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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珍妮帶來的案子

當珍妮說完後白宇才開口問道︰「這事情你朋友他們找過交通總部沒有?」

珍妮看了眼白宇,發現白宇臉上沒有異樣才對著白宇答道。

「找過了這種事情怎麼可能不去找呢!不過問過之後交通總部也說沒什麼辦法。」

「他們怎麼說的,你能大致和我說說嗎?」

听到珍妮這麼說白宇就問起了交通總部給與他們的答復。

「听交通總部的一位督察說張宏偉名下的車子之前就有魯莽駕駛致人受傷的情況,不過對方有事務律師幫忙使得他們沒辦法把對方帶回去。」

白宇想了想才對著珍妮說道。

「這樣的話這事情不好辦了,如果真的和那位交通總部的督察說的一樣的話,那就證明對方之前就有過類似的行為。」

「你朋友她們有沒有能夠指認對方的東西?我是說有沒有能夠證明就是對方開車造成此次事故的東西,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確認對方為事件責任人,不然以對方家庭條件想要找人頂包你朋友他們是阻擋不了的。」

當白宇說完後珍妮就苦笑道。

「我朋友看到對方在駕駛位上算嗎?」

「這樣是沒用的,如果對方沒有被律師告知該怎麼應對還有可能「讓」對方自己說出來,可對方有律師那肯定已經教過他該怎麼應對了,哪怕告到法院對方最多也只是賠錢外加把那個頂包的人送進去坐牢而已。」

在說完後白宇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不過剛說出後就又被自己給否定了下去。

「對了,對方是一個人嗎?不對我這問的什麼傻子問題,像對方這樣的人既然是去酒吧,自然不可能就自己一人前去。」

感覺到這件事情難以得到妥善的解決,白宇就對著珍妮問起了她朋友男朋友的情況。

「你朋友的男朋友傷的重不重,有沒有什麼損傷。」

「醫生說沒個兩三年的時間無法下床,甚至到時候哪怕可以下床了也不知道能恢復到什麼程度。」

說完後珍妮就有些沉默。

白宇看到珍妮的狀態也不知道該怎麼樣處理這種事情,白宇也是獲得了大律師稱號的人,自然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對方能夠躲過罪責的可能近乎于100%。

在這個沒有路邊監控的時代,只有是那種「萬眾矚目」的情況下才能夠給其定罪,不然的話這種事情算得上一種無解的情況。

去酒吧本來就是晚上,再加上車上又並非只有對方一人,在這種情況下不要說是律師只要是一個稍稍有點腦子的人都能成功躲過罪責。

想過後白宇沒能夠找到任何方法能夠處理這個事情,不知怎麼回事白宇心中竟然升起了愧疚。

「抱歉沒能夠給你幫上什麼忙,或許當初我在現場的話會有辦法,可是現在過去了一些時間能夠證明對方的罪證或許已經消失了,我無能為力。」

說完後的白宇眼神盯著手中杯子內平靜的水面心情復雜。

在這個時代像這樣的事情幾乎比比皆是,像這種案子難點從來不是找不到罪犯,而是沒辦法證明他就是罪犯,說來屬實可笑。

兩個人都沉默著,這也使得整個屋子充斥著說不上來的奇怪感覺。

過了好一會白宇漸漸感覺有些無法適應這種奇怪的氛圍就對著珍妮說道。

「這件事沒有給你帶來什麼影響吧。」

說完後白宇就在自己心中對著自己罵道,「你真是夠蠢得,如果沒有影響她又怎麼會來找你。」

珍妮听到白宇的話也感覺自己這麼長時間的沉默有些不禮貌,就勉強的對著白宇笑了笑。

「影響不大,就是這幾天有時候總會感覺害怕,這是我第一次離這種事情這麼近,而且它還發生在我好朋友的身上。」

「珍妮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問?」

「問吧,不過我也不知道會不會回答。」

「你朋友她男朋友家有能力頂住這種事情嗎?我剛剛和你說張宏偉的好兄弟是一個三合會組織的老大可不是開玩笑的,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前幾天就想和上面申請了。」

