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垣萬萬沒想到,那個看起來永遠精致的岑粟老師,居然還有這麼瘋狂、乃至駭人听聞的過往。
難怪,岑粟老師開口閉口叫大二學長學姐們廢物,他們卻沒有一個人敢還嘴。
被這麼一個猛人叫廢物,的確是生不出什麼還嘴的心思。
就在秦垣仍沉浸枕巾于海甸十七娘的壯舉的時候,葉少北出聲提議道︰「課表還沒有出來,今天怕也是咱們這一學期難得的休息日了,哥兒幾個一起去打牌不?」
聞言,李峎和宋雲扶頓時都露出了意動之色。
秦垣對此嗤之以鼻︰「正經人誰打牌啊?你們打嗎?」
李峎和宋雲扶齊齊搖頭,這年頭,誰還不是個正經人咋滴?
見到這一幕,葉少北有些尷尬︰「我還說我這里有點兒閑錢,分給兄弟們隨便樂呵樂呵呢!」
一听到是拿葉少北的錢贏葉少北的錢,秦垣頓時來了興趣︰「正經人誰不打牌啊?你們不打嗎?」
李峎、宋雲扶︰「打!」
葉少北也樂了,胖臉上露出由衷的笑容,拿出錢包,就給三人每一人給了一萬。
真不愧是南粵省著名富商之子啊!
秦垣忍不住斜眼,很想試試綁架葉少北能敲出多少錢。
當然,這只是想想。
四人勾肩搭背,一起去打牌了。
秦垣從來沒想到,玉京大學居然還有專門的棋牌室。
此時,里面已經是有許多學生在打牌了。
棋牌室內,氣氛熱烈,大家時不時問候贏家的親人,訴說自己差一點兒就自模了。
四人好不容易找了個空桌,開始了牌局。
這牌局,一直持續到了下午飯時間。
一向自律、生活有規律的宋雲扶提出大家該去吃飯了。
此時,秦垣手里已經贏有兩萬三千八百塊錢了,完全就是空手套白狼的血賺!
而葉少北輸了錢,卻還樂呵呵地想要繼續玩。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越菜越愛玩。
同樣很菜的李峎就不一樣了,他也很菜,但他不想玩了。玩游戲,不就是為了贏嗎?不贏談什麼快樂?
四人去吃飯的時候,課表已經出來了。
秦垣查了一下課表,發現他可真是個平平無奇選課小天才,他選的五門課,巧妙地穿插在了修行課、實戰課、妖物天魔鑒別課三門必修課的中間,雖然周一二三接近滿課,但是從周四下午開始,就沒課了。
也就是說,秦垣每周的周末,都是三天半。
而葉少北選的課,就最是苦逼了,他雖然沒有哪天是滿課,可他的課,卻勻稱的布滿了周一至周五的每個上午和下午。
四人吃飯的時候,只有葉少北悶悶不樂。
而秦垣今天干飯也有些不快樂,因為中間不斷有女生過來索要他的聯系方式,多次打斷了他的干飯節奏。
「真是苦惱啊?這些女生老要我的聯系方式干什麼?她們為什麼不要你們三個的?」秦垣苦惱到搖頭晃腦。
宋雲扶、李峎和葉少北紛紛對秦垣投來了敵視的目光︰這個凡爾賽的狗東西!
由于明天早上有課,而且還要去見導師,四人吃完飯後,就都回宿舍休息了。
而因為明天就算是正式開學了,玉京大學在外任務的優秀學子們,也是一個個先後返校了。
「玉京武道大學新武道大三的人今天過來堵門了?」
一個身材魁梧、長相剛毅的男生回到宿舍,就從舍友口中听說了這個消息。
今天被黎兆輝暴打的大二普通學生劉彬杰點頭道︰「是啊,也就是晉洺你們不在,要不然,玉京武道大學新武道的那些狗崽子哪有膽量過來囂張?」
原來,這個身材魁梧、長相剛毅的男生,就是玉京大學大二第一人楚晉洺。
楚晉洺淡淡地道︰「話也不能說的這麼絕對,暑假我做任務的時候,曾見過玉京武道大學新武道社的社長徐榕年,他的實力相當不錯。就算放在我們大三的學長之中,也是能夠排進前五之列。」
劉彬杰臉上露出了一抹訝然,沒想到楚晉洺居然會說這樣一句話。
楚晉洺見劉彬杰不說話,又問道︰「那,最後玉京武道大學那些人,是怎麼離開的?」
「說到這個,晉洺啊,咱們今年大一,可是出了一個了不得的新生。」劉彬杰說話時,整個人都顯得有些亢奮,「那個新生叫秦垣,你知道他入校生命力檢測結果是多少嗎?」
「多少?」楚晉洺下意識問道。
劉彬杰道︰「116!這新生厲害吧?」
楚晉洺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外之色,隨後他眉眼微微有些沉郁,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你突然說這個新生干什麼?難不成,那群玉京武道大學新武道大三的,是被這新生趕走的?」
「啪」
劉彬杰打了個響亮的響指︰「你說對了!那群玉京武道大學大三的,正是被咱們這位新生學弟給趕走的!」
「怎麼會?」楚晉洺一臉意外,表情有些不自然地道,「就算他入校生命力指數達到了116,可是,他也不會是新武道大三學生的對手吧?」
「晉洺,你是沒看到,這學弟掌握有一門不得了的劍術!」劉彬杰帶著興奮,開始繪聲繪色地講述今天發生的事情。
在他描述中,秦垣有如劍仙下凡。
自然,因為神霄劍術第四式玄霄的關系,今日絕大多數的人都是沒有看到秦垣有用刀的。
楚晉洺听著,他臉上郁色卻越來越濃。
直到劉彬杰笑著說了句︰「晉洺,本來,我還一直覺得今年的玉京市優秀大學生評選,必定是你的囊中之物了!可這一下,那秦垣如此優秀,那優秀大學生評選,你算是有競爭對手咯!」
「 擦」
楚晉洺手指一震,直接捏碎了茶幾一角。
劉彬杰這才注意到,楚晉洺的臉上並沒有一絲一毫的開心。
自知自己話太多了,劉彬杰訕笑幾下︰「晉洺,你怕是也累了,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說完,劉彬杰急忙回了他自己的房間。
楚晉洺靠在沙發上,臉色陰晴不定地變幻幾下,他站起身,走到陽台上,默默撥通了一個電話,不知說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