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晴一大早起來發現林因還沒有回來,氣的胸口發悶。
在諾大的蒙德城中一遍又一遍地搜尋著他的痕跡,卻也沒有找到,終于在問遍了一圈以後,找遍了其他地方,刻晴知道了林因最後可能的位置——勞倫斯府邸。
而與優菈約好一起出去巡邏的安柏也有些著急,同樣來到了勞倫斯府邸。
結果安柏就听見了熟悉的對話。
「你好。」刻晴走上前去,見後面好像有人,于是走到了勞倫斯府邸後面,城牆附近的中年人負手而立背過身去,勞倫斯的大門緊閉著。
「嗯,誰啊?」一位趾高氣昂的中年人,發出不悅的聲音。
「你好,我是來••••••」刻晴見那人轉過身來,似乎有溝通的可能,于是開始自我介紹,沒想到剛開口,便被打斷了。
「你好?」中年人帶著質詢的語氣,似乎有些怒火。
這個中年人不用猜,肯定是又菜又愛裝的舒伯特。
「怎麼了嗎?」刻晴愣了一下。
「怎麼了嗎?我沒听錯吧?」舒伯特仰著腦袋,用高高在上的語氣問詢。
「哼,粗魯又輕浮,竟然隨隨便便就上來打招呼。」
「你╰_╯!」刻晴臉色一冷。
神經病吧!
「過來過來,不要理他。」安柏連忙上前去拉著刻晴,低聲說道。
「這個人真奇怪。」刻晴搖了搖頭,驚詫提瓦特竟然有這種人。
「你是從其他國家過來的吧?」安柏熱心地拉著她,勸說道。
「你怎麼知道?」刻晴下意識看著自己的裝束,似乎已經沒有問題了啊,昨晚上在客棧洗澡的時候已經換了蒙德的裝束。
「嗨呀,他在本地根本就不會有人跟他說話的!」安柏悄聲告訴她。
「明白了,這兒有問題。」刻晴恍然,小心地指著腦袋,下意識學著林因。
「這•••你就當他那有問題吧。」安柏苦笑著。
「你來這找優菈?」安柏好奇地問道,找優菈的人可不多見。
「你怎麼知道?」刻晴更加驚訝了。
「我就這麼說吧,這一家子除了優菈••••••」安柏指了指腦子。
「是嗎?」刻晴有些驚訝。不免回頭看了一眼。
「那優菈還真是可憐。」刻晴憐憫的說道。
「嗯嗯!」安柏堅定的點頭。
「其實是剛剛我踫到溫迪了。」安柏小聲說道。
「你說那個拿著一把拿著豎琴的綠少年?」刻晴問道,畢竟她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嗯•••她也不確定剛才知不知道,反正現在是知不道。
「對,不過你找她干嘛啊?」安柏感到有些奇怪,優菈幾乎接觸不到能找到家里的人,畢竟張口閉口就是復仇,一般不了解優菈的人會覺得她很難接觸。
「其實準確的說不是找她,我是想找••••••」刻晴想著怎麼介紹林因,但是忽然想起來林因在這知名度還是挺高的,好像還成為了什麼騎士?
「對了,你們認識他是吧,他叫林因。」刻晴拍手。
「他還敢回來,虧我以前還認為他是個好人呢?」安柏憤憤不平地說道,怒斥林因的人品和行徑。
「怎麼說?」不知道為什麼,刻晴最近越來越喜歡八卦了,尤其是林因的。
一天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一副璃月不行我就換別的地方的囂張模樣,只有在說到他黑歷史的時候,一臉黑線的樣子讓刻晴覺得很解壓。
于是安柏從優菈的角度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刻晴听著隱約像是個拋妻棄子的故事,一臉的不可思議。
她似乎發現了哪里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算了,瓜吃完了,還沒辦正事兒呢。
呃•••面前這位叫什麼來這?
「不好意思,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刻晴有些歉意,禮貌滴詢問道。
當然,是正常的禮貌標準,而不是舒伯特眼中那種。
「我是蒙德騎士團偵察騎士安柏,請多多指教。」安柏正色,她對待自己的身份很認真。
「我是月海亭的秘書助理,請多多指教。」刻晴隱去了自己的身份,這樣也是為了避免安柏的外交壓力。
畢竟如果是面對外國的高官,很容易產生外交事故,所以另一方不得不謹慎••••••
最主要的是她覺得這個熱情滿滿的女孩子人非常好,最重要的是有難得的共同興趣,那就是討厭林因,所以刻晴對她頗有些一見如故的樣子。
「對了,我來是想找林因的,你覺得他會在這里嗎?」刻晴像是找到了鎖的鑰匙一般開心。
「不會吧••••••」安柏響起優菈從來沒起過這麼晚,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舒伯特伯父,有人跟優菈睡覺啦。」安柏喊道。
「什麼?貴族的尊貴身份和禮儀被她忘光了嗎?」舒伯特第一時間是維護貴族的習俗,而不是關心自家佷女。
只能說兩個字,可悲。
「現在還沒起呢。」刻晴在一旁補充道。
「什麼?」舒伯特挽起了袖子,腳步匆匆的走了上去。
「走,跟著。」安柏拍了拍刻晴的胳膊,悄咪咪跟了上去。
「不好吧。」刻晴腿上不慢。
「開門!」舒伯特本想砸門,只是見到刻晴和安柏跟了上來,冷哼了一聲,沒再計較。
整理了一下儀容,用繁瑣的貴族禮儀敲了敲門,得意地看著安柏和刻晴。
刻晴現在也有些明白了,安柏所說的腦子有問題不是指實際方面的,主要是針對他們的認知來判斷,的確是腦子不好,不對,精神不好。
腦子不好還能搶救,精神不好就可以•••埋了!
刻晴想到舒伯特古怪的模樣毫不猶豫。
「誰呀。」優菈穿著一身淡藍色的常服開了門,還打著哈欠。
「你你你,你這成何體統,就是因為有你這樣的人在,貴族的權柄才幾乎消失殆盡。」自己好不容易創造的自己眼中的高貴優雅,令舒伯特幾乎抓狂。
「咦,安柏,你怎麼來了?還有這這位陌生的•••居民。」無視了小丑一樣的舒伯特,看向了安柏,看見安柏帶的人,下意識以為是安柏的朋友。
「你們做了什麼!貴族的禮儀都被你拋掉腦後了嗎?尊敬的高塔孤王啊,請你懲罰這些僭越的爬蟲吧!」舒伯特看見了躺在優菈床上,蓋著優菈的被子,被子上印著的冰霧花舒伯特絕對不會認錯。
林因就這麼毫無防備的被捉在床上,醒來的他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