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引錯愕︰「怎麼會……」
「不過遍地都是尸體。」
「難道結束了。」余引疑惑。
「明日我去在城內抓一個兵士問問看。」
第二日。
朱妾從城內提著一個兵士快速飛來,只見那兵士張牙舞爪滿臉惶恐色在半空吼叫。
將男子扔下,朱妾迅速變回原型。
余引上前打量男子,只見其二十七八模樣,長著一張苦瓜臉正一臉驚懼看著自己。
「你們……你們是誰!」
沒有過多話語,朱妾冷聲問︰「不想死就告訴我叛軍現在在哪里。」
「叛……叛軍……」男子嚇得結結巴巴。
余引開口︰ 「你說實話就沒事。」
「前幾日我們跟他們大戰,後……後來,王上……突然駕崩並傳旨傳位給太子,然後……然後就不打了。」
余引和朱妾對視,兩人皆驚。
「死了這麼多人,難道就當作兒戲嗎。」余引冷冷道,當時的戰場就像一片血肉地獄一般,至現在他依然無法忘記,如今竟然這般戲劇性的結束,一股無名怒火不禁瘋狂涌入胸膛。
「我我……」兵士頓時嚇得面色蒼白,還以為余引要殺自己。
朱妾走上前問道︰「他們什麼時候離開這里的?」
「就……就在前日的上午。」
「你們金姬王國的皇城在哪個方向?」
「在……在那。」
「好,你自己回去吧,不過見到我們的事最好不要到處說。不然我不確定會不會回來殺死你。」
「你……們不殺我?」兵士愣住。
「快走!」
「多謝……多謝……」
瞧其快速逃跑後,朱妾轉頭看余引。
「大隊行軍的速度不快,我們現在應該還追得上。」
余引點頭。
「事不遲疑,現在就走。」
白雲飄飄,鷹鳴天際,朱妾帶著余引極速追去。
午時,一處山脈中,只見密密麻麻軍帳滿山遍野排開。
一座山坡上,一個三十歲左右身著紫龍袍英武男子腰間挎劍眺望遠方出神,身後跟著數十個軍官。
前一刻以命相博
非生即死,如今又成為其身下之臣,西門典心中可謂復雜至極。
「西門將軍臉色不對,莫是生病不了不成?」男子側目含笑看他。
「殿下哪里話,老臣戎馬一生,身子結實得很,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生過病了。」
「哦……既然如此。那老將軍可是有心事?」
「殿下又何必這般挖苦老臣。」西門殿苦笑連連。
嘴角上揚,男子含笑瞥了他一眼。
「老將軍神威,以十萬兵力力敵本宮十五萬人卻亦敢孤軍擒王,如若不是本宮逃得快,只怕現在人頭已經擺在將軍的軍案上。」男子淡淡說。
「殿下此言差矣,老臣從始至終都未曾有過有殺殿下之心。」
「敢作敢當,老將軍未免虛偽了些。」
西門典心中著急,知道這個誤會若不在此時解除,只怕眼前這個男人登基君臨天下之日就是自己死期。
「不瞞殿下,老臣受王上之命,此番務必要將殿下活著送到王上面前。而先前四個刺客和那支孤軍的目的也只是為迎回殿下,絕無半點傷害之意,懇請殿下明鑒!」
「哦,那倒是本宮錯怪你了。」男子道。
西門典苦笑。
附近一棵參天古樹枝丫上,朱妾和余引靜靜站在上面觀望。
「那老者是義城統帥。」余引說道。
朱妾點頭︰ 「如此,那紫袍男子便應該是你說的叛軍首領。」
「想來是。」
「我們先個落腳處,一會兒只要抓住那男子帳下的人問問,就能得知小憂的情況。」
夜幕降臨,天地俱靜,朱妾化作的黑獅悄無聲息的靠近中軍大帳。
潛伏在草里,見巡邏的兵士頻繁的在大帳旁游走。朱妾不敢有任何動靜。
將目標定在不遠處樹上的暗哨身上,朱妾隨即行動。在男子還未反應過來,她便一掌擊暈了男子。
若在平時,自己本體根本沒有這麼大的力量擊暈男子,朱妾心中不禁感激余引此番跟隨自己一起過來。
將男子輕松拖進樹林空曠地帶,朱妾瞬間變作青色巨鷹,一把抓住便騰空而起。
一座山嶺上,余引看著篝火出神,無事時他總是喜歡總結經歷,心中正想著這一路的所見所聞。
撲稜聲傳來,伴隨著著翅膀扇
動的大風,只見朱妾帶著男子歸來。
恢復人身朱妾開口道︰「噴點水在他臉上,先把他弄醒吧。」
余引點頭,這方面他不怎麼懂,只能照做。
噗——
打了個寒顫男子頓時驚醒,當見到周邊情況各面無表情看著自己的余引和朱妾後,他更是大驚。
「你們是誰!」
「別管我們是誰,你想活就老實回答我的話。」朱妾道。
目光閃爍盯著掃視四周,男子盤算著該如何月兌身。
朱妾淡淡說︰ 「如果你自認能在兩個修者面前逃走,那你可以試試。」
「修者……」男子再一次吃驚。
「你如實告訴我,前些日子刺殺你們首領的究竟有幾個人?」
還以為對方要問什麼軍機要事,沒想會是這麼個問題,男子心下詫異。
兩人只是看著他不說話。
「有四個!」男子連忙道,既非軍機要事,便也就不吝嗇回答。
「其中可有年輕女子?」
「有一個。」
「什麼!」
見朱妾面色大變,余引連忙拉住她。開口問道︰「那你可知女子什麼模樣,是什麼修者職業?」
「模樣像有二十四五的樣子,至于職業,我卻不懂。不過听將軍說好像都是什麼獸人。」
「你說的應該是獸修。」
「這我真的不清楚。」
「那四個人你們是怎麼處置的,都死了嗎?」
「當場死了三個,有個男的被生擒了。」
「他現在在哪?」
「今天在西門將軍請求下,殿下已經將他釋放。」
與朱妾對視一眼,見其面露感激,余引點頭。
費了番手腳將男子不聲不響送回去,兩人相對而坐。
「謝謝你余引。」朱妾面色認真道。
余引搖搖頭,知道她是指剛才的事。
朱妾問道︰ 「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只有找到那老者才能找到朱憂,明日我去找他。」
「你去?」
「我現在還屬于任務範圍,賞金沒領,去找他,他應該沒話說。」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