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新聞報道的白父對著白宇問道。
「宇仔我記得你現在就在西九龍機動部隊協助,昨天的事情沒發生什麼意外吧?這段時間關于城寨的事情最好別鬧的太大,現在正好是兩邊商談的時候,鬧出大事不太好。」
見到自己父親問起昨天的事情,他就對著自己父親說了起來。
「昨天只有一名人質和一名隊員受了輕傷,城寨內沒有居民受傷。」
「進去的是一直駐守西九龍的B連的老隊員,我們只不過是封鎖現場而已,他們應對這種事情有經驗,沒問題的。」
白父點了點頭。
「也對他們也進去過不少次了,之前也沒弄出什麼大問題。」
之後他們便不再說這種其他人听起來感覺無趣的事情。
隨後的幾天西九龍迎來的難得的平靜,當然所謂的平靜只是沒有大事發生,至于小偷小模自然不會停止。
畢竟對那些小偷來說,「生命不息,偷盜不止」。
周六的時候正常休息的白宇,本來打算不去槍會,而是準備陪珍妮的父母好好出去玩一玩。
可是沒想到珍妮在對著她父母說了幾句後,他們竟然選擇和白宇一起去槍會轉一轉。
等珍妮說完,白宇就靠近珍妮小聲說道。
「珍妮你說了什麼,叔叔阿姨竟然準備去槍會?那種地方叔叔、阿姨應該不會喜歡的吧。」
看到白宇的樣子,她就知道白宇並沒有注意,前段時間槍會內的一些變化。
「放心吧阿宇,槍會前段時間剛在里面開了一間射箭館,要是沒有爸爸、媽媽感興趣的東西,我也不會和他們說的。」
雖然他注意到了槍會的一處在進行裝修,可是他卻並沒有太過于關注這些東西,並不知道他們裝修是準備做什麼。
「這件事我都不太知道啊,原來他們裝修是為了建射箭館?」
珍妮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說道。
「肯定的呀,現在去槍會的人那麼多,哪個沒家人朋友、這麼一堆人簡直是送上門的生意,他們怎麼會錯過呢。」
「我在休息室休息的時候,听一位太太說槍會還準備在今年年中新修一座游泳館和網球場,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想到槍會的面積,白宇搖了搖頭。
「有可能修,不過應該不會是在槍會里,槍會的面積就這麼大建了射箭館已經是極限了,或許會在附近挑塊地方弄個綜合性的運動活動中心。不過這種事誰也說不準,保不齊他們會把靶場換個地方,在原地弄體育活動中心。」
珍妮把要帶的東西全部整理好,四人就從屋子里出來向樓下走去。
白宇開車向著自己家的位置駛去,在接了王漪後便駛向了槍會。
珍妮的媽媽因為沒有上樓,所以有些好奇的對著王漪問道。
「小漪你阿媽不去?」
王漪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去年白宇的好朋友高文彬托自己的父親從倭國帶的一台Game Watch掌機,這款掌機內裝有此時十分火熱的游戲《大金剛》。
同時她也出聲回答道。
「阿姨,我阿媽她中午要去阿爸的警署,所以今天就不能一起去槍會了。」
這時開車的白宇也出聲說道。
「對了阿姨、叔叔,咱們今天晚上出去吃鐵板燒,你們有沒有什麼忌口?」
正看著一本武俠小說的葉生開口答道。
「忌口什麼的應該沒有,不過太油膩的東西我吃不了太多。」
「叔叔這沒事,除了肉外還有許多蔬菜,並且那家鐵板燒處理的不錯,油膩感沒有那麼過。」
很快車就到了槍會,在拿著自己的證件完成了一系列的流程後,白宇等人就走進了槍會的大廳。
因為珍妮的父母並沒有來過槍會的緣故,有些好奇的他們,跟著白宇一起前往了靶場。
路上珍妮給自己父母介紹著周邊的情況,而白宇則與槍會內見到過不少次的人隨意的打著招呼。
到了三號靶場的入口處,白宇就從一旁掛著耳機的位置摘下了幾幅耳機,交給了珍妮、王漪以及珍妮的父母。
听到靶場內有槍聲響起,他就讓幾人戴上耳機,當所有人戴好耳機後,他才帶著她們進入了靶場。
