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在槍會的朋友較少,所以在倪華棠宣布比賽完成後,就和盧金水打了個招呼,帶著珍妮幾人回到了平時練槍的3號靶場。
此時3號靶場除了槍會的工作人員外,並沒有其他槍手的存在。
看到白宇把兩個槍箱放在桌子上,王漪就對著白宇問道。
「阿哥槍會給你的究竟是什麼槍?」
「听倪會長說是支柯爾特蟒蛇,這支槍我在槍械雜志上看過,屬于一把非常漂亮的左輪手槍。」
說著的同時,他便拿出鑰匙打開了裝有柯爾特蟒蛇左輪的槍箱。
這把8英寸槍管的左輪槍,看著明顯比他平時使用的6英寸版長出一截。
把槍管沖著地面,他向前推轉輪座左後的支耳壓銷,使轉輪上的彈巢徹底露出來,看到其內沒有一顆子彈後,他才把手槍交到王漪手中。
「現在可以看了,怎麼樣漂亮不漂亮。這把槍可是一把非常不錯的槍呢,听人家說這把槍很適合狩獵,可惜不能帶出槍會。」
「對了,記得別用槍指著人,沒子彈也不行,這樣不止不禮貌,在槍會這種地方有可能會刺激某些人的神經。」
從白宇手中接過槍,王漪拿著仔細看了起來。
「知道了,阿哥,你看現在整個靶場哪里還有其他人,我也不會腦子有問題用槍指著自己人的。」
拿著槍的她,不斷的拿著槍向自己的前方那片無人區域比劃著,想要拿幾發子彈試試的她,不由得看向了白宇。
知道她想法的白宇搖了搖頭。
「你現在還不能接觸槍,最少要等你年滿16周歲,我才可以教你用槍,現在只能讓你拿在手里玩一下。」
「那不是最起碼還要一年多兩年才可以,還要好長一段時間啊。」
光是玩空槍感覺沒什麼意思的王漪,過了沒多久就把槍放在了桌子上。
「珍妮要不你先帶著大家去射箭館吧,我試過槍就過去,大家都陪我待在這里實在有些太無聊了。」
「沒事的小宇,能看你這個神槍手的給我們表演我們開心還來不及呢,怎麼會無聊。」
「那叔叔我盡快完成試槍,就不和你們多說了。」
感覺不應該把時間都浪費在這里的白宇,拿出六發子彈裝入槍內,然後走到一個50米距離的靶道,對著50米外的圓形靶子隨手開了一槍。
「砰!」
沒有帶上耳機的他,感覺到槍響要比自己一直使用的史密斯M10大上不少,至于後坐力他還是能夠輕松掌控。
盯著靶子仔細看了看,看到因為第一次使用這把槍,所以子彈毫無意外的落在了遠低于他平常成績的位置。
隨後他又陸續開了五槍,這五槍他在不斷的調整自己開槍的感覺,在不斷的調整中,他的子彈落在靶子上的位置也越發靠近靶子最中心的小白點。
對這把槍有了基礎的了解,他便再次裝上六發子彈,然後開始連續開槍。
「砰!砰!」
六聲連續的槍聲響起,子彈毫無意外的都落在了9環以內。
按旁的按鈕,在電機的帶動下遠處有著12個彈孔的靶子便移動了過來。
取下靶紙,他便走回到了珍妮他們坐著的位置。
和珍妮爸爸聊著天的白父第一次來槍會,雖然他剛剛在比賽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個神槍手,可是他還是很好奇自己兒子的打靶的成績。
「宇仔把靶紙讓我看看。」
把靶紙遞到了自己阿爸的手中,他便開始把槍內的彈殼排出,並把它們裝入自己專門用來裝彈殼的盒子里面。
「我先去把槍箱放到槍櫃,大家等我一下。」
之後在把槍箱放入自己的槍櫃後,他就和珍妮他們前往了射箭館。
兩天的周末很快就過去,到了周日的晚上,正在看著電視的白宇就接到了陳家駒打來的電話。
「喂,家駒什麼事?」
听到白宇的詢問,電話中便傳出了陳家駒的聲音。
「上周你讓我調查的那幾個人有消息了,他們都是西九龍街頭的混混,帶頭的那個召鴻升,認識他的人都叫他大頭召。他說讓他幫忙找人的是一個叫沈威的家伙,不過他對于對方是做什麼的也不是太清楚。」
