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進行不下去，楚陽在下午4點過便禮貌告辭。
回到辦公室，楚陽馬上給曾凡打電話，曾凡听過之後，有些遺憾。
雖然，曾凡自己覺得能賣出1.5億美金，已經大賺特賺了，只是他也知道，楚老板根本不可能按這個價格出手。
楚陽問︰「曾凡，你在鵝廠有認識的人嗎？」
曾凡道︰「有啊，同學加校友，好幾個吧。」
楚陽問︰「都在什麼部門，你們有聯系嗎？」
曾凡道︰「有兩個同學在IM這一塊，[薇信]上線之後，我們還吃過好幾次飯呢。」
楚陽大喜道︰「這樣，你找時間跟這些人吃飯，喝酒，然後吐槽，甚至罵我都成。你還要裝醉，把參六零找上門來的事透露出去。你就說，參六零都給到3億美金了，楚老板還不答應，想要價4個億……」
曾凡驚詫道︰「老楚，難道你覺得鵝廠也會對[薇信]感興趣？」
「它肯定感興趣」，楚陽道，「不感興趣，我們也要逼著它感興趣。」
楚陽解釋道︰「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盡快升級為2.0版本吧，把朋友圈的功能提前放出來。」
曾凡愕然︰「這也太急了吧，技術上有難度的，也不符合你當初提出的長期規劃啊。」
楚陽道︰「現在不管這麼多了，我們的目的是把它盡快賣出去，用戶規模是最重要的指標，每增長100萬用戶，都相當于一大筆錢。」
曾凡想想︰「好吧，我盡力，只是現在人手很緊張了。」
楚陽道︰「你不用操心這些，讓人力資源部招人，讓夏小梅和陳林物色新的辦公室，該投入就投入，反正等賣了[薇信]，新聞客戶端也需要大量人手。」
曾凡道︰「好吧，我試試看。」
楚陽再次叮囑︰「別忘了約你鵝廠的朋友喝酒。」
晚上8點過，楚陽又接到了陸天盛的電話。
「楚總，我們遠道而來，你這一拍就跑了，可不夠朋友啊。」
楚陽呵呵一笑︰「陸總，我給你們多留點時間嘛，東園的妹子真的很漂亮，大家反正談不攏，你們好好玩玩吧，我請客，我會安排人過來的，就是今天開車的那位，他叫張建。」
陸天盛哈哈一笑︰「楚總，你不參與，就別提什麼請不請客了，我們自己解決。我希望今晚能跟楚總單獨聊聊，楚總有時間嗎？」
楚陽道︰「好啊，我隨時奉陪。」
陸天盛道︰「好，那等我安頓好了段總，我就給楚總打電話。」
掛了電話，楚陽想想，又給張琳撥了電話。
「琳姐，出來陪我吃燒烤，9點半，體育館燒烤一條街。你幫我叫一下孟瀾，都打扮漂亮一點……」
晚上9點半，燒烤一條街，楚陽和兩位紅顏，還有司機張建，剛坐下不久，陸天盛又來了電話，說是那位段總安頓好了。
楚陽便讓陸天盛先等著，派張建去接他進城。
陸天盛趕來時，沒想到會有兩位漂亮的女士在場。
楚陽介紹了張琳和孟瀾，笑道︰「陸總，她們都是我的朋友，你有什麼話，只管說就是了。」
大冬天的，楚陽讓店家熬了熱啤酒，自己又啟開了一瓶茅台酒。
陪陸天盛喝了兩杯酒，楚陽笑道︰「陸總，你忙活這段時間，找來參六零這樣的巨頭，我本來挺高興的，沒想到這家公司根本沒誠意啊。」
陸天盛苦笑道︰「楚總，段總今天那些話，事前並沒跟我商量，我也挺懵的。本來，我直接找的是鄒老板，鄒老板忙著公司海外上市的事，就派了這位段總過來。我跟鄒老板商談的時候，鄒老板是很看重[薇信]的……」
楚陽笑道︰「陸總，段總那些話，我理解為是鄒老板本人的態度。」
陸天盛道︰「應該不是，鄒老板早年也在GDI做過合伙人，投資一些中小公司，他知道[薇信]的價值。當然，楚總提出的估值，確實也比較高。」
楚陽道︰「鄒老板如果真心想切入IM市場，那麼他一定知道[薇信]真正的價值。陸總，我跟你透個消息，鵝廠已經在接觸我們了。」
陸天盛驚了一跳︰「鵝廠怎麼會對[薇信]有興趣？」
「鵝廠怎麼就不會有興趣了？」楚陽道，「他們還沒找到我，接觸的是我那位合伙人，曾凡。」
陸天盛點了一根煙︰「楚總，你沒騙我吧？」
楚陽笑道︰「陸總說笑了，我知道陸總的誠意，何必要編出這樣的故事來玩，沒意思的。我相信，會有很多公司對[薇信]感興趣的。」
陸天盛看看楚陽認真的眼神，似乎不像是假話。
鵝廠看上[薇信]也符合邏輯，以鵝廠的實力，砸幾億美金買下[薇信]輕而易舉。
只是這樣一來，完全沒GDI什麼事了。
按陸天盛的計劃，如果[薇信]估值3億美金，參六零鄒老板也接受了，那麼GDI希望出資1個億，拿到33%的股權。
現在，卻被那位心高氣傲的段豫給攪合了。
想到這里，陸天盛道︰「楚總，當初後浪傳媒委托GDI聯系洽購方的協議還有效吧？」
楚陽道︰「當然有效啊，我也很感謝陸總如此費心。」
陸天盛道︰「請楚總放心，明天我就找鄒老板再次溝通這件事。另外，之前我也接觸過京城好幾家大公司，都對[薇信]有興趣。還請楚總暫時不要與鵝廠深入接觸，GDI是誠意滿滿的，也有足夠的信心拉到投資人。」
楚陽想想︰「這樣吧，我再給GDI一個月時間，這個期間，我承諾優先考慮陸總找來的投資人，當然，是在同等估值的前提下。」
陸天盛道︰「謝謝楚總的理解。對了，楚總今天提出的4億美金估值，不會是開玩笑吧？」
楚陽看著陸天盛︰「在陸總眼里，我這人就這麼不認真嗎？」
陸天盛避開楚陽的眼神，笑道︰「楚總，我不是這意思。」
楚陽笑道︰「陸總，我承諾一個月之內，4億美金的估值保持不變。一個月之後，[薇信]用戶正常情況下會突破1200萬人，到時候，我的報價會是5億美金，誰來都一樣。」
陸天盛有些無語，只好道︰「楚總，那我們就說好了，一個月之內解決。」
楚陽跟陸天盛喝酒的時候，鵝廠，張大龍團隊的[微聊]項目，正在做加班加點的調試。
[微聊]項目在鵝廠內部的三個社交新項目最終勝出了，但是張大龍卻高興不起來。
怎麼看，自己主導研發的這個項目，都是另一個版本的[薇信]，實在太像了。
1月1日就要上線公測了，也不知用戶會有如何反應，會不會迎來鋪天蓋地的嘲諷。
最後，在張大龍極力主張下，[微聊]改成了[快聊]，在名字上盡力與[薇信]區別開來。
[薇信]的成長速度很可怕，已經極度逼近千萬用戶了，而且，像[搖一搖]這樣的爆款應用，還申請了發明專利。
這三個月，張大龍快熬白了頭發，本意上，他是不願踫[搖一搖]這類功能的，只是團隊大多數人的意見，還是要上。
大不了打官司，[薇信]的[雲朵飄飄]，同樣明顯有模仿[漂流瓶]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