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幸平城一郎,陳澤看了一眼正吃的滿嘴油的貝蒂,不由得嘆了口氣。
「店長,你怎麼了?」貝蒂疑惑的抬起頭,嘴里還塞著一個雞腿。
「沒事,我只是在想,如果現在說你是魅魔,你們族群的人信不信。」陳澤又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這個貝蒂是怎麼回事,明明來的時候是一個平板電腦,現在倒好,都快升級成平板電腦普拉斯了。
當然這並不是說貝蒂的顏值和魅惑力提高了,畢竟貝蒂的樣子基本是沒有變化的,她的飛機場自然也沒有變化,只不過貝蒂現在就是平板電腦和啤酒的聯名款。
「我是魅魔,純種魅魔。」貝蒂一臉嚴肅的看著陳澤,她覺得自己需要為自己正名,不然鬼知道陳澤後面還會誤會什麼。
「是嗎?你的那個同伴,林賽就沒有說什麼?」陳澤一臉的難以置信。
「沒有啊,因為林賽最近一直在研究一個新的游戲,听說這款游戲的畫質會達到目前的頂峰,不過對電腦的要求很高。」貝蒂想了想,林賽這段時間都沒有怎麼出來,她的飯菜都是三明治和漢堡。
陳澤嘴角抽了抽,最高的畫質?還對電腦的要求很高?
陳澤有點不太信,畢竟游戲畫質這種東西,並不是那麼容易提升的,看看現在的3A大作,用的都是最頂尖的引擎。
但是也犧牲了一些東西,就比如某個土豆服務器的公司,有著買bug送游戲的美名。
「算了,你看看你的肚子吧。」陳澤覺得自己需要點出來。
「肚子?我肚子怎麼了?」貝蒂還是一臉傻乎乎的樣子,不過她旋即低下頭,然後捏了捏自己的肚子。
「啊啊啊啊啊啊!!」貝蒂一聲慘叫,陳澤的耳膜都快要被震聾了。
陳澤有點無語,現在的貝蒂,坐下來以後,肚子是兩層的,這個還算好的,陳澤工作的時候,見過一個同事,他的肚子已經突破了層數的限制,九九歸一了。
「店長,怎麼辦呀……」貝蒂淚眼汪汪的看著陳澤。
「我覺得你不應該再像現在這樣了。」陳澤搖了搖頭,意有所指。
「什麼樣?」貝蒂很茫然。
「就是你這樣。」陳澤用左手捂住臉,然後指了指貝蒂手上的雞翅膀,就這麼一會功夫,貝蒂已經把雞腿吃完了,現在又非常自然的拿起了另外一個雞翅膀。
「這……有什麼不對嗎?」貝蒂似乎並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你以為你怎麼胖的?這些肉啊,全部都是你吃進去的!」陳澤忍不住了,直接揭開了現實。
「我……我以為吃飯沒事的……」貝蒂被嚇到了,把剩下的四分之一的叫花雞放在了盤子里,惶惶不安。
「減肥吧,節食多運動,節食也不是說不讓你吃,只是說你得控制住自己吃東西的量。」陳澤捏了捏眉心。
「好!那麼我該吃什麼?」貝蒂想到了這個問題。
「你去網上看看,就五分鐘啊,別給我刷劇。」陳澤警惕的看了貝蒂一眼,這貨可是有前科的。
「好的!」貝蒂立馬抱著自己的衣服沖上去了,剛好她也要洗澡換衣服。
陳澤站在廚房里,看了一眼那個叫花雞,他是肯定不會吃別人吃剩下的食物,所以把叫花雞放進了冰箱,陳澤就開始處理紙包炸雞的準備工作。
不一會,貝蒂就下來了,用了一會功夫,但是肯定是不夠玩游戲的。
「店長,我決定了!」貝蒂的聲音听起來頗為得意,讓陳澤生怕她接下來來一句我不做人啦!
但是仔細一想,貝蒂就是一個魅魔,她本來也就不做人了。
「我要吃全麥面包!」貝蒂的語氣很得意,看來這是她查到的減肥妙招。
陳澤有點無語,不過還是看了貝蒂一眼「你怎麼會想著吃全麥面包?」
全麥面包,這個可不是什麼小事物,隨著現在社會的發展,不少年輕人開始追捧健康食品,其中全麥面包就得到了很多人的認同,甚至還有人專門去買著吃。
先不說全麥面包的熱量是不是真的很低,但是全麥面包的味道一般都不怎麼好,來自德國的著名黑麥面包甚至第一感官就是「這玩意怕不是一塊磚頭?」
「我看網絡上說全麥面包都是無糖,低脂,粗糧,吃起來很健康。」貝蒂振振有詞,這一刻讓陳澤想起自己那個相信什麼負離子泡腳可以治療癌癥的老媽。
「全麥面包雖然的確挺健康的,但是根據專家的研究,全麥面包的熱量其實並不比普通面包少太多,而且你如果想要減少精糧和糖分的攝入,適量增加一點粗糧比例就行了。」陳澤嘆了口氣。
很多年輕人都覺得父母容易上當,相信那些保健品,熟不知也許現在的自己,在未來十幾二十年以後的人眼里,也是個上當的傻子。
看見貼著無糖飲料,就覺得自己這是保養身體,看見全麥面包,就相信這是最佳的代餐食物。
不過陳澤懶得提醒貝蒂,只要她能吃下去就行,其他的不歸陳澤管。
「那你要吃什麼?」陳澤拿出了手機,因為全麥面包陳澤不太想去做,做出來也不好賣,做了干什麼。
「大列巴!」貝蒂顯然早有決定。
「呵呵……大列巴……行,到時候你記得全部吃完,不能浪費。」陳澤掏出手機,打開淘寶,就幫貝蒂買了七個大列巴。
「謝謝店長∼」貝蒂很開心的出去了,而陳澤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全麥面包的味道都不怎麼樣,雖然大列巴沒有德國某牌子的黑麥面包難吃,但是也相差無幾,陳澤非常期待到時候貝蒂的表情。
「尊者,叨擾了。」謝必安走了進來,身後跟著範無咎,還有一個脖子老長的男人。
陳澤有點無語,自己昨天才送走了那個被詛咒的男人,怎麼今天又來一個鬼?看上去還是一個吊死鬼。
「沒事,不過這位?」陳澤看著那個吊死鬼,對方的舌頭吐的老長,脖子上還有勒痕。
「他想吃一頓飯,不然就不把他兒子的魂吐出來。」謝必安還是面帶微笑,只不過說出來的話冷的像是冬天的寒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