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一聲令下,整個皇宮的花都遭了殃。
不僅是皇宮花園的那些名貴花種,全部被拔了,就連那些可以開花的樹,也被砍掉了。
整個皇宮種植的花草樹木,大部分都沒能幸免于難。
就連那些嬪妃公主居住的院子里的都被砍掉了,可謂是一片狼藉。
那些嬪妃公主連原因都不知道,看著自己一片狼藉的院子,欲哭無淚。
長孫皇後居住的立政殿更是被重點照顧了一遍。
當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長孫皇後對前來的太監問道︰「誰讓你們來本宮的院子拔花砍樹的?」
那些太監只是領命前來,哪里知道原因,見長孫皇後質問,唯唯諾諾的說道︰「皇後娘娘,陛下下旨讓把整個皇宮能開花的全部砍掉,奴婢也不知道原因啊。」
長孫皇後听完沒有為難這些太監,說道︰「你們按旨意辦吧。」
她可以強行干涉,但是卻會和李世民的命令相悖。
雖然李世民不會怪她,但她卻不會去做。
長孫皇後說完,直接離開了立政殿,往李世民的書房而去。
……
李世民正在思考林軒說的那些話,李木過來稟報︰「陛下,皇後娘娘來了。」
「快讓她進來。」李世民說完,連忙起身。
「觀音婢,你挺著這麼大個獨子亂跑什麼?」李世民扶著長孫皇後坐下後,責怪道。
長孫皇後笑了笑說道︰「陛下,臣妾已經為陛下生了五個孩子了,沒那麼嬌貴。」
李世民瞪著長孫皇後說道︰「你還說呢,你生城陽的時候,太醫就說了,生孩子對你負擔太大了,這次懷孕朕就說了不要,你還非要生。」(長孫皇後一共生了三個兒子四個女兒,兒子大家都知道,女兒分別是長樂、城陽、晉陽、新城。城陽就是嫁個杜荷的那個。)
長孫皇後溫柔的說道︰「陛下,臣妾的身體臣妾知道的,不礙事的。」
她知道她的身體注定了不能一直陪著李世民,她就想著多生一些孩子,代替她去陪伴李世民,但是這些她話,她是不會告訴李世民的。
李世民沒好氣的說道︰「你知道?你知道什麼?朕告訴你,這是最後一次了,以後不準再生了。」
長孫皇後抓住李世民的手,笑著說道︰「二郎,我知道了。」
這一刻她沒有叫李世民陛下,也沒稱臣妾。
李世民听到這個稱呼渾身一顫,長孫皇後13歲嫁給他的時候,就是這麼稱呼他的。
隨著他的地位越來越高,長孫皇後一直在背後默默的支持著他,但是‘二郎’這個稱呼卻叫的越來越少了。
李世民緊緊抓住長孫皇後的手,說道︰「觀音婢,我真的很怕你會先我一步而去,答應我好麼,生完這個以後,再也不生了。」
這一刻的李世民,不再是那個雄心萬丈的大唐皇帝、天可汗,只是一個擔心妻子的丈夫。
長孫皇後伸出手,溫柔的撫模著李世民的臉,笑著說道︰「二郎,我听你的。」
李世民笑著說道︰「好,你答應就好。」
兩人溫存了良久,李世民才開口問道︰「觀音婢,你過來找朕是不是有什麼事?」
長孫皇後這才想起自己過來的目的,笑著說道︰「臣妾差點忘了,臣妾想問問陛下,為何下旨讓人把皇宮能長花的東西都砍了?」
李世民說道︰「這是林軒告訴朕的,說花粉對你的氣疾有影響,朕就叫人全砍了。」
長孫皇後嘆了一口氣說道︰「陛下,先不說此事是真是假,單單為了臣妾一個人,把那些嬪妃公主的院子花草樹木全砍了,她們會怎麼看臣妾?」
李世民不在乎的說道︰「朕仔細回想過,每年花開的時候,你的病發作的次數,比平常確實要多點。你別在乎其它人的看法,這些人加一起都沒用你對朕重要,誰敢亂嚼舌根,朕把她們直接趕出皇宮。」
長孫皇後無奈的說道︰「陛下你這樣做,將臣妾置于何地啊,史書還不得把臣妾寫成禍國殃民的女人?」
李世民笑著說道︰「那正好,反正朕肯定要背負一生罵名,我們倆剛好絕配。」
長孫皇後無奈的看著李世民,她知道在這件事上,李世民不會听她的。
……
第二天,林軒正在書房畫著圖紙,春月領著門房的吳可走了進來。
林軒皺著眉頭問道︰「什麼事?」
吳可行禮說道︰「啟稟公子,外面有個叫徐廣福的求見。」
徐廣福?
林軒仔細想了一下,才想起是昨天那個長安縣衙的捕頭。
「把他帶過來吧!林軒吩咐道。」
「是!」
沒多久,吳可領著徐廣福過來了。
「小的見過爵爺!」徐廣福行禮道。
林軒示意吳可下去,吩咐春月上茶,笑著說道︰「坐下說!」
等徐廣福坐下後,林軒說道︰「既然你願意來,就是願意跟著我了?」
徐廣福認真的說道︰「小的願意跟著爵爺,為爵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林軒擺了擺手說道︰「我不需要你做這些,我看中的是你的機靈,想讓你幫我處理一些事情。」
「是,不管爵爺交代什麼事情,小的都會拼盡全力為爵爺做好。」徐廣福說道。
林軒對徐廣福的態度非常滿意,問道︰「你在縣衙俸祿多少?」
「小的俸祿不多,只有五百文。」徐廣福說道。
他的俸祿不多,但是加上一些其他的收入,每個月弄個幾貫錢還是沒問題的,但是這些卻不能和林軒說。
林軒也知道他肯定有一些灰色收入,也沒點破,笑著說道︰「我給你五貫一個月。」
「多謝爵爺!」徐廣福大喜。
「你先別急著感謝,我丑話說在前頭,你干的好,逢年過節什麼的都有賞錢,但是你要胡亂伸手,可別怪我不客氣了。」林軒準備敲打一下徐廣福。
這個人機靈是機靈,就怕他用錯了地方。
徐廣福連忙說道︰「爵爺你放心,小的肯定老老實實的。」
昨天他可是看到林軒和程處默幾人關系非常好,他要是亂來,整個大唐都沒有他的容身之地了。
林軒點了點頭問道︰「你對造房子懂不懂?」
「小的不懂,不過小的曾經監督過別人建房子。」徐廣福說道。
「會監督就行了,我這畫了一份圖紙,我給你說一遍,你找人幫我建好。」林軒說道。
圖紙林軒還沒畫完,但是已經差不多了,他把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仔細的給徐廣福介紹了一遍。
「怎麼樣?能做好麼?」林軒問道。
徐廣福皺著眉頭說道︰「爵爺,小的還是第一次見這樣造房子的,你這房子一般人恐怕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