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衛和劉sir雖然走了回來,可是白宇卻並沒有停止放風箏的行為,畢竟那樣就太過于刻意了。
看到白宇不時的往江大衛的方向看去,珍妮有些擔心的問道。
「阿宇剛剛你們的那個劉sir找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怎麼他們幾個臉上都不怎麼高興。」
扯了扯風箏線的白宇,表情古怪的答道。
「珍妮你只要知道事情不怎麼好就可以了,事情有點復雜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今後不管他們發生什麼記得他們依舊是我的朋友就好。」
見白宇說的神秘,珍妮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歐志豪的妻子沖著白宇和珍妮喊道。
「阿宇、珍妮過來一起打羽毛球!」
「嫂子你們先打,一會我們就過去。」
連珍妮都能看出來事情,其他人自然沒有看不出來的道理,所以歐志豪的妻子就開始找事情分散他們的注意力,盡可能平復眾人間出現的那種令人感到不舒服的感覺。
不管怎麼樣好不容易一起出來玩,加上還有家里長輩的情況下,一直持續著這種低氣壓的狀態是很不像話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在用上一些時間調整後,都收斂了臉上的復雜情緒。
三人在繼續放了一會後,就開始慢慢收回風箏。
雖然他放的比誰都慢,可是收的卻又比誰都快。
如果是單人羽毛球的話,白宇不一定能夠贏得最後的勝利,可是作為混合雙打,白宇和珍妮一起迎戰其他人,其他人就不是兩人的對手了。
隨後一直到眾人開車從山上離開,和劉sir談話的三人都沒有再流露出異樣的情緒。
在從山上離開前,白宇對著江大衛說道。
「大衛一會去完商場,我有事想和你聊聊,有沒有時間?」
正和王嘉琦說話的江大衛,听到白宇的話後,就向著白宇看去。看到白宇臉上嚴肅的表情,他點了點頭。
「好,等一會回去說。」
與江大衛說完,他們便開車向著油尖區駛去。
後續去商場以及吃飯的活動,除了白宇和江大衛,其他四名舍友以及他們的家人並沒有選擇參加。
當吃完晚飯,他們坐上車子準備去商場的時候,發動車子的白宇透過前擋風玻璃,看到三個男人正扶著一個意識不太清醒的女人準備上一輛的士。
作為經歷過「後世」網絡大爆炸時代的他,看到那個女人的不清醒,立刻就想到了這三個男人準備做什麼。
他當即沖著出租車大聲喊道。
「司機師傅別開車,帶著女人上你車的三個男人有問題。」
隨著他聲音的喊出,三個男人抓緊把女人推進的士,然後三人也跟著坐進的士。
不知道是的士司機耳朵有問題,還是上了他車的男人給了他錢,導致他並沒有按照白宇所說的停下車,反而是開車離開。
白宇見此立馬開車追了過去。
車在他身後的江大衛和白父,听到白宇喊出的話語後,雖然還沒太清楚發生了什麼,可知道白宇不會無緣無故這樣的他們,還是發動車子跟了上去。
坐在白宇車子里的珍妮和珍妮父母,在白宇開車追著的士的時候,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坐在副駕駛的珍妮看到白宇臉上的嚴肅,便對著白宇問道。
「阿宇怎麼了?」
長呼了一口氣,神經緊繃的白宇盯著自己視線內的的士,出聲說道。
「那三個男人應該是騙了那個女人喝醉酒,然後準備帶到酒店去實施侵害。媽的,那個司機也是個雜碎,他絕對不是第一次接這種生意了,我喊話玩他竟然依舊發動車子離開。」
朝夕相處了接近一年的珍妮,能夠感覺到白宇此時的憤怒,從來在自己面前沒有說出過罵街詞匯的白宇,如今竟然罵街了,雖然罵的比較沒有水平。
感受到白宇的憤怒,她開始安撫起白宇的情緒。
「別著急阿宇,他們肯定跑不了的。」
