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還是沒人說話,林軒沒有說道︰「既然你們都原意給我當親兵,我送你們一句話︰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停頓了一下,林軒繼續說道︰「這句話希望你們所有人都能記住,並且做到,听明白了麼?」
「听明白了!」五十親兵大喊。
林軒並不滿意,他們喊的聲音不統一就算了,聲音還不夠洪亮。
「你們沒吃飯麼?聲音比娘們還小!再問你們一遍,你們听明白了麼?」林軒大聲說道。
「听明白了!」五十親兵臉色漲紅大喝道。
雖然聲音還是不統一,但是氣勢已經讓林軒滿意了。
林軒點了點頭,問道︰「你們里面有沒有有官職在身的?」
「啟稟爵爺,我之前是隊正。」一個大漢走了出來說道。
唐朝部隊,十人一火,設火長,十火一隊,設隊正。
隊正統領五十人,屬于正九品下,雖然級別很低,但也入品了,怎麼說也是個官。
唐朝軍中升遷都是靠軍功,眼前的大漢能當隊正,肯定是立過功勞的。
林軒點了點頭,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回爵爺,我叫劉大。」劉大大聲說道。
一听名字林軒就知道劉大應該在他兄弟里排行老大。
沒辦法,古代農民大字不識一個,你能指望他起什麼高大上的名字?
「劉大我任命你暫時當我的親兵統領,能不能轉正就看你的表現了。」林軒說道。
「爵爺放心,劉大一定舍命保護好爵爺。」劉大說道。
林軒滿意的點了點頭,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這態度就讓人滿意。
「宿國公說你們都是精銳,我看了看確實不錯,但是你們的站姿我很不滿意,我要訓練一下你們的站姿。」林軒看著五十個親兵說道。
士兵心里都有些不屑,他們平常訓練從來沒訓練過什麼站姿,但是他們記得林軒剛剛說的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都沒說什麼,準備看看林軒準備怎麼訓練他們。
「你們現在前後左右對齊,保持一定的間距。」林軒說道。
士兵開始按照林軒說的散開對齊。
等他們站定後,林軒過去糾正了一下,回到隊列前方,說道︰「你們看好了,我給你們示範一下,按照我這樣站立。」林軒說道。
林軒兩腳分開六十度,兩腿挺直,大拇指貼于食指第二關節,兩手自然下垂貼緊。收月復、挺胸、抬頭、目視前方,兩肩向後張。
林軒教他們的就是站軍姿,前世林軒雖然沒當過兵,但是在網上和電視上看到不少軍隊的訓練方法。
現在有五十個人給他訓練,他想當一把軍官的癮。
不止是站軍姿,包括隊列、齊步走等等,他都準備試一遍。
還有一些後世的訓練方法,林軒都準備用在親兵身上。
他是一個很怕死的人,親兵是用來保護他的,他一定要把他們訓練成精銳中的精銳。
他雖然不懂後世軍隊訓練這些的目的,但是他相信一定有用處的。
「現在全部像我這樣站。」林軒說道。
那些親兵听了,連忙按照學習。
他們從來沒訓練過這些,根本不得要領,林軒走過去挨個指導了一遍。
等他們都按照他的要求站好後,林軒大聲說道︰「保持這個姿勢不準動,站三盞茶的時間。」
一盞茶相當于十分鐘,三盞茶也就是三十分鐘。
相對于後世軍隊動不動站一兩個小時,林軒的要求不算高。
但是考慮到他們身上的盔甲比後世的軍裝重的多,林軒就沒讓他們站那麼久。
「林軒,你這樣訓練有什麼用?」程處默問道。
他一直在看著林軒訓練士兵,見林軒讓那些士兵站半個小時,非常不解。
「我這是為了鍛煉他們的定力和耐力。」林軒說道。
程處默疑惑的說道︰「訓練這些有什麼用?只要教他們搏殺之術不就好了?」
「我問你戰場上什麼最重要?」林軒問道。
程處默想了想說道︰「武藝最重要,武藝高才能活下來!」
林軒翻了翻白眼,說道︰「我說的是部隊,你說一支部隊,在戰場上什麼最重要?」
「士氣?」程處默不確定的說道。
林軒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也沒錯,但是我認為的是服從,和訓練有素。」
「一支部隊要想打勝仗一定要服從指揮。」林軒說道。
「你要訓練他們服從,也沒必要訓練他們站立吧。」程處默說道。
林軒搖了搖頭,說道︰「我要把親兵訓練成《孫子•軍爭》中說的,其疾如風,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動如山,難知如陰,動如雷震。」
「怎麼可能有軍隊能做到這一步?」程處默難以置信的說道。
孫子兵法他當然不陌生,這段話的意思是部隊行動迅速時,如狂風飛旋;行進從容時,如森林徐徐展開;攻城掠地時,如烈火迅猛;駐守防御時,如大山巋然;軍情隱蔽時,如烏雲蔽日;大軍出動時,如雷霆萬鈞。
但是這只是孫武提出的一種概念而已,連孫武自己都沒做到。
他覺得林軒有些異想天開。
沒有麼?
林軒笑了笑,後世就有有軍隊能夠做到。
「只要他們能夠堅持下去,按照我的訓練方法,一定可以做到的。」林軒自信的說道。
程處默並不認可林軒說的,但是他知道自己勸不住林軒,直接提出了告辭。
他準備去找尉遲寶林他們,商量商量怎麼勸林軒。
林軒要是玩玩他都不擔心,但是林軒的樣子明顯是認真的。
他是真的為林軒擔心,他怕林軒繼續這樣搞下去,那些親兵會離心離德。
林軒並不知道程處默的想法,他要訓練親兵,也沒時間招呼他,就沒有挽留。
送走程處默後,林軒回到院子繼續訓練親兵。
「你們是不是動過了?」林軒回到院子,見親兵的站姿和他走的時候有些差別,臉色不好看的問道。
劉大解釋道︰「回爵爺,剛剛有幾個士兵堅持不住動了幾下,我已經訓斥過他們了。」
「我告訴過你們,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既然我說過不準動,站三盞茶時間,你們就要按照我說的做。現在只是叫你們站著,你們就堅持不了,如果踫到危險,讓我怎麼相信你們能保護好我?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如果有下次,你們哪來的回哪去吧。」
林軒也知道第一次站軍姿,很難堅持下來。但是他不打算就這樣算了,要讓他們漲漲記性才行。因此他說的比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