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等嗎?」刻晴緩緩地問出這句話,充分地考慮了他的感受。
她們站在這等了大概半個小時,而且刻晴觀察到林因的臉越來越黑,像是壓抑著怒火一樣,考慮了一下他的感受,刻晴這才開口。
「再等等,給他一個機會。」林因沉著一張臉嘴硬的說道,在蒙德搜尋溫迪。
其實他心里清楚的很,估計是在哪兒玩呢,肯定都想不起來自己了,好氣哦。
小崽子,你讓老子掉面子了知道嗎?
林因閉上了眼楮,在晨曦酒莊和蒙德城搜尋,終于,搜尋到溫迪的林因臉色一僵,愣在原地。
天使的饋贈仍然是人滿為患,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臉上都是酡紅色,有的舌頭發麻,說著大話,酒館內一片熱絡的氛圍。
吟游詩人溫迪拿著一把吉他,在酒館緩緩地彈奏,喝的醉醺醺的,眼神有些迷離••••••
林因臉色僵硬,被山頂的涼風一吹,有些心虛。
問題是自己等也就算了,大不了現在沖到蒙德找他算賬,可是現在怎麼跟刻晴交代。
再說,剛剛人家還給你台階呢,現在怎麼辦?
在線等,挺急的。
「那個,刻晴啊。」他干咳了一聲。
「嗯。」刻晴的語氣不咸不淡,林因听不出來什麼情緒
「算了,不等他了,沒必要,咱們還是正事要緊,提瓦特等著我們去拯救。」他面色自若地說道,一臉的大義凜然。
實際上,溫迪你個小崽子你給我等著!
林因借助地脈之力移動,帶著刻晴直接移動到了雪山的入口,覆雪之路前方斷橋的地方。
那里有一位冒險家協會的人。
荒涼的氣息從暗黑的雪山上空傳下,一股荒蕪的意境在雪山腳下蔓延。
積雪從山頂累積疊落到山下,雪花緩緩地向下飄落,嚴寒就是如此,緩慢而又激烈。
雪花無比的悠閑,在天空緩緩垂落,像是星光一樣撒下。
「雪山危險,來人止步。」冒險家協會的人帶著棕色的毛絨帽子,身上穿著厚厚的冬衣。
他的身上元素能量運轉,將一切嚴寒頂在外面,回頭看向衣著單薄的刻晴,她的嘴唇有些發白。
一雙淡紫色的眼楮驚奇地看著林因,他們上一秒還在離雪山不知道多遠的位置,而且是在雪山的西方,一轉眼就跑到了雪山北方的入口。
她有些驚奇,他所見過的人里,沒有人有這樣的手段,帝君或許有,但是從來沒有向她展示過,更何況去體驗。
這種空間的置換令刻晴覺得新奇,一時之間忘了寒冷侵襲著她的身體。
雖然刻晴對于寒冷有一定的抵御能力,但是如果長期在雪山的話,還是需要穿上厚實一點的衣服。
壞了,忘買冬裝了,林因一拍腦袋。
這好辦倒是好辦,但是當著別人面林因也不好直接消失。
見到冒險家協會的人視線停留在兩人的臉上,林因連忙回復。
對于一直在雪山腳下提醒別人的NPC來說,平時也無聊的很,畢竟不是每天都有人來,所以大部分時間他的注意力都不在上面,不然他就會發現這是一個靈異事件。
這兩個人是憑空產生的。
「我們是璃月的公務人員,來這是調查一些事情。
冒險家協會在璃月也有分會,這位是璃月七星中玉衡星,刻晴。」林因笑著向那人介紹刻晴。
「嗷,失禮失禮,那你們過去吧,但是刻晴小姐穿的這麼單薄,是不是••••••」冒險家協會的成員提醒著他們。
「哦哦,是是是。不知道您是不是有冬裝,我們可以溢價購買。」林因覺得這個冒險家協會的成員應該會有,這就和旅游景點一個道理,萬一有人忘帶一些東西,來回的路程代價又有些昂貴,此時在這里的導游•••呸,冒險家協會的成員不就有辦法了。
「不好意思,這個真沒有。」冒險家苦著臉,似乎有什麼無奈。
「你平時不在這做做生意?年輕人沒有頭腦,你搞搞副業嘛。」林因開口批評道。
見兩人好奇,冒險家也就說了。
「你們想的太簡單了,這畢竟不是旅游景點,平時來的都是準備充分的冒險家,誰會忘帶東西呢?又不是天天都有班尼特那種總丟東西的••••••」他跟兩人解釋道。
「一開始大家都以為這是個美差,其實才無聊呢,也沒有什麼油水。」他苦笑著搖了搖頭,擺了擺手︰「兩位還是回去再準備一下吧,不然刻晴小姐受不住的。這里的雪山溫度比起冬天更低,差不多流動的水在里面遇到空氣,隨時都能結冰。」冒險家好心地勸戒兩人。
他平時也是沒人說話悶的慌,又有來去如風的一眨眼就不見了,也不理會他。
好不容易抓到兩個人,他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好,我們先回去準備一下。那能不能麻煩問一下,最近雪山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還有需要注意一下什麼,我們準備的時候也好充分一些。」林因嘗試著搜集雪山的相關信息,這人長時間在這,對于雪山應該還是比較了解的。
林因寄希望于他能知道些什麼。
「要說奇怪的事情還真有,之前蒙德的游擊騎士隊長優菈和偵察騎士安柏來過雪山,為了化解那些奇怪的冰,這也是之前冒險家協會的任務。
就之前在前面不遠處那個路那里,你們過去就能看見。
听說啊,他們倆是刨了蒙德英雄的墳,這才被打發來這里,听說是懲罰。
被刨的那個人好像是叫,叫••••••」他說一半就被林因打斷了。
「這塊可以跳過。」林因的臉黑的像是鍋底,雖然平常說不在意,但是听著總有點怪怪的。
「嗷。」刻晴恍然大悟,那個女孩叫•••優菈,就是刨林因墳的人,也是這個人口中來雪山調查的家伙之一。
刻晴強忍著冰冷的寒意,寒意無情地嘗試著侵襲她,她不斷運轉體內的雷元素,可惜是杯水車薪,只能保證血液的基本溫度,不過為了听完,刻晴還在忍著。
她不是吃不了苦的人,她平時也遇見過這些狀況,那時候是有厚衣服的。
誰讓璃月突然發生了一些事,走的又匆忙就忘帶了。
再說直接跑到了覆雪之路也是刻晴沒想到的,怎麼「嗖」的一下就過來了••••••
「怎麼。刻晴小姐也听說了這件事?」冒險家一听精神抖擻,興奮地說著。
其實人類的本質沒什麼區別,正經嚴肅的事情就是無聊,只有這種八卦才有意思。
冒險家一臉興奮,就差把八卦兩個字寫臉上了。
「我還听說啊,那人和優菈有過一段關系。」他眼楮瞪的溜圓兒,掛著奇怪的笑容說道。
林因是覺得有些猥瑣,刻晴應該不會理會的吧。
刻晴︰「你這個•••詳講。」
刻晴有些虛弱的精神立馬振奮起來,眼楮閃爍著微弱卻堅定的光輝。
林因面無表情地當一個冷漠的旁觀者,但他不是幫凶,因為他是受害者。
話說女人真是可怕,在這種天氣,穿著短裙黑絲還能听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