「嗯,我絕對不會讓他們跑了的,那樣的話我簡直是對不起我的工作。」
回答完以後,他便一邊開車,一邊繼續朝著前方那輛的士大聲喊道。
「停車,我是香江皇家警察。司機如果你繼續開車還不停下,你就是他們的從犯,到時候我們警方會連你一起檢舉控告,你要好好想清楚。」
說完他又朝著附近的其他車輛喊道。
「所有車主注意一下,前方那輛車牌編號BF8320的士上,三名男性罪犯挾持一名意識不清的女性,請大家協助攔停車牌編號BF8320的的士。」
馬路上的異樣很快就引起了交警的注意。
一名交警騎著摩托與白宇的汽車並駕齊驅的時候,白宇就對著交警說出了自己對前面那輛的士的判斷情況。
同時他還讓珍妮從自己的上衣口袋內掏出自己的警察委任證,然後讓其把警察委任證對著交警晃了晃。
由于他鬧出的動靜,很快就有幾輛交警的摩托車把那輛的士給逼停在路邊。
而白宇見到的士被逼停,也按照交警的指示把車停了下來。
停下車來的他,熄火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走下車,和珍妮向著的士走了過去。
看著被交警從的士上拽下來的幾人,然後又看到背對著自己行為明顯沒有意識的女人,他帶著怒氣的沖著三名有問題的男性以及的士司機罵道。
「混賬東西,沒本事就搞這種事情,你們母親都為你們羞恥。呸,一群爛仔。特別是你這個的士司機,你是不是听不見我說話,我和你說他們有問題,你竟然直接開車?這麼明顯的事情你看不出來?」
三名有問題的男性中的一個染著黃毛的家伙,這時竟然對著白宇質問道。
「我們做了什麼,這個女人她認識我們,我們這是送她回家,有什麼問題?」
對方的質問使得白宇露出了冷笑。
「認識?那為什麼我喊話讓你們停下,你們就急忙上車就跑?」
「認識,你們認識個屁,認識你們會把她灌醉成這樣?你們要是沒抱有準備侵害這名女性的想法,我把頭拿下來給你們當球踢。」
就在這時候,跟在後面的江大衛以及白父他們的車輛也趕了過來。
下車的白父、白母和江大衛、王嘉琦跑了過來。
「阿宇什麼情況?」
交警看到江大衛後愣了一下,然後突然對著江大衛喊道。
「江sir!」
听到有人叫自己,江大衛就朝著一名警長級的交警看了過去。
發現對方是自己熟人的江大衛,帶著奇怪的語氣問道。
「阿輝你怎麼會跑到交通組去?」
那名叫阿輝的交通警長苦笑道。
「江sir說這那就小孩沒娘,見人話長了,等以後有時間我再和你說吧。」
「好,那咱們先來處理這件事情。」
「阿宇究竟怎麼回事?你怎麼就突然開車追了上去,我就听見你說這三個家伙有問題,還沒反應過來呢。」
相信三人不是第一次做這件事的白宇,對著江大衛答道。
「先讓人聯系這名女子的家人,再調查這三個家伙就都一清二楚了。」
說著的時候,他再次看向女人,女人這時靠著出租車被一名交警扶住背對著他,可是他仔細看著女人的背影和發型竟然感覺到了一絲熟悉。
當交警扶著女人轉過身來後,白宇愣住了。
愣住的不止是白宇,就連江大衛和王嘉琦都楞了一下。
然後白宇就看到,王嘉琦大喊著沖向了女人。
王嘉琦示意交警松手,她在扶住王嘉慧後,用手拍了拍王嘉慧的臉。
「嘉慧,嘉慧醒醒,你怎麼回事,你怎麼搞成這樣?」
本來剛剛質問白宇的家伙,听見王嘉琦叫王嘉慧名字的時候,臉色頓時拉了下來,他知道他們這回是正好趕上‘尾巴骨撞石頭,指定沒好了’。
想到自己三人曾經做過的事情,再加上現在身上帶著的東西,三人不由得相互看了一眼。
三人的視線交流並沒有逃過白宇、江大衛以及白父三人的眼楮。
就在三人掙扎開交警抓著的肩膀,三人便同時感受到了身上傳來的疼痛。
其中距離白宇最近的那個家伙,更是直接捂著肚子躺在地上打起滾來。
交通警長阿輝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現場情況的變化,他剛想說什麼,白宇就對著他說道。
「麻煩你們用手銬先把他們銬起來,然後搜下他們的身子,我感覺他們身上肯定有東西,不然他們不會冒險做出想要逃跑的事情。」
