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瑟瑟,一陣風過後,樹上的葉子成片掉落,地勢平坦的雜草,已經泛黃,黃土枯草,已沒有夏日之景。
一長兩短口哨聲過後,山寨里穿破爛不堪的「土匪」,和同伴打一聲招呼,借著尿遁,前去和吹口哨之人接頭。
「小六子,快點回來,大哥派咱們站崗,就你屎尿多。」
「哎!馬上就回來。」
小六子快走幾步,來到一棵柳樹下,一個人影從樹後走出來。
「土匪巢穴有變化嗎?」
「沒有變化,明天準備出去打劫,土匪們都在地下待著呢。」
「營寨多少人巡邏?」
「算我,八個。」
來人點點頭,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紅布,遞給小六子︰「听到炮聲把紅布帶在胸口,去戰道後出口和我們集合。」
「是!班長。」
來人拍了拍小六子肩膀︰「趕緊回去,別被他們發現,自己注意安全。」
小六子一邊走,一邊假裝提褲子。
年輕土匪問︰「你小子怎麼去這麼長時間?」
「拉肚子,今早不知吃什麼,吃壞肚子了。」
「懶驢上磨屎尿多。」
………
經過一個半時辰的奔襲,房字文帶領連隊到達永清縣辛莊,距離目的地還有三里遠。
「偵查班長!」
「到。」偵查班長答應一聲,騎馬趕到房字文身旁。
「土匪營寨什麼情況?」
「沒有變化,營寨巡邏八人。」
「現在什麼時辰?」房字文問一排長。
「辰時四刻。」
「好!听我口令,全速奔襲!」
煙塵騰起,馬蹄發出通通聲,全連隊奔著土匪營寨而去。
地勢平坦,土匪營寨沒有建在半山腰處,這些土匪無意中發現宋遼時期古戰道,這是北宋時期楊延昭抗擊遼人修建的戰道,被他們鳩佔鵲巢。
距離營寨一里處,房字文下令︰「全體下馬!」
迫擊炮的有效射程為兩里左右,在這里布炮,先摧毀土匪的箭樓。
箭樓上的土匪已經看到一百多匹馬向這里奔來,服裝不是大明官軍,有一人正在拿圓筒看他們,土匪小頭目,緊忙下箭樓回去稟報。
「大哥!有一百多人奔著咱們這里而來,領頭的拿個圓筒,不知是什麼東西。」
土匪頭目肖大貴罵罵咧咧道︰「特麼的,是不是別的山寨的,想火拼咱們,他們騎馬沒?」
「每人一匹馬,足足有一百多匹馬。」
「什麼!」
肖大貴大喊一聲︰「兄弟們,帶上家伙,跟著老子出去看看。」
當肖大貴站在箭樓上觀察時,連隊已經布好炮,隨時準備開炮。
「麼的!這幫人拿著鐵管子瞄什麼瞄?」
「大哥!他們是不是官軍?」
「衣服不像,這幫人動作很整齊,鐵管子好像對準咱們了。」肖大貴感覺不好,緊忙從箭樓上下來。
「爆炸彈準備!」房字文下令。
各班把爆炸彈裝進炮口,迫擊炮瞄準土匪箭樓。
「開炮!」
各班長揮動紅色令旗。
砰!
