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永恆嗎?」這一次影再也保持不住平和的心態,終于出現了一絲縫隙,結果卻被林因越扯越大。
扯出了一面詭譎變幻的湖面。
影的臉色有些精彩,看著遠處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林因是沒有拉影的,雖然在自己的一心淨土不會有什麼危險。
林因的一心淨土與影的還不同,影的整個天空是灰暗的,是陰霾的,是血氣彌漫的。
林因的天空縱然也是黑的,但是整體彌漫著青藍色的光芒,偶爾有紫色的星體卻也藏在很遠的地方。
大多數的地方都是星空,腳下是一片冰塊一樣的透明水晶石板作為土地。
暫且不表,這麼一來,影掀了桌子,也就沒法談了,估計得等熒的嘴遁了。
現在他出去也不是什麼天領奉行的高層了估計,多半也上了眼狩令。
就離譜,我倆都沒有神之眼,你給我砌進神像有個屁用啊到底。
熒在被踢出一心淨土以後,倒在了雷電將軍的面前,雷電擊拿冠軍提起手中的兵刃,高高舉起,即將終結這個永恆的敵人。
此時的外界沒過去多久,托馬見到熒倒在地上,出現在托馬的視野里,雷電將軍高高地舉起了兵刃。
就算再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卻也知道現在發生了什麼。
托馬瞬間掙月兌繩索,在雷電將軍兵刃下降的那一刻,匆忙拿起一把長槍投擲而出,戳向雷電將軍的面部。
雷電將軍身形一閃,躲開的同時,刺向熒的劍刃也收了回來。
放眼看過去,托馬已經帶著熒跑路了。
「將她納入眼狩令。」雷電將軍的話語不含一絲感情。
林因在一心淨土中躲了一陣子,哼著小曲兒出來,看著恢復常態的環境。
口中默默地念叨著一個地名,木漏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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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來了?」熒一臉戒備地看著他。
熒和托馬在木漏茶室外面的角落在商議某些事情。
而林因又找上了門,面對著熒的質問,他聳了聳肩。
「放輕松,我們又不是對立的,我會幫你的。」他搖了搖頭,輕嘆一聲。
熒的臉色卻沒有絲毫緩和,那時候在黃金屋和公子一起,熒就已經有了很大的意見,如今面臨眼狩令時候的立場,終于是爆發了這個矛盾。
熒顯然是還在生氣那時候林因將她自己丟在影的淨土中的事情。
林因若是知道恐怕要冤枉,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和熒對線的意思。刷野都是反開,但是這個熒卻最近想要gank他的樣子,這令他有些郁悶。
他堅信拳頭是給講不通道理的人設置的,旅行者怎麼也不像講不通道理的人。
「我可不相信你說的話。」熒的戒備沒有絲毫放下的樣子,反而有些增深的趨勢。
「沒想到你那時候沒說出來的是這個,我還不如被拿走神之眼呢。
現在躲在木漏茶室,根本就出不去。」托馬見到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尷尬,立即出來緩解,向著林因抱怨道,一副熟稔的樣子。
與神里綾華有過交流,托馬自然清楚,眼前這個人的陣營是灰色的,也就是說可以爭取。
再準確點說,就是一個沒有立場的人。
以托馬廣交朋友的性格,自然不會與林因為難。
而且在那個被抓的時候,能和托馬聊上幾句,托馬也覺得林因不錯,自始至終都是一個平等的態度,又沒有確實地幫助雷電將軍,所以陣容問題托馬也不會在意。
總之,林因在他這里印象還是蠻好的。
「興許我那時候想說的是別的事情呢?」
「什麼事?」托馬立即來了精神,林因對事情有一定的預判性,這他還是比較信服的。
熒雖然是一副不爽的表情,但卻也豎著耳朵听。
那時候空沒說幾句話,但是留下的意思其中有一條單獨地說了出來,盡量不要觸怒林因。
「沒說什麼,你們剛剛在說什麼?」
「嗨,就是找反抗軍,對抗眼狩令的人。」托馬毫不避諱地說著。
「你去?」林因用懷疑地目光看著托馬,雖然幕府大部分都是傻子,但是你也不能把人家都當成傻子啊,你這麼大搖大擺的,怕別人找不到你是吧?
「托馬,怎麼可以告訴這個家伙呢?」派蒙看著林因,躲在熒的背後做鬼臉。
熒這次也不教訓派蒙,任由派蒙去了。
「沒關系,他不會說的,對吧?」托馬眨了眨眼楮看向林因。
「你是眼楮干嗎?你眨眼楮干嘛?」
托馬的表情凝固在臉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垂頭喪氣。
派蒙呆呆地說道︰「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總是好想笑••••••」
「當然不是我去,是她去啊。」托馬立即夸張地避開了這個話題,生怕社死瞬間一直持續。
林因面無表情,實則心中樂開了花。
社死的男人,最帥。
「她去那有•••一路順風。」林因遏制住了自己劇透的想法。
因為反抗軍在這起戰斗中起不到任何作用,這是已經確定的了。
不過想象哲平好兄弟,林因惦記著過段也過去一次,好歹給個真的神之眼。
哲平只是個縮影••••••
林因欲言又止自然不是這個原因,其實是因為他原本想著最後不還是靠八重神子解決的。
但是他又想到,如果不是去反叛軍那里的話,為了給哲平報仇,加上搗毀邪眼窩點,被散兵差點殺死,八重神子的神之心也交不出去,旅行者也不會那麼相信八重神子。
所以林因才不再說話了,因為這些事情都是注定的,也可能在八重神子的計劃內吧••••••
自認為腦子不大好用的林因便不再摻和這些事情了,于是不再言語。
但是他不想說話,卻不代表別人也這麼想,例如,托馬就一直在追問林因到底在說什麼。
但是林因卻學會了溫迪的那一套,「誒嘿?」
一雙青綠色的大眼楮,顏色都是極為相近的。
「你你你•••你和那個賣唱的簡直•••對了!
你也是賣唱的!」派蒙氣鼓鼓地叉起了腰,熒也無語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