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翔的感覺在刻晴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那時候清澈湛藍的天空,純淨的像是一顆藍寶石,偶爾的光輝落在眼中,她像是撈起了一顆星辰一樣驚喜。
潔白飄逸的雲層,像是上等的白玉,溫潤純淨、滑膩柔軟,令她愛不釋手。
一望無際的藍天賦予她野性的自由,潔白的雲朵滿足她純淨的幻想,當自由與幻想糾葛在一起,刻晴徹底的沉淪。
刻晴竭盡所能也未能留下那道感受,待余韻褪去,失落與空虛襲上了她的心頭。
總之,那一刻在刻晴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至于久久不能忘懷。
她依稀還記得那時候似乎感受到一股清香,那是空中的雲,也是湛藍的天。
可惜,場景的變換令她再沒有回憶的時間,她開始在腦海中迅速地組織語言。
下意識地看向林因,她就能想起那股感受,不由自主的親近從內心升起,她不得不強迫自己冷靜下去。
「從哪兒說起呢?」刻晴沉吟著,似乎在想怎麼說,實則腦袋亂成一團。
「不急,慢慢說吧。旅行者你先去轉一轉。」凝光自然而然的坐在首位上。
「嗯?為什麼不讓我們听啊?」派蒙直言不諱。
「跟你有什麼關系,你听」熒按住了派蒙的頭,將它拖走了。
「高舉科學、民主兩面旗幟?」林因下意識想到了這句口號,隨後月兌口而出。
「民主、科學是什麼意思?」凝光率先發問。
「主要是科學。」刻晴補充道。
「嗯也沒錯。」
「那,什麼是科學。」凝光配合的發問。
「科學,是建立在可檢驗的解釋和對客觀事物的形式、組織等進行預測的有序知識系統,是已系統化和公式化了的知識。
人話就是︰對客觀物體的規律以及奧秘的探索,這個解釋是不準確的,有悖于科學的認知,但是這個更容易理解。」林因耐心的解釋道。
「舉個例子。」凝光有了興趣,坐了起來,也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坎瑞亞的覆滅。
學習歷史永遠是一個管理應該做的事情。
「比如我們給溫度一個刻度,水結冰的溫度假如是零度,人體的溫度就有三十七度。
而人體的溫度與這個刻度值差異較大的時候,我們可以推測,這個人可能患有某種病癥。
差異大到無法忽略的時候,那麼這個人就非常危險了。」
見到幾人的神色沒有什麼異常,似乎有些不以為然的樣子,林因咬了咬牙。
「光的傳播速度是很大的一個數值,當一個物體以光速運轉的時候,那麼它就可以令時光倒流。
再者,人們的呼吸需要氧氣,在某種環境下我們可以自制高濃度壓縮氧氣來供氧。
這都是科學,這只是基礎知識,當我們可以應用的時候,有可以炸毀一個小島的核彈,有可以突破雲層的火箭」他竭盡可能的解釋著科學的功效,但奈何他了解的實在過于基礎,而且對于應用端掌握的不多。
「你想怎麼做?」凝光皺著眉頭沉思,有些無法想象所謂的科學到底是什麼東西。
她不會問坎瑞亞的事情,刻晴在的話,那麼他們一定是知道的,既然他們來到了這里,那多半是刻晴已經選擇支持。
既然刻晴支持,那麼凝光心里就有底,她還算是放心刻晴,她相信刻晴不會亂來。
凝光是一個心胸廣闊,很有魄力的一個人。
她不會被坎瑞亞的覆滅所恐嚇,她只會問,有用嗎?或者有沒有避免的方法?
說到底,她是個資本家。
「為了避免重蹈坎瑞亞的覆轍,我們必須要去完全的征服雪山,了解坎瑞亞覆滅的一切消息。」林因面色凝重,抿嘴說道。
這對他來說是個不小的壓力。
「你憑什麼征服雪山?」凝光問了這個關鍵的問題。
雪山的取暖、補給、都是大問題,更何況還有一些魔物,魔物在那個環境下增強,而人類在那個環境卻變弱。
「我自有辦法。」林因自信地說道。
「你得讓我相信。」凝光強調一遍,我不是在問你能不能,而是我怎麼相信。
「如果你願意踏上蒙德的土地,那麼我只用一秒鐘就可以讓你相信。」
「好,我會將這件事交給刻晴,你們一起去探索雪山。」
「刻晴。」
「啊。」刻晴這才逐漸的回過神來,似乎剛剛又走神了。
「你跟他去,如果在踏上蒙德的土地,他還沒有展現出他征服雪山的辦法,那你就立即返回。」凝光是個現實的投資者,她不會將資源投資給一個沒有未來的項目。
「我決定讓甘雨隨著林因一起去。」刻晴斷然拒絕。
「甘雨,以什麼立場去?」凝光有些不悅,審視著刻晴,有些責備的意味。
這完全是胡鬧。
刻晴也想到了,一時之間沒說話。
「我不會派甘雨去的,你若是去,那麼璃月對這件事的後續自然會提供支持,你若是不去,我就當做沒听過這件事。」
「好。」刻晴听到凝光的說法,毫不猶豫的應下。
「後續計劃提供給我,我需要準備一下,走之前交給我。
你們什麼時候出發?」璃月最近的局勢有些緊張,凝光想的是這件事過去再讓他們去。
愚人眾在惦記遺蛻不是什麼秘密,她計劃已經安排了熒去阻攔對方,但對她來說,從沒有什麼萬無一失的事情。
「這件事結束以後再走吧,愚人眾和盜寶團很不老實,深淵也在蠢蠢欲動。」刻晴想到璃月的處境,做出了這個決定。
愚人眾?愚人眾好像也和科技有關來著?
「嗯?不對勁。」林因似乎發現了什麼問題,這將兩人的目光吸引到他身上。
「什麼不對勁?」
「博士,博士也在走這條路,但是天空島沒有任何反應。」
「這是一個重點,我會派人去調查的。」凝光的手指輕拄著下巴,沉思了一會兒,緩緩說道。
「行,我跟公子很熟,有時間我去問問。」林因大言不慚地說道。
凝光古怪地眼神在他的身上掃視,她自然知道公子那時候是被他打的虛弱,後來還被坑了一把才被千岩軍抓的。
後面沒幾天,你就又去敲詐了人家幾千萬摩拉,你管這叫關系好?
凝光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
刻晴一臉疑惑,林因也模不到頭腦。
你是質疑我們兄弟情比金堅的關系,你這是挑撥離間!
公子︰我有一句法克不知當講不當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