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
正前放四座木制箭樓瞬間被摧毀,箭樓上的土匪,被炸成粉碎,人肉和鮮血濺落在土匪臉上,粉碎的箭樓,把底下的土匪砸的不輕,土匪緊忙跑開,向肖大貴靠攏。
「麼的!這是神仙來了,他們會掌心雷!兄弟們快回地道。」
土匪口中的小六子,听到炮聲,快速跑到營寨後面。
「偵查班李二毛前來報道!」
「歸隊。」
偵查班和一班早就繞到營寨後面,守住這里的進出口。
「炊事班留守,其他各班前進到營寨一百步處。」房字文再次下令。
迫擊炮手拿著迫擊炮,其他人端著軍銃,各班以戰斗隊形前進。
當前進到距離營寨一百步處,全連發現營寨外面沒人了。
唯一能阻擋的就是營寨大門。
「布炮!」
房字文決定用迫擊炮把營寨大門轟開。
班級布炮戰斗,三人布炮,其余六人用軍銃掩護。
平整土地,架炮架,安裝迫擊炮,瞄準,一氣呵成。
「實心彈準備!」
「開炮!」
各班長揮動紅色令旗,炮手點燃火炮。
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
木質大門被打的粉碎,木屑飛濺在半空中,嘩啦啦掉落在地上,迫擊炮發出黑色的硝煙,一股濃烈的火藥味,飄散在半空中。
「以班戰斗隊形,向前推進!」
迫擊炮留在原地,由炊事班負責看守,所有人端上軍銃,向前瞄準前進。
進入營寨內,剛才箭樓土匪的尸體躺在地上,鮮血發出腥味,戰士們開始忐忑起來,不知何處會有土匪竄出來。
「安全!」
「安全!」
「安全!」
一排長放下軍銃說道︰「連長,土匪都進戰道躲起來了,被炮彈驚嚇到了。」
「去後面把偵查班長叫過來。」
「是!」
不一會偵查班長跑步過來︰「連長你叫我?」
「戰道只有兩個出入口嗎?」
「回連長︰是的!」
「這幫土匪,就像耗子一樣,一打炮就把他們嚇到地道里頭了。」房字文吐槽道。
眾人哈哈一笑,心態放松了許多。
「前面戰道出入口在哪?」
偵查班長帶著眾人來到戰道出入口︰「連長,這是營寨前戰道出入口,營寨後面還有一處。」
偵查班長指著用麻袋堆砌的戰道口,此時還能聞到一股騷臭味,這可能是剛才土匪尿在這里的。
「戰道里面是什麼情況?」
「連長我去叫李二毛,他對這里熟悉。」
不一會偵查班長帶著李二毛來到戰道口。
「報告!」
「戰道里是什麼情況?」
「回連長︰戰道里是用磚石堆砌,戰道寬一米、高兩米、有六室、和一個議事廳、三室是用來住人的、一處兵器室、土匪頭肖大貴單獨佔用一室、把他霸佔的七個女子安置在室內,最後一室用來安置搶奪而來的婦女,平時土匪們要強行和她們媾和。」
「畜生!」房字文罵了一聲。
「你們回去守住出入口。」
「是!」
偵查班長答應一聲,帶著李二毛向營寨後面走去。
「知道老家是怎麼燻獾的嗎?」
各班長哈哈一笑,第一次發現連長這麼壞。
戰士去附近砍野草,又砍了許多柳樹枝回來,被炸粉碎的箭樓木頭也被撿了過來。
「一排剩余人和神槍手班,去營寨後支援一班與偵察班,燻出來的土匪,如果反抗格殺勿論!」
「是!」
戰士背著軍寵,抱著野草和樹枝前往營寨後。
「一排長,你們怎麼來了?」
「嘿嘿,土匪不出來,燻燻獾。」
「高!這個辦法好。」
「所有人上刺刀!」
戰士把野草和柳樹枝放在戰道口,就等著下命令點著。
刺刀套在軍銃前面,用螺絲螺母固定住。
「開始燻獾!」
听到命令,戰士用火折子點燃野草。
大火瞬間燃燒,戰士往上面扔柳樹枝,滾滾黃煙,升上天空,又奔著戰道內而去。
兩個戰道口都開始燻獾,戰士端著軍銃,露出黝黑的刺刀,對準戰道出口。
「大哥!俺听到上面的神仙說話?」
「除了會放掌心雷,他們還會什麼?有本事下來呀!」肖大貴吐槽道。
「兩邊看守住,下來就砍死他們!」肖大貴惡狠狠道。
「咳咳咳!大哥不好!他們放煙。」
「這幫神仙真特麼壞!玩不過咱們,開始放煙。」肖大貴掀起衣服擋住嘴巴和鼻子。
「大哥這煙,越來越多,和他們拼了吧!」土匪頭目說道。
「他們是神仙,咱們是人,出去就是死路一條!」
肖大貴雖然嚇唬土匪,耐不住戰道里煙霧彌漫,越來越多,很多人已經開始往出沖。
「來了!」
營寨後面的戰道口,眾人听到戰道內傳來腳步和咳嗦聲。
當土匪盯著火焰沖出戰道的時候,黑洞洞的刺刀對準了他們。
戰道一米寬,每次最多出來兩個人。
「繳械不殺!」
土匪見戰道口這麼多人,自知無法抵抗,紛紛爬了上來。
「綁了!」
鐵鏈子、繩子早就準備好。
繩子綁雙手,鐵鏈子綁住雙腳。
有不識趣的土匪,試圖反抗,刺刀瞬間捅進喉嚨,鮮血如柱,染紅了戰道口。
「把尸體拖上來,扔到旁邊。」
「趕緊出來!再不出來我們接著燻獾。」
這麼一會功夫,戰道內的煙散了許多,土匪出來三十多人,再也不出來,無奈只能繼續燻獾。
當戰道內傳來咳嗦聲的時候,這次土匪學乖了,舉著雙手,頂著火焰從戰道內爬出來。
戰士們挨個捆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