當白宇說完後珍妮先是一愣,隨後就有些奇怪的對白宇說道。

「對方已經做了這麼樣的事情,難道他們還想要做更過分的事情嗎?」

看著說出天真話語的珍妮白宇就對其叮囑道。

「對方可不是什麼好人,做出什麼事都不奇怪。對方現在是什麼態度你知道嗎?不管是對方態度太好還是太壞,你最好都告訴你朋友讓他們小心一點。」

珍妮相信白宇不會也沒有必要和自己開這種玩笑。

「嗯,等會我就給她打電話告訴她讓她們小心一點。不過對方真的沒辦法受到應有的懲罰嗎?」

听到珍妮再次追問白宇就對著珍妮說道。

「想要讓對方受到應有的懲罰,只有兩種情況下才能夠做到,不過這兩種情況最好都不要發生。」

「一種就是他真與別人發生了重大交通事故,致使多人出現重傷或死亡;第二種就是他開車時與大車或者那些他無法承受的車輛相撞直接讓他當場死亡。」

「除此之外以香江此時的法律與情況都難以讓他受到懲罰,教出這種孩子真是造孽,不過一個和黑道大佬做朋友的人又怎麼可能是個好人呢!」

在自己說出以後白宇突然愣了一下,然後才對著珍妮說道。

「最近這段時間我會讓朋友注意張宏偉看看對方是否有問題,不過你最好不要抱有什麼希望,因為哪怕真能能夠找到關于張宏偉違法的材料,可是對于張宏偉兒子的事情除非對方自己認賬,不然也只有我剛說的兩種情況才能讓其得到應有的懲罰。」

本來听到白宇的話珍妮已經對此不抱期望了,可是听到白宇突然又準備讓找人調查張宏偉,頓時就有些奇怪的看向白宇。

看到珍妮那不解的眼神白宇就對其解釋道。

「你朋友的事情我幫不上忙,可是我卻知道只要我把張宏偉給拔了,那我想他的兒子就不敢這麼放肆下去了。」

「不然繼續放縱下去,這次是一個人受傷,下次就不定是多少個人倒霉了。」

「不過這件事情我沒法有任何的保證,因為我自己都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調查張宏偉,畢竟我只是猜測查不查我做不了任何的決定。」

珍妮知道白宇說的他們就是所謂的ICAC的高層,如果他們真的能夠調查張宏偉,那麼只要自己平時听到的消息有一半是真的,那張宏偉肯定落不了好了。

連老子張宏偉都落不了好,那麼張宏偉自然就就沒辦法在支撐他兒子的各種行為,這樣對方只要再出事就沒人能夠管得了他了。

想到這里珍妮就暗自點頭,這樣雖然依舊沒辦法懲罰張宏偉的兒子,但至少這是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白宇看著陷入沉思的珍妮就出聲對珍妮說道。

「珍妮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那我就回去了。」

雖然白宇想要和對方說些什麼,可是白宇有感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所以白宇提出了告辭。

