡特因為注射了新一代的超級士兵藥劑所以也沒有衰老了跡象,還是當年嫵媚動人的樣子,她的眼神看向了桌角的另一處,一張史蒂夫早年的照片此時正擺在那,那是史蒂夫在訓練營的留念照,當時的他還沒有那身肌肉,不過卻帶有最純潔的微笑。
卡特因為這件事又想起了當年,她點了一支煙,放在嘴唇,回憶著當年的故事,煙在燒著,但是她卻忘了手上的煙。
故人已先逝,伊人獨憔悴,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只能在忙碌中才能重新獲得自我,這是卡特的宿命,也是她的悲哀。
就在這時,一個新的消息從電話中傳來。
「局長,就在剛才,變種人學院又接了一批來自非法軍事實驗的孤兒,現在他們的飛機剛剛回到校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