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吃飽了,多謝款待……」
鳴人,佐助,手打,菖蒲,齊齊扭頭盯著雛田。
這才吃了一碗吧?
鳴人將面條吞下,關心的問道︰「怎麼了?雛田,今天沒有胃口嗎?」
「沒有,鳴人君,真的吃飽了……」
雛田有點不好意思的回答道,她自己也有點懵懵的,今天怎麼回事,可是早飯都沒有吃,中午怎麼就吃這點啊……
「咳咳咳……」佐助吃猛了,有點嗆到了,不停地咳嗽,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飯桶嗎?
「真的吃飽了?沒關系,我會付錢的,不用听手打大叔說,免費請我們吃,就不好意思了」
鳴人開口勸到。
手打听到鳴人的話連忙說道︰
「哎哎哎,鳴人你怎麼能這麼說呢,大叔說請你們吃就請你們吃,吃多少還能吃窮不成,雛田別听鳴人的放心吃吧!」
這下真的把雛田弄的不好意思了,開口說道
「謝謝手打大叔,我在吃一小口……」
「嗯~沒問題~」
手打欣慰的笑了,雛田的一小口就是別人的一大碗。
最後三人滿足的走出一樂拉面,鳴人堅持要付錢,手打卻以沒有招待好他們以及是鳴人高興的日子為有,堅持不收錢。
推來推去,還是鳴人臉皮厚,沒付錢。
而雛田是真的就吃了一小口。
「走吧,回去修煉。」佐助模了模鼓鼓的肚子,是時候回去修煉修煉,消化消化食物了。
吃飽喝足,提升實力,報仇,其他皆與我無關。
狗糧什麼的,燈泡什麼的
無我無他,拔劍道獨尊!
鳴人沒有搭理佐助,一直思考著雛田的問題。
他沒見過雛田有胃口不好的時候,就連看到佐助一身蟲子的時候,沒胃口也吃了三大碗飯。
今天就吃一碗,雛田不是那種對于吃會下不去嘴的人。
本來要去準備準備佐助賣藝的事,現在看來還是要先解決雛田身上的問題。
「鳴人君?」
雛田看著鳴人發愣,輕聲的喊到。
「哦,想到一些事情」
牽起雛田的小手,打量了雛田一下。
又涼了佐助一會兒才開口說道︰「先去你的實驗室,關于雛田我有些事想問你。」
佐助一愣,雛田這不是好好的嗎,不就是只吃了一碗面條,誰都有胃口不怎麼樣的時候吧?
鳴人也沒等他同意,再次帶著兩人傳送走了。
,
,
當鳴人他們走後
菖蒲開始收拾鳴人他們留下的碗筷了,當收拾到雛田的那一碗時。
「菖蒲,拿過來,給我一下」
手打忐忑了一下,最終拿起一副筷子,也沒有嫌棄髒,把雛田碗里仍然沒有吃完的,夾起來,吃了一口。
「呼~」
手打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味道還是那個味道,看來鳴人真的找了一個懂事的女孩子呢。
「收走吧~」
「爸爸……」
,,
,
三人到了佐助的基地後,鳴人拉我雛田穿過瓶瓶罐罐,將雛田安排在座椅上後,向佐助問道︰
「你不是說,雛田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嗎?可是我昨天晚上為雛田輸送了三個小時的查克拉。」
「這,不應該吧?」
佐助有些疑惑,有這麼嚴重?按理來說,不過是很少很少的一點量,實驗樣本都做了很多次,都沒有什麼大問題。
想一千遍,不去自己實驗一遍,于是佐助看向雛田說道︰
「雛田,我需要一點點你的血觀察觀察,鳴人沒問題吧?」
鳴人搖了搖頭,表示沒有問題。
「哦哦,好的」
說著雛田見鳴人沒有表示什麼,就伸出胳膊,遞到佐助面前。
佐助拿出一枚細小的針筒,抽了雛田一點點血,放在實驗台上觀察實驗了起來。
看著佐助忙了起來,鳴人閑著也無聊,就拉著雛田到了外面基地,去看看哪里需要打理打理了。
片刻後,佐助小跑過來,招呼鳴人和雛田一聲說道︰「我大致明白了,是因為」
「去屋里說,做實驗做的腦子都傻了。」
鳴人當即打斷了佐助,帶著兩人來到了屋里,布下結節說道︰「現在可以說了」
「嗯」
佐助點了點說道︰「雛田的血脈被激活了一部分,明白了吧」
鳴人,雛田搖了搖頭,他倆不明白。
你可以講的再簡單點,你看今晚打不打死你。
「嗯,這,我還怎麼解釋……」佐助有點無語了
「那我簡單的說吧,雛田的血脈提純了一部分,並且雛田的細胞比起以前,充滿了力量」
佐助停下來看了看兩人,確定兩人這一段听懂了,接著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吧話,雛田的白眼需要強大的能量支持,我想雛田的眼楮應該有點變化了吧」
佐助將目光看向雛田,雛田立馬將白眼激活。
眼白中多了一些淡淡的藍色血絲。
「也就是說雛田的白眼激活的等級越高,身體的強度就要越高,而平時雛田狠能吃!那是因為雛田沒有足夠的能量,讓她自己的白眼達到它應該有的程度,一直在吸收雛田身體能量緩慢成長,明白了吧?」
「明白了」
鳴人點了點頭,真的明白了,如果強行進化到最高級別,轉生眼,那麼以雛田的身體狀況,九成九和宇智波鼬一樣,血繼病,可能還要嚴重些。
畢竟轉生眼和輪回眼一個檔次。
而自己不停治愈雛田的身體,就是在強化雛田的身體強度,所以需要的查克拉量非常大。
自己昨晚要是沒去!雛田得不到應有的身體強度,那結果就是,比以前還能吃!
鳴人趕緊拍了拍胸脯子,好怕怕。
不過能陰差陽錯的完美解決了就很好了,以後還是等雛田熟透了在繼續吧……
等等,佐助還沒解釋他和雛田還能不能結婚……
「佐助,接下來,我希望你實話實說」
鳴人表情無比的凝重的看中佐助。
「鳴人君,我是不是……」見到鳴人這樣的表情,雛田有種不好的預感……
佐助眨了眨眼,他能問我什麼?還要我實話實說?
「雛田是不是我妹妹,還能不能在一起!」
雛田一愣,我怎麼成了鳴人的妹妹,聲音顫抖的問道
「鳴鳴……人君,我我什麼時候變成你妹妹了……」
「嘁……白痴」
佐助不屑的看了鳴人一眼說道︰「就算把你的血全部換給雛田,雛田的基因也不會改變,懂了吧,最大的可能,雛田基因變異了,那也不可能變成你」
再次嘲諷的看了鳴人一眼
「沒什麼事了吧,安心了吧,那我去修煉了,今晚不要打擾我實驗!」
說完佐助走出房間,得意一笑~
他昨晚一夜沒睡,可不是白沒睡,惡補了一下基因這一類的知識,他發現,改變一個人的基因比搞什麼細胞融合,有意思多了。
不能兼容白眼的DNA剔除了不就行了。
鳴人要是知道佐助這麼想,只能說一句……
你脖子上那個東西好像就是這麼個玩法……
當然鳴人沒有跟著佐助去修煉,搓了搓手,看著剛剛差點嚇哭的雛田,摟過來安慰道︰「妹妹,怎麼了?不怕不怕,哥哥親一下就好了~」
「你不要這個樣子……鳴人君……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