此時靶場內已經有了兩個人,而這兩人都是白宇的朋友,一人是和白宇一樣幾乎每周周末有時間都會來的盧金水,另一人就是已經升為見習督察的李鷹。
見到兩人停止射擊,白宇才在摘下耳機後,從桌子上拿了兩瓶水朝著兩人扔了過去。
「金水哥、鷹哥,你們來的夠早呀。」
盧金水接住白宇扔過來的水後,笑著朝白宇走了過來。
「阿宇我們和你不一樣,我們還是王老五呢!不來槍會練槍,待在家里也沒事做。倒是你,珍妮的爸爸、媽媽來了你還來槍會,有點過分了。」
在說完看到白宇身後的幾人,他又朝著珍妮的父母介紹起了自己。
「叔叔、阿姨你們好我們是阿宇的好朋友,我是盧金水,我旁邊的這位是李鷹。」
李鷹被盧金水介紹後就朝著珍妮的父母答了一句。
「叔叔、阿姨你們好我是李鷹。」
看著如此懂禮貌的兩人,珍妮的媽媽對兩人詢問了起來。
「你們好,我看你們也來槍會練槍,那你們和小宇是同事?也是警察?」
不太清楚珍妮父母身份的盧金水,並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
「李鷹是警察,而我則是其他部門的。」
想到剛剛盧金水說的話,珍妮的媽媽問起了兩人個人狀況。
「听你剛剛說的話,你們還沒有找女朋友?」
李鷹當珍妮媽媽開口說話的時候,就知道珍妮的媽媽會說什麼,就有些頭大的答道。
「找過,後來因為感覺不合適沒有繼續在一起,警察的工作太忙,遇不到理解的人就只能這樣了。」
至于盧金水回答的則簡潔的多。
「正在找,正在找。」
瞧見兩人有點窘迫的樣子,白宇對著珍妮說道。
「珍妮你先陪叔叔、阿姨,我們要練會槍,要是無聊的話去射箭館或者娛樂室玩吧。」
珍妮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你練槍吧。」
看到白宇想要補充什麼話,她就笑著把耳機帶上。
「我懂,要戴耳機嘛。」
珍妮的父母和王漪見此也戴上了耳機,並跟著珍妮向後面放有遮陽傘和椅子的地方走去。
練槍的過程枯燥且乏味,特別是左輪手槍的實用射擊,因為子彈數量的原因,期間有許多閃避動作。
這導致與多子彈的手槍不同,使用左輪手槍一般不會去進行兩連擊。
不是一槍即轉,就是一次性打完六發子彈,加之警槍那感人的威力,使得白宇除非必要,並不會選擇射擊防彈衣能夠防護住的部分。
加入警隊已經快兩年的時間了,他的槍中還沒有射出致人死亡的子彈,這使得他自己都懷疑自己這個警察當得有點離譜。
雖然說沒有開槍擊斃過別人,可以證明自己任務的完成度比較好。
不過有殺過人和沒有殺過人,在他自己看來有很大的差別,他想遇到一件需要他擊斃對方的任務,可是他又不知道自己到時候受不受得了,那種自己還沒經歷過的感覺。
為了鍛煉自己雙手,白宇在經過今天的第一輪練習射擊後,就開始左右雙手各拿一把左輪手槍,開始練習左右開弓,使自己在開槍的時候兩只手的射擊水平不會產生太大的偏差。
因為雙槍的緣故,子彈的消耗速度也是一支槍的兩倍,所以他雖然比李鷹晚來,可是卻比李鷹更早的完成了射擊訓練。
當然雖然他要比李鷹更快完成射擊訓練,不過與使用改裝手槍的盧金水相比,子彈消耗速度還是有著明顯差距。
完成射擊訓練後,白宇今天上午的射擊練習就還差最後一項,也就是超遠距離射擊。
本來史密斯威森M10左輪手槍的有效射程是30米,而進行超遠距離射擊時他會退到35米甚至是40米,然後憑借自己的感覺進行射擊,這樣可以檢查自己對射擊感覺的掌握。
「砰、砰、砰、」
當子彈全部打完後,他才按下按鈕,而靶子就從遠處移動了過來。
靶紙上的彈孔與自己想要子彈落在靶紙上的位置,其中有幾槍的彈孔位置有些許偏移,白宇就搖了搖頭自言自語了一句。
「差了一些,看來下午還要再感覺一下手感。」
在白宇之前就完成射擊的盧金水听到白宇的話,笑著拍了拍白宇的肩膀。
