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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張宏偉和他兒子總算被抓進去了,她們也可以把心放下來了,可惜張宏偉這個家伙只判了十一年還是短了點。等之後各種減刑以及特殊情況出現,我想用不了七八年他就會被放出來。」

說到已經被抓進去的張宏偉,開車的白宇還是不由得搖了搖頭,先不說其教子無方給他兒子月兌罪,就單單公屋案講道理都不應該只是簡簡單單的判個十一年就草草了事。

可是很多時候法律就是這麼離譜,只要沒有直接的證據,那麼根據「疑點利益歸于被告」這一條就使得律師有很多操作空間。

這一點能夠減少冤假錯案的發生,可是更多的時候卻成為了有「本事」的律師,給自己有罪的當事人洗月兌罪名的一種方式。

因為請不起好律師的人,哪怕有這一條,也幾乎相當于沒有。

畢竟給了機會,也要看律師有沒有本事勸動陪審團,如果勸說不動一切都是白費,要是勸說的動,黑的都能說成白的。

珍妮也感覺這麼大的事情,只判了張宏偉十一年很離譜,不過對于當時那個檢控官付出的努力,珍妮還是表示肯定的。

「黃律師這個檢控官當時也已經算是盡力了,能和對方花幾百萬請的律師打成這樣,我想阿蓮她們也不會不太滿意的。」

唯一可惜的就是那種案子只能由律政司自己派檢控官去,這種情況就會導致雙方找來的人水平有明顯的差距,導致顯而易見的情況出現。

當然張宏偉雖然只被判了十一年,可是他的寶貝兒子可就沒那麼好運了,作為好幾起「馬路殺」的始作俑者,沒了他父親的關系,加上之前的部分案件因為給他提供幫助的人被發現,導致他被直接判處了二十五年。

最令珍妮朋友阿蓮的男朋友一家滿意的是,他們花上百萬請的律師,成功使張杰在這二十五年的刑期內不得假釋,他們家雖然沒有對方有錢,可是還是願意盡自家所能跟他們打這場官司的。

關于這件事情上最讓白宇不解的其實是張宏偉的好兄弟汪海,他在得知張宏偉被抓後竟然沒有選擇報復,看來他們之間的關系並沒有白宇當初想的那麼好。

不過沒找對珍妮的朋友阿蓮她們來說才是好事,要是來找她們,別說她男朋友家里只是有點小錢,哪怕是有大錢,可對方真要搞的話他們也不一定受得了,對方的社團雖然不是最大的幾個社團之一,可也算是比較大的社團。

「這倒也是,至少對方已經被關了,有什麼事情等對方快出來的時候再解決也來得及。」

很快車子就到達了位于九龍塘的一棟別墅外,珍妮解開安全帶走下車按下了院門圍牆上的門鈴。

過了兩分多鐘,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女孩子才從別墅大門里走了出來,給兩人開了院門。

把車在院內停好後,白宇和珍妮便跟著女孩子走進了這棟小別墅。

珍妮對著女孩子,也就是她的朋友阿蓮問道。

「阿蓮你怎麼這個時候叫我們過來?」

比珍妮矮上不少的阿蓮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

「這不是阿信他剛剛從醫院出來,就迫不及待邀請你們過來當面表達感謝,你們在當初幫了我們大忙了,說實話這時候把珍妮你們找來真的挺不好意思的,阿信他實在有些失禮了。」

「沒事阿蓮,阿信他的心情我們能夠理解,終于能夠從醫院那種地方出來,他能夠想到我們,我和阿宇都挺開心的。」

阿蓮和珍妮兩人說話的時候,白宇並沒有參與其中。

說起來這還是白宇第一次見阿蓮還有她的男朋友阿信,之前在把事情告訴給盧金水他們後,他就因為對張宏偉的表面兄弟汪海的擔心,而根本沒有與他們見面的想法。

這次他同意過來,也是因為過了一年多沒有發現汪海有任何行動,感覺對方應該沒有什麼特殊的想法了,他才同意過來一趟,見見他們。

來到了別墅一樓的大廳,白宇他們就看到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男人看著很斯文戴著一副金邊眼鏡,不過他給人的第一感覺總是讓人感覺有些矛盾,因為他著實有些身體強壯。

