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實驗是艾倫的第三次實驗,前兩次實驗因為操作的問題都出現了紕漏,有一次差點出現了大爆炸,幸虧艾倫自己發現的及時,要不然就要去見基督了。
艾倫不認為前兩次的失敗是他公式的問題,他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他相信這第三次實驗會是最後一次,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
他小心的調試著試劑,走了前兩次的經驗,這次調試就格外的得心應手,這個……這個……
當最後一種配方放進去後,一分鐘內沒有發生排斥現象,試劑穩定……成功了。
艾倫的欣喜溢于言表,雖然早都知道自己要成功,但是當這種事實擺在眼前的時候,那種高興還是掩蓋不了的。
艾倫知道厄金斯博士在德國的研究成果有一些不能避免的缺憾,那種原始的血清確實可以強化細胞強度,可以給人體進行新的發育期,讓人體達到人類所能達到的極限,甚至可以說是超人的程度。
但是這種原始血清在強化人體細胞的過程中會不可避免的改變人體的基因,這種基因的後天突變會造成什麼後果厄金斯博士自己也說自己不確定,不過艾倫可以猜到,厄金斯博士在德國絕對已經進行過人體實驗了,一定有什麼不好的結果讓軍方和博士必須進行完善。
艾倫自己也看出了博士方程式中的缺憾,那是他覺醒的能力後,在那種奇異的能力之下,一切不完美的事物似乎都將無處遁形,而艾倫自己經過一些微調整就研制出了這種血清,艾倫自己可以確定,他的這種血清是絕對的完美,不僅可以讓人體達到所能達到的極限,還不回破壞人類本來的基因排列組合,實在是做「超級士兵計劃」的利器。
不過,艾倫不敢將這東西拿出去,雖然他知道斯塔克先生和卡特小姐不會陷害自己,但是一旦秘密泄露,他就將成為國際上的眾矢之的,不知道有多少國家想將自己軟禁起來做這種血清,一旦自己沒有了利用價值,說不定還會被殺害,政治這種東西太可怕了,還是不要招惹的為好,至于血清這種東西,還是留給厄金斯博士吧,自己可以在旁邊推他一把,這樣既可以完成軍方的任務,又可以保全自身。
想到這,艾倫趕緊將黑板上推演的過程擦了個干淨,然後再將剛才實驗的東西收拾好,至于那個實驗好的血清,還是收拾好別讓人發現的好。
三下五除二,艾倫就將東西收拾干淨,只是黑板還是擦不干淨,擦了幾遍還有一些方程式的痕跡,就在這時,門鈴響了起來,應該是厄金斯博士回來了,看來這黑板是擦不干淨了。
「博士,你回來了。」艾倫給厄金斯開了門。
「嗯,我剛才買了一些啤酒花生,我們師徒倆喝兩杯,你病剛好,現在就工作不好,血清的事也不著急這一會半會。」厄金斯博士知道自己的急切讓助手累暈了,心里很是過意不去,于是今天也給自己放了一天假,買了點東西,就當慰勞他這個小助手了。
艾倫接過厄金斯手里的東西,然後放到了桌子上。
厄金斯將外套月兌了放在衣架上,正準備一醉解千愁的時候,看到了黑板上沒有被擦干淨的方程式痕跡,頓時出了神,感嘆道:「這個真是神來之筆呀,艾倫,這是你做的推理。」
艾倫看到博士那出神的樣子知道還是讓他發現了,只
能說道:「是的,博士,不過好像錯了。」
「哦,不,艾倫,你真是個天才。」厄金斯也顧不上喝酒了,那個方程式的痕跡讓他突然靈感爆發,他必須自己推一遍才行。
厄金斯拿起粉筆就開始了漫長的推理過程,看到厄金斯動筆了,艾倫就知道,估計再過幾小時,新的血清就要誕生了。
這時候,他不好插手,于是就開始喝起了厄金斯買的啤酒。
厄金斯博士的精力也是旺盛,一連推了幾個小時,里面的襯衣都被他的汗水打濕完了,由此可見他有多麼的興奮。
艾倫看著厄金斯那繁瑣的過程,他就知道厄金斯得出的血清絕對比不上自己的,不過估計也相差不會太遠,要不是他自制力夠強,早就把他踢開自己來了,干嘛要這麼麻煩,這麼一推不就很快完了麼,真是的,浪費時間,浪費精力。
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厄金斯在繞了幾個大圈子後,還是回到了正途上,在提筆的那一剎那,他感覺自己好像被掏空。
但是他還不能休息,他還要馬不停蹄的做實驗,來驗證他的想法,這時候,艾倫這個助手就要上場了,在失敗了十幾次後,一瓶藍色的血清終于誕生了。