「很不錯了,在超遠距離能夠達到這種程度,阿宇你在射擊方面的天賦果然讓人驚喜。你現在在機動部隊可以使用AR-15卡賓槍,這種有效射程能夠達到7、800米的「神器」,要是玩好這種東西,今後你可以試著去當狙擊手了。」
「狙擊手那種工作不適合我,不過練習狙擊槍確實還有些必要,今後有時間了可以出去找槍試一試。」
兩人坐到椅子上等起李鷹完成射擊訓練,同時兩人聊起了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拿了瓶水遞給白宇後,他才對著自己旁邊的白宇說道。
「阿宇我和你說,不管怎麼樣一定要告誡你的家人,千萬不要學人家把錢全買股票什麼的,股票這種東西會害死人的。」
「唉!這段時間我們廉政公署都快被這些買股票的人給煩死了,真的是嘴上一個個說「追漲殺跌、高拋低吸。」各種股票術語說的比那些股票經理人都好。」
「等賠錢了,一個個都開始來找我們投訴,說這家公司有問題那家公司有問題,弄得我們頭的大了。」
接過水瓶和盧金水踫了踫,白宇笑著答道。
「股票這種東西我們家是不沾的,這種賺賠都沒把握的事,讓別人去玩吧,我們家的條件玩不起。」
「不過金水哥,這種事他們應該不至于找到你們廉政公署吧?找你們有什麼用,這不是瞎扯淡嗎?」
見白宇問起,盧金水臉上露出無語的表情。
「沒辦法,這些股票瘋子賠錢賠傻了,他們來我們這里胡亂舉報,我們的人不知道是真是假,又不能不去處理,只好派人去調查,再加上最近這段時間確實有件大案子。」
「佳寧這家公司的名字阿宇听過的吧?」
喝了口水的白宇,有些奇怪盧金水為什麼會問這種眾人皆知的問題。
「當然,這家公司80年曾以10億港元購入中環金門大廈,半年後以17億出售,一轉手賺7億,當初可是大新聞,當時我和安妮姐還聊過這件事呢。這家公司怎麼了?」
盧金水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听你這話,就知道你最近沒關注最近的新聞,去年11月鬧得那麼厲害的事情你都不知道。」
白宇翻了個白眼。
「誒,金水哥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時候我還在邊界警區,我哪里有時間關注這些亂七八糟的公司會發生什麼事情。」
「我來跟你說吧,82年11月1日,益大投資宣布清盤,公司主席鐘正文倉皇潛逃離香江,欠下21億港元債務和其他貸款擔保16億港元,他的兒子按照咱們香江的錢債法例,被送到赤柱監獄服刑去了。」
「而佳寧公司去年從銀行借的錢比益大投資還多,去年12月證監會對佳寧的財務進行調查,今年1月有人向我們廉政公署舉報佳寧公司有行賄及貪污行為,現在我們正在調查他們」
听盧金水說完,白宇本來還輕松的表情立刻嚴肅了起來。
「這種量級的案子不好搞,金水哥讓你們處理這件事的伙計自己注意點吧,我猜對方有可能會有針對性的動作。」
這種涉及到幾十上百億的巨案,哪怕是廉政公署遇到的阻力也是無比巨大的,想要找到有效的線索是很困難的,加上背後涉及到的人物沒有一個小人物,這種事情任何一個細節沒處理好,證據搜集的不足,都會影響最終的結果。
想到白宇也獲得了大律師資格,盧金水就對白宇問道。
「你對這件事情有什麼看法?」
沉默了幾秒後,白宇搖了搖頭。
「我能有什麼看法,我只是知道對于這種案件,最重要的除了充足的證據外,還有一樣東西也很重要,這樣東西甚至比充足的證據更重要。」
「那就是案件主審官的人選,要是選錯了人絕對會產生無比嚴重的後果,因為他具有引導陪審團裁定案件的權力。」
「某種意義上,這種案件的陪審團根本不可能了解案件太多的東西,他們很容易被誘騙進行裁定。」
「而且這種量級的案子,主審官會不會受到收買沒有人敢保證,萬一他受到了收買,整件案子最終都會毀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