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上烏雲卷積,有些蒼茫,恢弘壓抑的氛圍在璃月的街頭蔓延,似乎有一位英雄即將出世。
璃月的風有些蕭瑟,似乎參加完盛夏的葬禮,在海面上吹起一陣冰涼,海水也為之哀鳴,片片的樹葉落下,不舍地離開樹枝,樹枝的眷戀也留不住它,此事要去問風。
萬葉拾起一葉吹奏。
前而為歌曰︰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北斗的腳步踩著樹葉,發出吱吱的響聲。
對于她們這個境界的人來說,踏葉無聲是基本功。
那麼現在,北斗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向璃月宣告,她踏上了這片土地。
也是在告訴故人。
我來了。
「你來了?」一道輕柔的聲音發出微微的惜聲,嘆惋。
「我來了。」北斗淡淡地說道,此刻她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她亦是有勇氣直面無想之一刀的強者。
「你不該來。」那道聲音有些壓抑。
以上為北斗想象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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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滿懷著一去不回的信念,踏上了她從小生活的土地,腳踩在樹葉上是沒錯,但繁華的璃月透露出濃厚的市井氣息,各自忙碌著。
北斗有些迷惘,在她的想象中,該是璃月苦七星久矣,一呼百應,沒想到看見這種安居樂業的場景,她一時有些懵。
「抬一下腿。」一位中年大媽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北斗。
「嗷。」北斗愣了一下,有些尷尬地讓開了位置,北斗踩著的樹葉被大媽掃走。
如果林因在場,那麼一定會認出來,這位中年女士,正式在玉京台跟他有過交集的。
北斗莫名地覺得大媽的胳膊上該有一個紅袖章,將這個無聊的念頭拋擲腦後,她走向月海亭的位置。
大媽呸了一口,現在的年輕人就是愛裝深沉,愁什麼?
想我年輕的時候••••••
不提當年,就前幾天我遇見一個小子,差點也被我當垃圾掃了!
我,裝比終結者。
如今的璃月是復雜的,璃月人長久與神同行的驕傲還存在著,但是被漩渦之魔神擊碎了很多,正出于敏感的時期,但欣欣向榮的繁榮景象也讓璃月的居民看到了生活的希望,盡管帝君逝去但帝君遺留的驕傲深深地刻在每一位璃月人的腦海中。
這就是一路以來,北斗對于這個璃月的看法。
心中的憤懣和不平也全部壓了下去,一種奇特的寧靜再心中平靜,她明白,事情未必像她想的那樣。
在這一片的繁華背後,沒有腐爛的臭味,那麼就是最好的結果。
「北斗?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在舉辦南十字武斗會嗎?
你都不知道,因為在這個事,凝光氣慘了,說是你這樣會影響治安,加大了千岩軍的巡防難度。
被她看見了,你們又要••••••」甘雨看見了在玉京台晃悠的北斗,叫住了她說道。
「甘雨,我遇到了一個特別的家伙。」北斗有些猶豫,對于她來說,甘雨還沒有凝光熟悉。
如果璃月真的有貓膩,接觸起來,倒也不拘謹,但是如今一片祥和,這樣中二的場面在甘雨身邊爆發,饒是北斗也有些羞恥。
不過她很確定,甘雨絕對不會背叛岩王帝君,如今甘雨站在這里,一切就是最好的說明。
也就是說,帝君的死與林因無關。
北斗深深地松了一口氣,渾身都有些無力。
「林因是嗎?不用擔心,他雖然有些••••••奇怪。
但是總體來講,做的事情還是很正義的,而且也獲得了很多人的認可。」甘雨想起那天與帝君的見面,有些失神。
最重要的是,帝君的認可,對于甘雨來說,就是好人印章,甘雨就會認定。
甘雨後來再沒有去打擾過帝君,她很尊重帝君的選擇,不過這件事對她影響很大。
最近幾天她一直都在想,或許她也該听從帝君的建議,離開璃月。
但是作為人的一部分卻有些迷茫,有點感覺找不到方向的樣子。
「那我走了。」北斗豪爽地說道,來的也快去的也快。
既然林因沒問題,她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氣,直面神靈的後果是什麼,萬葉已經告訴她了。
答案,就是那一枚熄滅的神之眼,安靜、死寂,再無復蘇的可能,或者讓後人去追尋渺茫的希望。
像是一團被拋棄的湖泊,龜裂的土地讓人不寒而栗,頗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如今還有潤澤的希望,換做誰,心中也一片晴空。
晚霞穿過樹木的枝干照在院落中的石桌上,優菈插了幾朵冰霧花在石桌上。
自從凝光那里回來,優菈將院子中的琉璃百合清了出去。
林因問其緣由,優菈答,總覺著這花變得有些做作,不討人喜歡。
改種了霓裳花,雖然開的有些艷,但中介是討喜的。
林因與優菈靠在一起,他的手中拿著一把木梳,幫優菈梳頭發。
「印象中,沒什麼人給我梳過頭。」優菈感受著腦後酥酥麻麻的快感,舒服地迷上了眼楮。
伴著靜謐的霞光,安逸地躺在林因的懷中,林因也小心翼翼地守護著這份美好,手中的木梳動作輕柔地在優菈柔順俊逸的藍發上梳理,動作輕柔而緩慢,生怕弄疼她。
「以後我每天都給你梳。」林因靠在優菈的耳邊,輕輕的說道。
優菈感受到林因的氣息,臉色微紅,卻貪婪地享受著。
「你確定是每天嗎?」優菈在林因面前有些俏皮,刻意問道。
「當然。」林因。
「那你怎麼保證。」優菈伸了個懶腰,林因停下了梳頭發的動作,環抱著她,優菈有些習慣了,倒也不掙扎,安心地享受著溫存。
「o,jiajiajiajia。」
「什麼意思?」優菈似乎有些沒听清,過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她就是听不懂。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他有些遺憾,沒人能get到這個梗。
好在和優菈一起,心中的寂寥感淡了很多,否則現在的話,該是舉頭望月了。
「什麼。」優菈有些嫌棄。
玩尬的是不是?優菈用古怪的眼神看著他,心里游戲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