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听見黃金屋這三個字,身體一震,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這是他們好不容易打探的消息,岩王帝君的遺蛻被七星安置在黃金屋,但林因是怎麼知道的?
公子一時之間甚至懷疑林因猜到了他們的目的。
林因猜到了他們的目的,得出這個結論的公子一時有些發懵。
結合弟弟的事情,公子甚至有些懷疑,是不是林因可以預知未來。
隨後,根據冰之女皇的表現判斷,林因應該不是奇特的預知能力,應該就是消息來源比較特殊。
就像是提前經歷過一遍一樣,算了算了,不想了,這麼想又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知道他是誰了吧?」公子面無表情地看了安德烈一眼。
「一千萬以下直接批,不用找我。每個月匯總一下給我看一眼就行。」
安德烈看著公子遠處的身影咽了一口唾沫,連忙快步走了過去,敲了敲櫃台上有些瞌睡的葉卡捷琳娜。
「看見剛才那位了嗎?那位要是過來,不管我在干什麼,立即喊我。」安德烈交代過後老老實實地站在大堂,等待有需求的客戶。
治病?不知道的以為是絕癥呢?一千萬怎麼不治死你呢?
還有公子,你就差給人搖尾巴了!你是狗嗎?你可是愚人眾執行官。
安德烈在心里默默地編排著,有些不忿。
卻不敢說出來,畢竟安德烈心中明白的很,那可是冰之女皇都要高看一眼的人物
在往生堂替重雲和胡桃還了香菱四萬多的摩拉,又花費了四千多買了兩人的食物才打包回了不卜廬。
「怎麼樣?要找帝君解決嗎?」林因將白術喊了出來,屋子里重雲正在吃東西,時不時地眼神瞟著林因,慧心在里面喂胡桃吃東西,胡桃更加沉默了。
他看著胡桃面若死灰的模樣實在不忍心,便不看了。
「沒什麼大事,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記得每周來換藥,不過最近大概做不了什麼事了。」白術擺了擺手,雖然關于帝君有所疑惑,不過對白術來說又沒什麼實際意義,于是聰明的沒有問。
得到白術的回答,他心中松了一口氣。
「多久能好?」
「這個不好說。」白術搖了搖頭。
「最遲呢?」
「兩三個月吧,經脈有些堵塞,好在胡桃修行比較高,但眼部一般也沒人敢于處理,不過等她體內的元素循環正常的時候,眼部也就沒事了。
上藥可以引導並加快這個過程。」白術詳細地解釋道。
「沒有不可逆性損傷是吧?」他用自己的話形容著胡桃的病情。
「嗯,說法有些奇怪,但難得的準確。」白術沉吟了一會兒,眼中閃過一絲驚詫。
「重雲呢?」
「無大礙,月兌力而已,修養即可。」
「這麼輕?」他下意識詢問道,臉上有些不可思議。
在他的印象中,重雲應該也很重的。
然而對上了重雲幽怨的眼神以後,他才不好意思地模了模頭上的角。
嗯?手感還不錯。
「這個費用怎麼算?」
「草藥是我自己采摘的,沒有額外花銷,胡桃雖然調皮了一些,但和我們關系比較融洽,沒有收費的必要。」長生在脖子上搖了搖蛇頭,白術低頭看了一眼啞然失笑,模了模長生,總之是沒有收錢的意思。
「別,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難處。再說璃月是契約之國,治病就要花錢。
至于你額外的用藥或者照顧,那算是你們的情誼,但治病花錢,是一定要的。」他並不同意白術的觀點,堅持要付費。
「那你覺得多少合適?」白術沉思了一會兒,才明白這其中的意義。
他的想法是契約連接一切,人們的社會生產活動必須伴隨契約和交易,而契約之外才是顯露情誼之處。
「你和帝君真像,不,你比帝君多了一絲人情味。」白術感嘆地補充道。
「那當然算了,五百萬夠嗎?」他沒將白術的話放在心上,默默盤算了一陣,對于璃月的物價也沒啥概念,反正錢也不是他自己的,都給了白術也不算虧。
「噗——」站在門口喝水的慧心听見林因的話,一口水沒含住,噴了出來。
有些尷尬地看著兩個人。
「少了?」他看著慧心的反應,雖然心中有點厭煩,但還是問向白術。
「沒有,算了,你給我五十萬算了,要是讓你衡量草藥的價值就有些為難人了。」白術哭笑不得,搖了搖頭。
「那你沒為難我吧?」他笑著開口問道。
白術一愣,被林因問的有些發懵。
哦,他在問是不是要少了,這個林因
「沒有,行了,帶人走吧。」白術擺了擺手沒好氣地說道。
「哈哈,我相信白術先生,有事情來往生堂找我,胡桃眼楮好以前我應該都在。
沒別的,有一身蠻力,還算是能打。」他發出爽朗的笑聲,帶著重雲和胡桃離開了。
……
「胡桃,白術先生說了,你的眼楮只要兩三個月就能好,你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陰陽能量失衡吧?白術說恢復平衡就好了。
所以你不要擔心,最近我和重雲都會照顧你的。」他嘗試和胡桃溝通,對于病人來說,往往心結才是最嚴重的那部分。
「真的嗎?」
「我以岩王帝君的名義起誓。」林因認真的說道,和胡桃二人走到了往生堂門前,坐在臨河懸崖邊的椅子上。
「好,我相信你。」胡桃忽然笑了,似乎解開了一部分心結,對于璃月人來說,岩王帝君這個名字很有分量。
「相信我。」這句話,有些重……
「你是何人?有什麼資格以岩王帝君的名義起誓?」
一道嚴肅的聲音響起。
他抬頭看過去,隨即臉上一頭黑線,不是你們璃月的男孩子都這麼可愛的嗎?
我說重雲怎麼這幅德行,上梁不正下梁歪啊感情?
真是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來人身材高挑,比例勻稱,一頭黑色的頭發嚴整規矩,一只尾辮細細地垂落下來,中正守制。
一身標準的璃月男士禮節長袍,整體呈褐色,似乎由于文化交流或者受到了海洋文明的影響,他的領子高高的立起,脖子下方有類似領帶的構造,長袍上還有部分瓖嵌著象征岩石的雕飾,穿著極為考究,卻不顯得奢華,顯然是用心雕琢過的。
來人正是往生堂客卿,鐘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