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還在閑坐,一位水手打破了安逸的氛圍,將兩人從烏托邦中扯出來,拖入現實。
「打擾,船長令我通知二位,船準備出發了。」水手從敲門到進宅子都有些拘謹,想必是北斗特意囑咐過了。
說話也有些磕絆,听起來像是背的……
「知道了,吃了嗎?一塊吃點吧。」林因見日頭正南,他和優菈還在吃飯,于是喊到。
「不了,謝林先生。我還得去找旅行者呢。」水手有些受寵若驚的樣子。
北斗來之前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要惹他,要尊敬,而北斗的性格也不是上趕著舌忝人的類型,也只是派了和熒一樣的下屬。
水手苦著臉,以為不是什麼好活,畢竟北斗臉上都有懼色,他哪兒敢惹。
沒想到林因這麼好說話,倒是讓他有些詫異。
「有工作是吧,那你先去忙吧。」林因樂呵呵的笑道。
「對了••••••」水手看著林因欲言又止,有些猶豫的樣子。
「但說無妨。」林因很是爽快,和這些水手交流並不復雜。
「先生可是在吃飯?」
「不必,叫我林因就行。的確是,要不然你進屋吃一口?
北斗也真是的,也不讓人吃完飯再過來。」林因背過身去,就要引人入門。
兩人方才一直在院子中交流,一開始水手說沒幾句話,林因也就沒強求。
「不是不是,我吃過了。」
「我是想說,您二位最好少吃點,船上有可能不舒服,還有可以帶一點水果。」水手干脆的說道,擺擺手拒絕了他的好意。
水手走了,關上大門,樹葉紛飛,安逸的氣息回歸,可惜了,只是暫時的。
如果有可能,他想一直這麼生活,而不是仗著些知識做一個想要改變世界的美夢。
這是年輕人才會有的想法。
林因自嘲道,不過,不管怎麼說,他都想試試。
……
「他們沒為難你吧?」北斗有些不放心,看著水手先回來了,第一時間不是問旅行者的事情,而是詢問林因。
北斗還是想了解一下林因的,畢竟在船上要相處一會兒,而且林因如今在璃月港似乎有著新的地位。
「林先生很和氣,待人接物也很好。」水手老實地說道。???
北斗愣了一下,隨即回過神來,心中對這位算是有了一些了解。
「好,不愧是那個掃興的婆娘不喜歡的人。」北斗在口中念念有詞。
水手游戲汗顏,旁邊圍觀的誰也沒敢說話。
前幾天的事情大家都清楚,昨天又剛交了罰款,所以大姐頭對于天權心存怨念倒也正常。
雖然他們也覺得大題小做了,不就是規模稍微有些超了嘛••••••
咱們江湖兒女,哪兒計較那麼多。
不過他們可不敢像北斗一樣直抒胸臆,否則恐怕到時候沒有好果子吃。
「大姐頭,我先過去揚帆了。」
「嗯•••去吧。」
••••••
收到了北斗的通知,死兆星號做好了補給和準備,優菈和林因準時地出現在了船的上面。
死兆星號,啟航了。
他們在船上稍微有些不適應,剛剛站定,就听見後面傳來驚呼的聲音。
「哇,好氣派。」
林因不用回頭都知道是派蒙的聲音,不過派蒙的話令他下意識觀察船上的景色,心中也有些震撼。
船開的時候和停止的時候是不一樣的,停船的時候與岸相接,你可能覺得沒什麼特殊。
但一旦開始啟航,船帆裹挾著巨大的風能向前推進,船頭的龍首裝飾展示出死兆星號威武不凡的氣勢,但從氣勢上看,死兆星號就已經擁有了沖出雷暴的資質。
船開始在水面上滑行,朵朵浪花在船底翻涌,群山漸漸地向後移動,他們終于有了離開的準備。
林因從這種景色中掙月兌的比較早,畢竟心里一直想著口嗨兩句派蒙。
至于說為什麼,口嗨應急食品不是政治正確嘛?
「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林因不屑地嘲諷著派蒙,只字不提剛剛的震撼。
「你才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派蒙氣的跳腳。
熒對于兩人已經見怪不怪了,林因那純粹是睜著眼楮說瞎話。
你剛剛愣神誰也不是沒看見,瞎子••對不起,派蒙,不是說你。
熒默默地轉過頭,表示不認識這兩個人。
「你多大了,還跟小孩計較。」優菈由于經歷的緣故,對待派蒙溫和有禮,派蒙一一並回敬。
所以兩人相處的不錯。
「你想清蒸還是紅燒?我幫你買回來怎麼樣?」林因盯著派蒙,裝作流口水的樣子。
「熒,快幫幫我,有人要吃我!」派蒙叫喊著。
派蒙一下子躲到了熒的身後,熒也很無奈,你堂堂一個高手,怎麼這麼喜歡逗弄小孩呢?
「你不會把我賣了吧?」派蒙小心地問熒。
「不會不會,對不起林先生,派蒙和我是很好的朋友,不方便出讓。」熒報以一個歉意的笑容,實則接觸過幾次熒一斤了解了林因的性格。
與沒有腦子的派蒙不同,熒對他有了已經的了解。
熒知道這個人只是嘴上壞,實際心里還算是正派,但絕對談不上溫柔。
那時候她和公子打架的場景,心酸的經歷如今還歷歷在目,叫人怎能忘懷,怎敢忘懷。
「太遺憾了,派蒙是我得不到的食物。」林因裝作遺憾的樣子,咽了咽口水。
「真不賣?」林因裝作不死心地問。
「不賣。」熒沒辦法,又不敢拂袖而去。
「她是你的好朋友?」林因轉而問道。
熒點了點頭。
「有多好?」林因托著下巴沉思。
「生死之交。」
「那明白了,你早說啊,加錢是不是?
過命的交情確實得加錢,一千萬摩拉怎麼樣?」林因豪氣地說道。
派蒙似乎被價格鎮住了,扯著熒的動作都是一頓,忽然就沒那麼堅定了••••••
「哇,好多錢!我可以值那麼多的嗎?」派蒙兩只眼楮都變成了錢的形狀,連手都握在了一起。
派蒙目光閃爍,那小模樣分明是有點糾結。
要不•••我把自己給賣了吧。
看著兩人的表現,熒沉默了,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蚌埠住了••••••
她恍惚覺得,自己才是那個奇怪的人。
好在和優菈四目相對,讀懂了互相的無奈。
優菈扯了扯林因,林因這才悻悻作罷,派蒙一邊有些害怕,一便依依不舍地看著林因。
熒面無表情地提著派蒙的腦袋,扯著她回了船艙。
「我逗逗她。」林因和優菈像是老夫老妻一般恩愛,到時讓不少水手羨慕的緊。
萬葉也經常看著兩人失神,似乎在想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