1942年6月,這一瓶血清的提案被送上了羅斯福的辦公桌上,羅斯福沒有遲疑,畢竟戰事要急,這個計劃由他親自任命,現在也要由他親自來批,羅斯福只有一個要求,實驗這瓶血清的實驗者必須擁有高尚的情操,珍貴的品質。
軍方則認為,這種血清極為危險,暫時不允許批量生產,要等血清實驗沒有副作用,再允許制作第二瓶,現在的主要工作內容,是要選出合格的實驗者。
1942年10月,史蒂夫開始了他屢敗屢戰的從旅生涯。因為他的哮喘,他一次又一次被志願軍招募所拒絕,這令他非常沮喪,他一邊在紐約的街頭打臨工維持生活,一邊尋找各種方法來再一次去招募所踫運氣,
于是,他從紐約州人變成了堪薩斯州人,又變成了賓夕法尼亞州人,但是這都不能改變他瘦弱的身體,他失敗了,一次又一次的失敗。
這個聖誕節注定要過得孤獨,他多麼希望可以擁有一個健康的身軀,但是他總是一個幻想。
在艾倫這邊,血清的事成了頭等大難,即使有總統發話,但是還是被許多人所質疑,尤其是軍部的人,他們認為戰爭的士兵不是科技能培養出來的,比起這些他們更相信自己的苦練。
這已經到了聖誕節前夕,艾倫終于可以自由了,他決心先回家一趟,看望已經分別了兩年的父母。
卡特和霍華德都有自己的事情,所以這次回家只有他一個人,他先要想好怎麼給父母解釋這一年的經歷,血清的事情是肯定不能說的,那可是是軍事機密,那個當記者的爸爸最喜歡刨根問底,這是職業病,他的有自己的應付方案。
到了那座他住了十八年的小屋前,他倒有點不敢進去了,思念,惆悵,眾多情緒交織在一起,艾倫感覺到自己的眼楮有點濕潤了。
近鄉情更怯
,不敢問來人。
但是該面對還是要面對,他鼓起勇氣敲開了這個熟悉的門扉。
「誰啊?」母親那熟悉的聲音從房內傳來。
本來就濕潤了眼眶的艾倫終于忍不住決堤的洪水,兩注透明的淚水從臉頰上順流而下。
門開了,分別兩年的母親的容顏再一次映入了他的眼簾。而珍妮看到自己的兒子後,內心也感到非常喜悅,他抱住艾倫,不停地感謝上帝。
艾倫的父親也從門內出來了,他極為不贊成艾倫參加這種軍部的項目,他作為記者,知道許多黑幕,他害怕自己的兒子死于納粹分子的暗殺,現在國內也有許多的納粹間諜,這些間諜專門從事情報,暗殺的工作。
艾倫的父親在得知艾倫去做了如此危險的工作,還和艾倫的母親吵了一架,現在看兒子平安回來,懸著的心才放下。
這個聖誕節,一家人又聚在了一起,艾倫向父親介紹自己這兩年的經歷,他說自己得到了斯塔克先生的欣賞,在兩年就完成了麻省理工大學的本科,畢業後說不定還可以去斯塔克工業工作。
對于艾倫的父親杰克來說,斯塔克工業就是紐約地區最好的企業了,既然未來可以去斯塔克工業工作,杰克對于霍華德的壞印象才慢慢好轉。
在艾倫走後,霍華德給了艾倫家一筆不小的款項,當然這個不小是對于艾倫家來說的,對于霍華德來說那就是毛毛雨,杰克還在此期間升了職,本來他將要作為戰地記者前往英國,不過升職後倒也免除了去往前線的危險。
艾倫發現,自己的能力似乎可以將對方的情感轉化成一種實體化的能量,當然,情感不同,能量的性質也會發生改變,艾倫也對自己的能力越來越感興趣,他想在未來將這個作為自己的研究方向,他想搞明白,是不是因為基因突變也就是進化導致的這種能力的出現。
珍妮在兒子回來後,決定做一桌大餐,所以她早早就去買菜,艾倫和父親似乎有說不完的話,兩個人從過去談到了未來,杰克也有點驚奇于兒子兩年來的成長,這個過去還被他看做成孩子的兒子,現在已經有了自己的見識和積累,他如今談吐大方,頗有種別樣的自信和膽識,這令杰克非常驚訝,他覺得兒子長大了。最令他好奇的事,兒子似乎記憶力也好了許多,對于他小時候的事情,杰克都有些記不清,但是艾倫卻記得清清楚楚。
殊不知,艾倫的談話風格是向霍華德學習的,作為一名出色的商人,霍華德的談話風格充滿了成功者的風範。
「您說斯諾在我離開後就失蹤了。」
「這也是一件憾事,她留了一封信說自己要去前線,一個女孩子干嘛要去那麼危險的地方。」杰克的語氣中充滿了惋惜。
但是艾倫知道,這個斯諾是個冒牌貨,真的斯諾說不定早都已經香消玉殞了,不過這些事他不能告訴父親。
與此同時,史蒂夫也和巴基兩個人吃著聖誕晚餐,兩個人都是孤兒,史蒂夫是個單身狗,巴基雖然不是單身狗,但兩人之間深厚的友情不允許他讓史蒂夫一個人獨自度過聖誕夜,于是兩個好基友便坐在了一起,這個聖誕過後,史蒂夫決定再去試一次運氣。
這一年翻過去,新的一年將是一個嶄新的未來,無論是戰場還是國內,都將綻放新的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