腦子里完全沒有關于這個叫沈威人的絲毫信息,他便對著陳家駒問道。
「這個叫大頭召的人收沈威多少錢?你有沒有問出沈威住在什麼地方?」
先是從電話中傳來翻東西的響聲,然後他才再次听到陳家駒的聲音。
「听他說他收了5000塊,不過我感覺如果找到的話應該還會更多一些。找一個內地來的偷渡女人花5000塊錢,這個人指定是個有問題的,不過看他的這種尋找方式來看,不太像一個背後有人的家伙。」
由于珍妮和她的爸爸、媽媽都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所以白宇說話的聲音並不大,他不想因為這種事情打擾到他們。
「家駒格局要打開,你想想他會為了這個偷渡的女人花5000塊港幣,你猜他找到對方會做什麼。什麼事情能夠讓他賺回這5000塊簡直顯而易見,肯定不是什麼正經的事情。咱們只要順著他,找到後面的那條線,肯定能夠找到一條足夠大的魚。」
「現在你最好找個由頭把那個大頭召想辦法關個十天半個月,不然如果讓那個沈威知道了這件事,說不好以他這種人的警惕之心,會發現什麼問題,要是讓他藏了起來,咱們想要找到他可就不太容易了。」
明白白宇話里意思的陳家駒出聲答道。
「他現在已經因為身上持有白粉而被抓了起來,最起碼這個月他應該是出不來了,我想沈威哪怕知道了,也只會以為這個召鴻升是因為白粉被抓的,不會有懷疑之心的。」
「不過這個大頭召只確定那個叫沈威的家伙應該是生活在西九龍,對于對方究竟住在哪里他也不太清楚。」
「這麼看來這個大頭召就是一個普通的道友,如果這家伙什麼都知道那他就不用理會那個叫沈威的家伙了,找到人完全可以自己把人搞走。」
確定了召鴻升只是一個小角色後,他對著陳家駒問起了西九龍有多少個叫沈威的人。
「能不能確定西九龍有多少個叫沈威的家伙?那樣也好對他們進行一次排查。」
「我已經查過了,西九龍叫沈威的有4個,可是這個沈威也有可能是別的地方過來了,那樣他們在西九龍就沒有記錄,這個方法不一定能夠找到他。」
知道陳家駒說的是實話,可是這是找到對方僅有的辦法。
大不了西九龍查不到,那就把規模擴散到東九龍、新界南、新界北、港島,只要花時間像這種人肯定是能被查到的。
「這好歹算是個方法,要是可以家駒你把這4個叫沈威的資料給我拿過來,我大致看一看,明天要是他們住的地方離我小隊的巡邏區域比較近的話,我讓隊員過去詢問一下。」
「好,那我一會就把他們的資料給你送過去,反正我現在在總部,用不了多少時間。不過阿宇你最好別抱有太大的希望,這種方式找到對方的幾率只有五分之一,甚至有可能來連五分之一都沒有。」
雖然陳家駒答應了一會就把資料送來,可是他也勸白宇對此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
「如果西九龍查不到,我就找人讓他們幫忙在別的地方查一查,香江就這麼大,除非他改名換姓從此與沈威這個名字斷掉所有聯系,不然再怎麼樣也可能能找到他的。」
「那你可太執著了,其實像這種案子隨緣就好了,說不好哪天他就自己送上門來了,像對方那種人指不定那天就會因為別的事情而被抓進來。」
「只不過是試試罷了,如果再過幾天還是沒有進展,那就等過完年再處理。說不準真和你說的一樣,他會自己走進警局等著坐監呢。」
兩人隨後又說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的他,重新回到沙發和珍妮三人看起了電視。
削著隻果的珍妮對著白宇問道。
