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說是您給的神之眼嗎?」哲平小心翼翼地說道,畢竟人的特質大多是不同的,誰知面前這人是何想法。
不論是該尊敬,或者懼怕,亦或是感激,哲平都需尊敬林因。
「可以,但不完全可以。」林因抿抿嘴,思索了一番,交代道。
听到前面那一句,哲平有些欣喜,但是後面卻讓他疑惑了。
「您是什麼意思?」哲平有些迷惑。
「凜風之王,因的名字可以說。
但是不能說是我,就是見到我,依照珊瑚宮的說法就行。
叫我林先生。你們知道就好,別四處亂說。
搞得我和別人特別不一樣似的,不能月兌離群眾。」林因一說就交代了不停,最後還認真的說了一句看似有些滑稽的話。
不過哲平倒是都記住了。
「好,我明白了。」
「嗯。」
林因離去了,留下了一個英雄的種子。
他對哲平的期待不低,他也想知道,這一股風,能帶來多大的變革。
————
反叛軍陣營,心海的帳前。
五郎和心海在謀劃一些事情,原本這個時候無論什麼人都是不給進的。
但是哲平亮出神之眼,守衛被震驚到了,這才語無倫次地跑去通報。
而珊瑚宮心海和五郎也是驚訝不已,軍中多了一個強者,他們定然是歡喜的。
再加上哲平的一舉一動都被兩人看在眼里,這些事情若是偶爾露了一些給哲平,倒也比較放心,所以也就沒有一定攔著哲平,就放他進來了。
珊瑚宮心海有些不可置信,但是面上卻不動聲色。
而五郎則是不能接受,實在是無法接受那個詭異的、囂張的家伙居然是一尊真神。
「你說什麼?你的神之眼是怎麼獲得的?」珊瑚宮心海一驚,被哲平的話鎮住了。
「是王給的。」哲平硬著頭皮,知道珊瑚宮心海可能和林因不對付,但是作為自己的主神,最起碼的尊敬還是要有的。
心海倒是沒有注意哲平的稱呼,原本也不在意。
「哪個王?」珊瑚宮心海喉嚨有些干,雖然看上去還算是鎮定,但實際上心中已經有些荒誕感。
她們平時見神一面絕對是不容易的,卻沒想到神那麼容易見。
而且神不應該是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嗎?
怎麼這個神••••••有點奇怪。
「凜風之王,因。」哲平見珊瑚宮的心海態度還行,于是也坦然地說了出來。
「不可能,他••••••是神?不會是邪眼吧?」五郎還是接受不了。
「對,我們要謹慎,哲平你拿出來看看邪眼與神之眼迥然不同••••••」珊瑚宮心海的話才說道一半,一顆飽滿圓潤的神之眼,她立即就被打斷了。
她自然是知道林因是什麼蒙德的凜風之王嗎,但也只當是實力強勁,拯救了蒙德,被封為凜風之王。
是一尊真神•••••••珊瑚宮心海听到的消息是這樣的,但是心中卻從未相信過。
只是如今見到這個引導著元素力量的神之眼,珊瑚宮心海被震驚的說不出話。
她那天想著對抗的是真的神?
這••••••
「是神之眼。」珊瑚宮心海立即蓋棺定論,她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還是從未見過的神靈印記。」五郎驚呼。
哲平看著有些心疼,自己還沒把玩過多大一會兒呢。
「快還給人家,自己又不是沒有。」珊瑚宮心海敏感地捕捉到了哲平的情緒,立即拿了回來交給哲平。
「以後見面,稱王。」珊瑚宮心海像是下了命令一樣,跟五郎說道。
「嗯。」五郎也沒什麼意見,畢竟•••那是真神。
沒听說過人造神之眼••••••
「心海大人,王說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哲平看著心海的臉色,小心地注意著自己的措辭。
「他怎麼說的?」珊瑚宮心海詢問著具體的細節,她對于別人的解讀能力自然是不用說的。
「王說,他是林因就行,讓我叫他林先生。
然後不想和別人不一樣•••嗯,總之就是把凜風之王因和林因分開。」哲平稀里糊涂的說道,倒也把林因的話復述清楚了。
「嗯,明白了,那就還是叫林先生吧。」珊瑚宮心海嘆了一口氣。
她明白的很,林因決計不會站到她這一方,她顯然理解的分明,神與神絕對是站在一起的。
或者交流上也不會真的有什麼沖突,所以林因絕對不會幫助她們。
心海更加清楚的是她們打不過雷神,雷神一個無想一刀就能將她們所有人一並送走,根本不懷疑。
所以,她們無非是訴求收回眼狩令而已。
這樣說起來,林因更加不會摻和了,畢竟是稻妻的事務。
「既然你擁有了力量,那麼你就要肩負更大的責任。
你做好準備了嗎?」珊瑚宮心海嚴肅地說道,顯然是有重要的任務交給他。
「我準備好了。」哲平的臉色漲紅,眼中全部都是斗志。
天知道他為了這一刻等待了多久,五年?十年?他自己也記不清了。
「好,哲平加入鯡魚一番隊,擔任副隊長,作為鯡魚一番隊隊長儲備。」珊瑚宮心海下達命令的時候一絲不苟,態度嚴肅。
「屬下領命。」哲平激動地回答道。
「你剛獲得神之眼,實力還不能完全發揮,所以暫時是副隊長,你先熟悉熟悉作戰方式。
一旦你實力強大起來,鯡魚一番隊就是你的。」在這個時候,心海面色柔和了不少,安撫著哲平。
她生怕哲平獲得神之眼以後一時膨脹,眼中裝不下別人。
不過現在看來還好,哲平並沒有這個趨勢。
哲平喜滋滋的帶著神之眼離去了。
五郎是一臉的為難,「心海大人,您這話是說出去了。鯡魚番隊現在哪有人啊••••••
還一番隊••••••
也不能就一個副隊長在活動吧,劍魚番隊還沒有組織啊。
太倉促了。」
五郎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這件事還不成熟,現在拿出來不合適。
「五郎,我還沒說他什麼時候即任呢。」心海輕笑道,便不再說了。
但是五郎卻也有些領會了心海的意思。
就是這件事定下了,但卻也只是作為儲備之一而已。
「明白了。」
心海的想法很簡單,哲平的性格她了解,一心想為反叛軍做事情,現在有了實力,根本壓抑不住。
不過沒有目中無人的架勢,這點心海還算是比較欣喜。
不過也是,恐怕那個吝嗇的家伙也不會隨便給人神之眼••••••
嗯?我為什麼會覺得別人吝嗇,她晃了晃腦袋。
明明算是大度,直接給了哲平••••••
其實她的下意識想法倒也真不虧,林因至今為止,只發了一個神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