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垣終于遇到以他的天賦,看一眼掌握不了的刀法了。
方才閻默之演示的一刀,秦垣僅僅只掌握了一絲皮毛。
秦垣頻頻看向閻默之,閻默之卻對于他沒有絲毫想象,也沒有絲毫指點的意思。
「你回去好好領悟,明天同一時間再過來,我再給你演示一下這一刀。」閻默之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秦垣只好點了點頭。
離開了101室,秦垣徑自離開學校,
如今,距離國慶已經是不遠。
秦垣要在玉京市政府舉辦的國慶慶典上開幕致辭,現在已經在彩排了。
秦垣開幕詞的初稿提交後,已經被市政府的幾位筆桿子逐詞逐句給精修了一遍。
想了想人家還給自己的稿子,秦垣不禁感慨︰大佬就是大佬,這稿子改的,一點兒都看不出來是我寫的。
秦垣覺得,他們甚至沒有用自己寫的一個字,只是把自己的中心思想提煉升華了一番,隨後,他們幾人又合力重寫了一篇開幕詞。
坐在出租車上,秦垣默默地背誦著開幕詞。
不一會兒,秦垣就到了玉京市禮堂。
這里,就是玉京國慶慶典的彩排場地。
「秦垣,走這邊。」見到秦垣站在禮堂門口張望著,一個帶著工作人員特制通行證的男子十分快速地走了過來,拉著秦垣從側門走進了禮堂。
見到這人謹慎而又警惕的樣子,秦垣有些好奇︰「陳哥,為什麼你今天看起來這麼緊張?」
「今天有玉京市政府邀請觀禮的宗師到了,他們剛剛才從正門進來。」陳明康鄭重地告誡道,「你今天也記得不要亂走亂听,有些宗師忌諱可多了!
就算你是玉京大學的學生,更是這一屆的玉京市優秀大學生,可這些,也完全不夠讓人家宗師將你放在眼里。在宗師眼里,我們的一切,都是小打小鬧!
就像我,作為市政府宣傳部的實職科長,大小也是個干部,可在這些宗師眼里,屁都不是!人家剛剛都沒人瞅我一眼。」
秦垣不置可否,微微點頭。
陳明康見秦垣好像略為不以為然的表情,無奈搖頭道︰「你還太年輕,現在可能還不懂,等你畢業了你就知道,咱們普通人和宗師,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說話間,就在兩人穿過一條長廊的時候,秦垣卻是看到了兩個熟人。
霍劍榮和李國炎。
這兩個曾經都想要收他為徒的宗師。
而此時,二人也是看到了秦垣。
「秦垣!」
畢竟是宗師,兩個人記性極好,一口就叫出了秦垣的名字。
陳明康一臉驚訝,眼前這兩人,正是剛剛瞅都沒瞅他的那兩位宗師。
這兩位宗師,居然主動在和秦垣打招呼?
陳明康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了秦垣。
見兩位宗師主動打招呼,秦垣也就禮貌地走上前去問好︰「霍宗師,李宗師。」
霍劍榮依舊是那副英俊中年人、成熟大叔的打扮。
李國炎今天卻是穿戴整齊,目中隱隱還有一絲正氣流轉。
「你小子在玉京大學選誰當導師了?」霍劍榮再一開口就立刻問出了自己最關心、也是他一直耿耿于懷的問題。
旁邊的李國炎也頓時是略顯猥瑣的豎起了耳朵,無意間暴露出了他曾為草莽英雄的本質。
很明顯,兩人那挑剔的表情,明顯是打算要跟秦垣的導師切實比較一下,然後對秦垣的導師評判一番的。
「我的導師是閻默之教授。」秦垣一板一眼的回答。
哦。
閻默之啊。
那沒事了。
霍劍榮和李國炎兩人頓時收起了之前挑剔的表情,轉而變得了然。
「閻默之現在生命力多少了,你知道嗎?」李國炎忽然小聲打听。
霍劍榮也來了興趣,好奇地盯著秦垣。
對于這個問題,秦垣倒還真的不知道。他只知道閻默之是玉京大學最強教授,卻也從來沒有打听過閻默之具體有多強。
見秦垣不知,李國炎頗為遺憾地道︰「我記得,上一回閻默之出手,應該是砍死了渤海中冒出的那頭海蛟吧?那頭海蛟,好像是擊敗了渤海灣駐守的三個宗師吧?」
霍劍榮模了模下巴︰「反正,我們霍家的老家伙們說,整個玉京大學,也就趙和平能穩壓閻默之一頭,就算是汪邕、李鐸之流,怕也不是閻默之的對手。」
「對了,今天是周二啊,秦垣你這小子不在學校好好學習,跑這里做什麼來了?」李國炎忽然問道。
霍劍榮撇嘴道︰「你不知道秦垣是這一屆的玉京市優秀大學生嗎?他是來彩排的吧?」
「玉京優秀大學生?」李國炎頓時又驚訝,隨後,他看向秦垣,「你小子,現在是個什麼實力了?」
秦垣頗為羞赧地笑了笑︰「練骨了。」
「練骨啊。」李國炎淡定地點了點頭,可忽然,他的眼楮瞪起來,滿臉驚訝,「你練骨了!?」
「馬勒戈壁的,早知道你這小子天賦這麼強,老子那一天,就是把你按地跪在地上,也要讓你拜老子為師!」
李國炎直接爆出了粗口。
霍劍榮在旁,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那表情明顯也是這個意思。
一旁的陳明康听到三人的談話,眼中不由是露出了濃濃的驚訝。
听這意思,兩位宗師曾經是打算收秦垣為徒,結果,秦垣給拒絕了?
陳明康一時間眼中不禁滿都是怪異,要是有宗師願意收他為徒,他怕是立馬磕頭拜師了。
又寒暄了幾句,李國炎和霍劍榮被其他宗師叫走了。
秦垣這邊則是跟著一旁等待的陳明康繼續去彩排場地。
走在路上,陳明康不斷地悄悄用余光打量秦垣。
明明秦垣沒有任何變化,可見過了秦垣和兩位宗師談笑風生之後,陳明康莫名就覺得秦垣好像跟剛剛哪里不一樣了。
但是,具體要說秦垣哪里不一樣了,陳明康一時間卻又是說不上來。
只是,陳明康覺得他對秦垣,好像沒有以前那麼自在了。
總覺得,秦垣有些說不出來的高大,而他自己……自慚形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