「阿宇誰的電話?」
看著電視機的他出聲答道。
「是家駒打來的,上周我讓他幫忙注意的一些事情有進展了,他說一會會把資料拿過來。」
把自己削好的隻果遞給白宇,珍妮對于陳家駒勤奮的行為不置可否。
「家駒可是真勤奮,這周日還在警署加班,要是讓阿美知道了,估計要被氣死了。給,嘗嘗我削的隻果。」
接過珍妮削的不太好看的隻果,他隨意咬了一口。
「你選隻果絕對全香江都屬于絕對的一流,不過削隻果的話還是要看我的。等我吃完這個隻果,就是你見證奇跡的時刻,讓我給你變個魔術,這個魔術叫做隻果皮整體消失術。」
用很快的速度吃掉隻果後,他便從珍妮手中接過三個隻果和水果刀。
「首先用平時用得比較少的那只手拿住隻果,用手掌和手指把它握穩;另一只手緊緊握住小刀,刀刃對準隻果表面,一定拿穩刀,然後抵住刀背的一面在隻果上輕輕推動。」
「削的過程中確保發力足夠平均穩定,不要抖動,也不要用力推拉;旋轉隻果的速度也要合適,這樣就可以比較漂亮和快速的削掉隻果皮了,向你那樣削皮削的慢不說,更是容易削到手,這麼好看的手傷到了我會心疼的。」
很快就把三個隻果削好的他,把三個隻果拿給了珍妮和珍妮的爸爸、媽媽。
「叔叔、阿姨給隻果。」
等他削完隻果,他才想到從他認識珍妮以來,珍妮吃隻果一直都沒有削皮的習慣,今天突然選擇削皮,他就有些疑惑的對珍妮問道。
「像這種削皮的事情還是我來做吧,你只要負責選隻果就好了。對了之前你吃隻果從來不削皮的,怎麼今天突然想到吃隻果要削皮了?」
拿著隻果的珍妮咬了一口隻果,然後說出了自己削皮的原因。
「前幾天看到報紙上說有一個孩子吃隻果沒洗也沒削皮,結果農藥中毒死了。報紙上的專家就推薦大家吃隻果要削皮,這樣可以防止吃到那些沒有被水洗干淨的農藥。」
吃著隻果的珍妮爸爸听到自己女兒的話,就出聲對著三人說道。
「現在各種水果確實打農藥頻繁了起來,這點確實要注意了,不過一般來說只要清洗的足夠干淨就沒什麼問題。」
「最好在清洗的時候使用溫水加食鹽,食鹽可以殺菌去除隻果皮上面的農藥,而且它可以去除隻果皮上面的果蠟,洗個一分鐘左右差不多就能完全洗掉水果上的農藥殘留。」
「爸爸難道要每一個洗一分鐘嗎?那光洗幾個隻果就用好幾分鐘,吃隻果估計都用不了那麼長的時間,這樣還不如削皮吃呢。」
「」
就這樣四人一邊聊天,一邊看著電視上播放的電視劇,時間很快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 、 、 、」
從門外傳來的敲門聲,使得正在看著電視的三人把注意力從電視機上轉移了出來。
知道應該是陳家駒的白宇便起身向著門口走去。
打開門看到門外站著的陳家駒,白宇便讓出位置準備讓其進來。
臉上有些焦急的陳家駒把手里的牛皮袋交到白宇手里,然後對著白宇說道。
「我就不進去了阿宇,我把東西給你後,還要趕去阿美那里。昨天和阿美說好的,今天我自己都給忙忘了,估計等到了阿美那里,她要對我發脾氣了。」
「唉,還十分鐘估計趕不到了,頭痛!」
明白陳家駒話里意思的白宇,笑著搖了搖頭。
「別著急,我讓珍妮給阿美打個電話,告訴她你是因為來我這,所以才晚了。阿美這麼通情達理的人,肯定不會怪你的。不過你可要記住,千萬別做出對不起阿美的事,不然我和鷹哥都不會放過你。」
至于為什麼他肯定阿美不會怪陳家駒,則是因為他想到了警察故事中陳家駒做的那些遠比現在更過分的事情。
連那種事情都沒能使倆人分開,那只要陳家駒沒有做出對不起阿美的事情,他想應該沒有什麼是能夠使兩人分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