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娜你覺得怎麼樣?」陳澤頗為自信的看著讓娜,沼澤鰻的鰻魚肉,再加上燒制的方式,最後陳澤為了調味,還加了一點蜂蜜,雖然不多,但是陳澤覺得還是可以增加鰻魚的美味。
「誒」讓娜面色古怪的看著眼前的鰻魚披薩,實際上讓娜也不是第一次吃陳澤做的披薩了,畢竟她基本每天都會來,可是問題在于,這個鰻魚披薩的味道真的是讓人一言難盡,讓娜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了。
說不好吃吧,可是味道也是好的,披薩的味道一如既往,上面的這個什麼鰻魚肉,聞起來也非常的香,按理說這樣應該是雙重的快樂,雙重的享受,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讓娜真的很難以形容自己吃下去後的心情。
烤的香女敕的鰻魚肉上帶著一點點甜味,不仔細品嘗都嘗不出來,再加上鰻魚肉和披薩餅的奇妙搭配,讓整個披薩吃起來的味道,非常的獨特,就有一種一邊吃豬肉包然後又同時喝著冰鎮可樂的感覺,對了,嘴里還要再塞一點豬油,冷的那種。
陳澤嘴角抽了抽,小孩子始終是小孩子,所以讓娜的表情已經把她自己心里的真實想法完全暴露出來了,更何況如果是好吃,讓娜肯定會毫不猶豫的說好吃,所以陳澤覺得自己的這份鰻魚披薩,可能翻車了。
「店長,你讓我嘗嘗,就別為難讓娜了。」貝蒂度看不下去了,沖上來就拿起一塊鰻魚披薩吃了下去,然後整個人的表情都變得十分古怪。
「怎麼說呢」貝蒂捏了捏眉心,就算是她這種經常吃陳澤料理的魔,現在都已經找不到形容的語句了。
「好了,不用說了,我大概知道了。」陳澤翻了個白眼,然後給了讓娜一罐可樂,算是對讓娜的補償。
不過按照現在的這種發展趨勢,讓娜以後不會變成黑貞吧?或者說變成從未出現過的女王貞德?陳澤覺得這個很有可能,不過就是不知道以後的讓娜,會是什麼樣。
「謝謝店長先生,披薩還是很好吃的。」讓娜鞠了個躬,然後就走了。
「店長,你是怎麼做到的。」貝蒂一臉古怪的看著陳澤,本來她還在外面夸陳澤放毒越來越熟練了,沒想到瞬間就翻車,簡直堪稱打臉。
「別問,問就是我在試做新菜品。」陳澤表示自己不想說話,他只想冷靜一下。
回到了廚房,陳澤十分的惆悵,早知道剛剛自己就要一點鰻魚披薩嘗嘗了,也許會解鎖什麼新姿知識。
「算了,讓娜和貝蒂都不喜歡,那麼基本證明這個披薩也就是屬于少數派菜品,下次還是要謹慎啊。」陳澤搖了搖頭。
世界上對美食的定義雖然大同小異,但是不可否認的是,總是有這麼一群特殊愛好者,他們的愛好與眾不同,甚至可以說是超越了絕大多數普通人的觀點。
一種自然就是喜歡吃發臭的菜品,越臭越喜歡的那種,一般這些人都很喜歡吃臭豆腐,榴蓮什麼的,不過也是得吃下去好吃的。
還有一種,那就是喜歡吃黑暗料理的,越不好吃就越想吃的那種,陳澤覺得自己的鰻魚披薩,應該會符合這些人的口味。
「店長先生,最近有什麼推薦的料理嗎?」飛鼠走了進來,一臉的疲憊。
「鰻魚飯,不過是更高級的鰻魚食材,所以還是很值得推薦的。」陳澤笑著出來跟飛鼠打了一個招呼。
「鰻魚飯啊謝謝你,雅兒貝貝蒂。」飛鼠接過魅魔貝蒂遞過去的可樂,差點叫錯人。
「飛鼠桑看起來有點疲憊嘛,發生什麼事了麼?」陳澤很好奇,就飛鼠這種實力,在異世界除了能夠和空氣斗智斗勇,還能有什麼人讓他煩惱。
「唉,先給我來一杯雷霆麥酒,然後店長先生你推薦的那個鰻魚飯也給我上一份。」飛鼠坐了下來,一臉的愁容。
貝蒂立馬進去倒了一大杯有泡沫的雷霆麥酒,然後拿出來遞給了飛鼠。
「呼~果然還是這個酒好喝啊,感覺煩惱都消散了不少。」飛鼠愜意的呼了口氣,在陳澤這里吃飯的最大好處,就是自己的情緒不會被壓制,這讓飛鼠有一種重新做回人的感覺。
畢竟人這種生物,就是需要情緒,如果沒有情緒,那麼和樹木石頭又有什麼區別呢?
「好了,有啥不開心的事,說出來讓我高興高興。」陳澤笑著走了出來,然後也拿了一杯雷霆麥酒,坐在了飛鼠的對面。
「嘖嘖,店長你這樣說話還沒有被打死,也真是奇怪。」陳澤發現飛鼠眼眶里的紅點往上飄了一下,思考了一會,覺得可能實在翻白眼,大概是這樣。
「嘿嘿,換成其他人倒也不會這麼說。」陳澤沒有在意,而是喝了一口冰鎮的雷霆麥酒,愜意的哈了口氣。
「就是有可能我的另外一個手下也叛變了。」飛鼠猛的喝了一大口酒。
「多大點事,你又不是確定叛變了,再說了總是有辦法的。」陳澤嘴角抽了抽,他還以為是不是其他事情。
「喂喂喂,這可是叛變啊,而且還可能是我的失誤。」飛鼠一臉的不愉快,從穿越到異世界以後,他就很重視自己和同伴創造的這些NPC。
「是是是,但是你又不確定,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先回去做飯了。」陳澤揮了揮手,拿著自己的雷霆麥酒就走回了廚房,然後開始給飛鼠準備鰻魚飯。
「真是的,貝蒂,麻煩再給我一杯雷霆麥酒。」飛鼠放下了杯子,就這麼幾口,一杯麥酒就沒了,不過他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系統應該是不會出錯的,上面也沒有顯示賽巴斯叛變了,所以應該的確是多心了。
只要不出現夏提雅的事情就好。
「飛鼠先生,這是您的雷霆麥酒。」貝蒂微笑的把麥酒遞給了飛鼠。
「哈哈,再來一杯,我今天要一醉方休~」想通了的飛鼠,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陳澤嘴角抽了抽,你一個亡靈想喝醉有點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