看到白宇和自己的男朋友相互對視,氣氛有些古怪,阿蓮就主動對著兩人介紹了起來。

「阿信這位就是珍妮的男朋友阿宇,阿宇這位就是我的男朋友阿信。」

來到對方面前,白宇略微彎下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你好,我是白宇,珍妮的男朋友。」

「謝謝你白sir,我是阿蓮的男朋友趙祀信。」

坐在輪椅上的趙祀信看到白宇略微彎腰的行為,便盡可能讓自己直起腰,顯得自己更向上一些,同時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與白宇的右手握了握。

松開手後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的白宇對著趙祀信說道。

「不用這麼見外阿信,那種事情只要是能幫得上忙的人都會幫忙的,你叫我阿宇就好了,我朋友都是這麼叫我的,我直接叫你阿信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白~,阿宇,這個其實我早就想當面感謝你了,可是一直都沒有找到機會,本來這次我也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想法讓阿蓮給你們打電話,沒想到阿宇你竟然答應了,當初的事情真是太謝謝你了。」

趙祀信也明白白宇的擔心,所以之前也一直沒有讓阿蓮聯系白宇和珍妮。

等過了一年多,發現白宇通過珍妮告訴自己女朋友阿蓮讓自己一家要小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而他也順利的從醫院離開,才讓自己的女朋友阿蓮聯系珍妮,邀請他們來自己家,自己好當面表達感謝。

「阿信你的感謝我受之有愧,現在想起來還是因為我的顧慮太多了,根本沒想到他們只是表面兄弟。」

雖然不好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可是這不代表白宇當時的想法有問題,這點趙祀信也明白,所以他對著白宇答道。

「阿宇你的顧慮是對的,不然我也不會過了這麼久才邀請你。」

感覺一直聊這種話題不太好的白宇開始轉移起話題,詢問起趙祀信身體恢復情況。

「不說那些家伙的事情了,對了你的身體恢復的怎麼樣?」

「還不錯現在能夠勉強站起來,但是還不能走路,不過根據醫生說的起碼還要兩年的復健才能夠像正常人一樣走路。可惜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樣,跑跑跳跳了,唉!」

說到最後的時候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雙腿,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拿杯子過來的阿蓮听到自己男朋友的話,就在把杯子放到茶幾上以後,來到自己男朋友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醫生說過有機會恢復成和從前一樣的,阿信你要對自己有信心。」

握住自己女朋友阿蓮的手,他轉頭看向了對方。

「我知道,能夠完全恢復最好,哪怕只是恢復到六七成我也沒什麼可埋怨的,這麼長的時間阿蓮你一直陪著我難為你了。」

兩人此時不由自主的忘記了白宇和珍妮的存在。

正在往杯子里倒水的珍妮听到阿蓮和阿信的話後,用盡可能溫柔的聲音對著兩人說道。

「大過年的說點開心的吧,我和阿宇準備明天晚上去維多利亞港看煙花匯演,阿蓮你和阿信要是沒事情的話一起去吧。」

接過珍妮拿給自己的杯子,白宇同樣對著兩人說了起來。

「對呀,你們既然從醫院回來了,也該出去走走了,多外出運動運動對阿信你恢復有好處。」

听到白宇和珍妮的聲音,阿蓮和趙祀信兩人才反應過來,家里還有他們邀請的客人,而他們卻在剛剛忘記了他們的存在。

面露尷尬的兩人,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而白宇和珍妮看到兩人的情況也不由自主的跟著笑了起來。