阿輝急忙點頭答道。
「是、是、是。」
「快把三個人銬起來,搜他們的身子,看看有沒有違禁品。」
看到交通警長阿輝慢了半拍的反應,江大衛終于知道他為什麼會被調到交通組了。
在交警搜查三人身上有沒有違禁品的時候,白宇、珍妮和江大衛來到了王嘉琦身邊。
瞧著依舊意識不清,並且不斷小聲說著胡話的王嘉慧,白宇皺了皺眉。
「真是個麻煩的家伙,姐姐這麼懂事,妹妹怎麼就這麼一副德行,竟給人惹事。」
他先是有感而發的說了一句,然後又對著珍妮說道。
「珍妮把車里的水拿來兩瓶!對了,還有毛巾。」
雖然感覺自己不該說這種話,不過想到如果沒有被制止而出現的後果,江大衛還是對著王嘉琦說道。
「嘉琦你真的要好好對嘉慧說說了,她現在這樣真的有點不像話了。先是在不和家人說一聲的情況下跑去露營,現在竟然自己一個人跑去喝酒,還醉成這個樣子。如果剛剛阿宇沒有及時發現不對勁的話,她今後的人生肯定就毀了。」
對于自己這個妹妹也沒有什麼辦法的王嘉琦,臉上表情有些復雜,她既無奈又委屈,甚至在兩種情緒下還有著隱隱約約的絕望。
認為已經把自己能用來教育弟弟妹妹的方法全都用了的王嘉琦,實在是不知道拿自己這個不听話的妹妹怎麼辦了。
自己第一次邀請江大衛來家里吃飯的時候,自己的妹妹就和同學在房間里抽煙,她說那是她同學抽的,可是她王嘉琦又不是傻子,一間屋子里面有兩支抽了一半的香煙,怎麼可能只有她同學在抽煙。
實在是想不到該怎麼辦的王嘉琦,一只手扶著自己的妹妹,另一只手使勁沖著的士的車頂砸了下去。
「 !」
隨著突如其來的聲音響起,周邊的幾人全都看了過來。
被一名交警問話的士司機听到自己車的方向發出了奇怪的聲音,自然扭頭看了過去,在看到王嘉琦用手砸自己車頂的行為後,向著交警告起了狀。
「阿sir那個女人她用手砸我的車,你可是看見了,一會一定要讓她賠我錢。」
交警沒有理會的士司機,而是拿筆指了指對方。
「我看見什麼?我就看見你伙同這三個雜碎,企圖侵害這名意識模糊的女性,閉嘴吧,混蛋東西,警官讓你停車你不停,還敢繼續開。」
「要是他們三個雜碎身上搜到了不該有的東西,你個老小子等著倒霉吧,還有功夫說這種話,不是什麼錢都可以賺的!」
「你說協助他人企圖實施侵害,並運送違禁品是什麼罪。」
抓住王嘉琦開始發紅的手,江大衛有些心疼的喊道。
「嘉琦你這是做什麼,你這樣做根本沒有任何用處,你不能因為你妹妹的事情讓自己受傷。」
已經有些崩潰的王嘉琦眼眶有些紅潤。
「大衛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教育她了,我說的話她根本不听,媽媽的話她也不听,我們那麼的疼她,她為什麼就不能懂點事,我這個姐姐當得是不是很失敗。」
兩人的對話讓白宇有些無語,他心想如果你這拳不是打在車上,而是你妹妹身上的話效果一定不錯。
「給,阿宇。」
從珍妮手上接過水瓶擰開後,他就把瓶口對著王嘉慧的腦袋,把瓶中的水倒了下去。
本來還在說著話的江大衛和王嘉琦,看見白宇的舉動立刻扶著王嘉慧移動了兩步。
「阿宇你這是在做什麼?」
「讓她清醒一點,都已經是成年人了,要懂得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沒人是她的保姆。別人能幫她一次兩次,難道還能幫她三次四次?她如果再學不會好好的,那她也就沒必要學好了,浪費時間在這種人身上簡直是浪費生命。」
說著的同時他又把另一瓶珍妮替自己擰開的水,倒在了王嘉慧的腦袋上。
「我自己都沒想到,我第一次對女孩子做出這麼惡劣的事情,竟然是在她身上。」
珍妮把手中拿著的毛巾遞了過去。
「嘉琦給毛巾,幫你妹妹擦一擦吧。」
對于白宇的行為珍妮不置可否,不過前幾天剛听過對方事情的珍妮,卻也不知道對于這種人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