「哦,那我送送你吧。」

「唉,咱們都挨著不用送了。」

當白宇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珍妮就對著白宇說道。

「對了今天我還會去上次的那間酒吧唱歌,你要來听我唱歌嗎?」

白宇心中有一點沒有來由的奇妙感覺,不過嘴上卻說著。

「怎麼我這什麼忙都沒幫上你還讓我去听歌?你請?」

「我請,不過你要給我當天保鏢,我也要感受下這種帶保鏢的感覺。你到底來不來?」

白宇假裝想了一想才說道。

「好,我來。我也不用你請我,不過你要唱一首我想听的歌。」

「什麼歌?別是我不會的!」

「放心你肯定會的。」

隨後白宇就在換好衣服後和珍妮向著酒吧走去。

來到酒吧後珍妮去到了她的高腳凳,白宇則找個一個距離珍妮有一段距離,但又能可以在對方有事的時候能夠立即到達的位置坐好。

由于時間的關系此時酒吧內的人還沒有幾個,珍妮此時也沒有唱歌而是與身後的樂隊成員們聊著一會要演唱的歌曲。

白宇看了一眼珍妮發現對方在與身後的樂隊成員聊天,就隨意的朝著四周看了看。

看過後還真讓白宇有所發現,白宇再次發現了上次見到的那個保鏢。

不過這次那個保鏢則和一個二十多歲的花襯衫青年說著話。

「杰少爺你前幾天惹了那麼大的禍今天就別出去了。老爺他為了你的事連公司的事都交給別人去打理,晚上出去你再惹禍被那些盯著你的警察找到機會老爺也救不了你呀。」

「坤哥我不會再惹禍了,我就是出去玩玩嘛。大不了這次我不開車讓大壯開嘍。」

雖然兩人聲音不大可因為距離白宇並不遠的原因,還是讓耳朵很靈的白宇听清了他們談話的內容。

從兩人的話語中白宇知道了這個被叫做杰少爺的人,就是前些天撞了珍妮朋友的男朋友的家伙。

「這不就是酒吧在這不也是一樣玩,還非要去別處嗎?」

「這怎麼能一樣,我要听的是那種激情澎湃充滿節奏的搖滾,而不是這樣慢慢吞吞的歌一點意思都沒有。不說了坤哥,我走了我老爸那就拜托給你了。」

「誒,杰少爺。哎!」

兩人沒聊幾句青年就終止了和保鏢的聊天,並在幾秒鐘過後從白宇身邊跑了過去。

白宇本來還擔心對方從珍妮身邊經過的時候,珍妮會出現一些過激的反應。

可是珍妮看到了對方竟然沒有任何反應,對方從酒吧中消失不見也沒有絲毫的異樣。

看到這個情況白宇眼楮轉了轉,心中得出了一個雖然奇怪但也正常的結論,那就是珍妮沒見到過對方。

雖然這有些奇怪,不過如果對方連警署都沒去,珍妮自然也就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麼情況又長什麼樣子。

既然珍妮不知道對方就是張宏偉那個撞了她朋友男朋友的兒子,白宇在整件事情沒有進展之前也不準備告訴她。

從剛剛兩人的話語中白宇確認了對方真的做了這種事情,那白宇就可以真的把這件事情告訴給盧金水,並且也有了讓其派人調查張宏偉的理由。

白宇拿起桌子上的酒杯放到嘴邊同時有些隨意的向著身後看了一眼,就看到保鏢在搖了搖頭後走向了酒吧里面的包廂處。

對方消失後白宇就開始等待起珍妮唱歌。

在過了十幾分鐘後珍妮就轉過身來面向酒吧內坐在座椅上的眾人。

「大家晚上好,現在開始演唱今天晚上的第一首歌《楓葉紅》。」

當珍妮說完後她身後的樂隊成員便開始演奏了起來,而她自己也從單手拿著麥克風變成了雙手拿著麥克風。

先是薩克斯那令人迷醉的聲音響起,隨後架子鼓緩緩加入其中,而珍妮也開始隨之唱了起來。

看著珍妮唱歌的白宇感覺此時的氛圍特別適合抽上一支煙,不過可惜的是他並不會抽煙,而他也不想在此時喝酒。

白宇只能無所事事的朝著四周看去,同時隨著歌聲張開自己的嘴巴跟著一同唱著,不過眾人卻並沒有看向白宇,因為白宇並沒有發出聲音。

本來經過21世紀音樂洗禮的白宇,在來到這世界十九年才第一次真正的听起了此時的音樂,而這音樂給白宇的感覺竟然要比自己的預期要好上許多。

像這種沉醉在別人聲音中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今天這最後一首歌有一點特殊,它是我新認識的一位朋友推薦給我的,我感覺這首歌確實很好听,而且我想大家應該都听過這首歌,它就是《獅子山下》。」

听到終于要到自己點的歌曲後,白宇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拿著酒杯走到吧台,並靠在吧台听珍妮唱這首《獅子山下》。

隨著珍妮那溫柔的女聲響起,所有人都陷入了歌曲所營造的意境中。

「人生不免崎嶇,難以絕無掛慮」

「既是同舟,在獅子山下,且共濟」

「拋棄區分求共對,放開彼此心中矛盾,理想一起去追」

歌聲是最容易給他人帶來觸動的東西,像這種能夠給人帶來激勵的歌曲最適合在這種結束的時候。

白宇在珍妮的歌聲中把杯中的啤酒喝盡,當白宇喝完杯中的酒時珍妮也唱完了歌最後的一個字。

在把酒杯放到吧台上以後白宇就走到酒吧的門口,等待起收拾自己東西的珍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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