等笑完兩人商量了一下,阿蓮對著珍妮約定了明天見面的地點。

「明天晚上我們一定準時到,咱們就在香江太空館集合怎麼樣?」

想到趙祀信的情況,白宇就看向了趙祀信。

注意到白宇看向自己的趙祀信,自然也看出白宇此時看自己的意思,他朝著白宇搖了搖頭。

他能夠接受自己的女朋友阿蓮見到自己不好的樣子,不代表他能夠接受其他人見到那樣的自己,所以他拒絕了白宇。

知道這涉及到一個人的個人尊嚴,白宇就朝著對方點了點頭。

「好,那就明天下午六點半,我們在太空館門外等你。」

來了這麼久一直沒看到阿蓮父母出現的珍妮對著阿蓮問道。

「阿蓮今天都除夕了,叔叔阿姨他們人呢?不會都這個時候了,他們還在工作吧?」

「他們哪怕再愛工作,也不會都這個時候了還在工作。他們和阿信的爸爸媽媽一起去隔壁找李伯伯他們打麻將下象棋去了,估計要晚上才會回來。」

說完她從一旁拿出她和趙祀信一早就為白宇準備的謝禮。

看到阿蓮拿出的小盒子,白宇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阿蓮、阿信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坐在輪椅上的趙祀信用手推動車輪來到白宇面前。

「這是我和阿蓮為你準備的一份禮物,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阿宇你就收下吧。如果沒有你的幫忙,他們張家兩父子怎麼會被抓進去呢,如果他們不被抓起來我估計要被氣死。」

臉色變得更難看的白宇搖了搖頭,他在這件事上根本沒出什麼力,而且他也沒想過自己要和阿蓮與阿信見面,更沒有想過這種事情有被送禮的必要。

能通過這種事情,和當時還很陌生的珍妮產生進展,已經是使白宇特別開心的事情了。

「我只是做了一個警察該做的事情,並不需要你們贈送的禮物,而且我的職業道德也不允許我收你們的禮物,你們有這個心我很開心,但這東西我真的不能要。」

「等以後阿信你好的差不多了,帶著阿蓮請我們吃頓你們自己做的飯我就很開心了,所以禮物還是拿回去吧。」

不知道阿蓮她們有準備禮物的珍妮在反應過來後,也開始對著阿蓮說了起來。

「阿蓮拿回去吧,你們沒必要為阿宇準備禮物的,要是你們能夠多幫助一些需要幫助的人,阿宇他會非常開心的。」

趙祀信听到白宇的話,想了想以後,才對著白宇說出了自己的一個決定。

「那這樣吧,從今往後每年我都會拿出一些錢,用它們幫助社會上需要幫助的人,這樣也算是我們為社會盡一份力。」

考慮到趙祀信的情況,白宇雖然能夠感覺到他的心意,可還是希望他再等好了以後再決定,現在做的話他要是拿他父母的錢做這種事情總有些不好。

哪怕他家算得上中產,家底比較殷實,可這種慷自己父母之慨,行善于外的事情,他也沒法認同。

所以他對著趙祀信說道。

「阿信沒必要的,等你身體好了再做這種事吧,沒必要為了做事情而做事,這樣你會很累的。」

听出白宇話里意思的趙祀信笑了笑,然後才給白宇解釋了起來。

「放心吧阿宇,我做這種事情是不會用家里的錢的,我自己不說有多大本事,但起碼到現在為止自己的存款足夠養活自己的,我不是那種死要面子活受罪,又或者用家里錢去裝模作樣的人。」

「那你自己要考慮好,最好和你的父母商量一下,別自己腦子一熱作出決定。要是你真的有幫助他人的想法,那我簡直太開心了,現在需要幫助的人簡直太多了。」

既然升起了做這種事情的想法,趙祀信就開始和白宇討論了起來。

只有想法沒有具體實施目標的他,現在簡直什麼事情都想做,但他也知道自家的情況,想要什麼都做那根本是不可能,所以他需要找到一個自己可以入手的事情去做。

「嗯,其實阿信你可以從比較容易的那些方面入手,去做那些能夠給你帶來直觀反饋事情,那樣會給你帶來一種幫助他人後的滿足感與成就感,有那種感覺刺激你的話,你會有繼續做下去的信心與動力,。」

「說的話我能說的就這些,不過你真的要做的話,還是要找專業的人問一問,我只是在這和你紙張談兵,並不能給你提供實質上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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