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仙人不是也要神之眼的嗎?」天叔目光如炬,仔細搜尋著林因的腰間、背後,但卻都沒有神之眼的痕跡。
天叔模了模自己的下巴,回憶著印象中類似這樣的角,但想了一陣,卻也沒發現是哪個仙人的後代。
回憶一陣無果,看著被刻晴帶走的林因,天叔也提著魚竿慢悠悠地離開了。
刻晴的力氣不小,至少提著林因是沒有任何問題的,林因被綁了個結實,被刻晴提著走在台階上。
倉庫前的階梯比較小,所以林因懸在空中。
「你要帶我去哪兒啊?」林因無聊地說道,試圖和刻晴交流,不說話還挺不習慣的。
「當然是請仙典儀,去晚了儀式就該結束了。」刻晴面色冷淡,林因一愣。
「你這樣太慢了,玉京台那麼高,你這麼走太慢了,你把我解開,我帶你去。」林因躍躍欲試,背後的翅膀也有些難耐了。
「你會飛嗎?像你說的,鳥會飛是因為有翅膀,難道你也有?」刻晴毫不客氣的道,語氣中難掩嘲諷。
「巧了,我還真有。」
由于他似乎是仙人的身份,刻晴有了幾分相信。
刻晴狐疑地打量了一眼他的角,想起來她剛剛似乎沒彎下來。猶豫了一會兒,但還是把他解開了。
「你要是騙我,你就在碼頭干一輩子勞工吧。」
「老公?」林因眼楮一亮,隨即腦袋就挨了一下,看著刻晴滿含殺意的眼神,于是悻悻作罷。
「無知而卑微的螻蟻,請你瞻仰神的尊容吧!」林因大開大合的站在刻晴面前,氣質不凡,用中二而用高昂的聲音說道,還自配回音。
于是便掉了逼格
刻晴一時被他身上的氣勢鎮住了,靜靜地等待著異象。
空氣忽然沉默
╰_╯!刻晴干淨精致的臉上,表情從平靜的期待,到震驚,然後是恥辱,緊接著就是無盡的憤怒!
我竟然被耍了?我竟然被一個無知的家伙耍了?
我真傻,真的,我單知道這家伙
「咳,我的翅膀說它困了,想要休息,跟我請個假,今天不值班。」林因干咳了兩聲,清了清嗓音,有些心虛地看著刻晴。
他忽然覺得這麼高調不太好,于是任性的不飛了。
「你批了?」刻晴臉上全是森寒的殺意,問道。
「什麼?」林因一時沒反應過來。
「假條。」
「哦,我當然我…該批嗎?我尋思我們璃月不是講究人道主義嗎?就按照這個準則,嗯我就批了?」他弱弱地說道。
「我讓你批!」刻晴高高地舉起單手劍劍鞘,照著林因的頭就是「咚」地一下。
他不飛便不飛了,然而刻晴打完他一下似乎不解氣,看著他的臉陰晴不定,神色越開越黑,他忽然有點慌。
雖然他能打得過刻晴,但是這就像是在大阪,你可能是個極道,然後你做某些非法勾當以後大搖大擺的還把自衛隊給耍了。
你的風王,無限猖狂。
自衛隊沒忍住,要逮捕你。
你手里的確有槍,比他的還高級。
那麼問題來了,請問你是要跟人家火並嗎?
「你可是玉衡,你要注意璃月七星的形象。對你消消氣」林因剛開始提醒著刻晴,刻晴還能忍得住,然而他的眼楮伴隨著她的波瀾起伏的高聳不斷地起伏了一陣。
他察覺到了刻晴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神,他不在說話,沉默了一陣拖延時間。
在那一刻,他意識到,刻晴不是放過了他,而是在考慮怎麼能留他一條命。
所以,現在是引導呢?
意識到這件事,林因干淨利落,原地轉身,是撒腿就跑,當然,沒用元素能量就是了。
所以不僅是龜速,而且還有些沒有頭緒,看起來像是無頭蒼蠅,畢竟他不知道胡桃的養生堂在哪兒。
「你覺得合適嗎?」林因悶聲悶氣的說道,至于為什麼悶聲悶氣,因為被抓了,這不是一個難以預料的結果。
他跑了沒幾步,便被五花大綁的捆了起來,他身上幾乎還能有繩子露出來的地方,不是用來看的就是用來呼吸的,現在整個兒就是一個木乃伊。
看刻晴那個眼神,如果她不是璃月七星,絕對是打算把他掛在牆頭的。
由于視角的原因,此刻的林因只能看見刻晴穿著黑色魚嘴高跟鞋,精巧縴細的玉趾調皮的露了出來,用綿柔順滑的黑色絲襪包裹,林因不自覺的一愣。
柔美典雅的雙腿同樣像是兩根精巧的女郎柱,窈窕縴細,優雅高貴。
于是他消停了一會兒,老老實實地捆在繩子里,事實上,不掙月兌這個繩子,除了老老實實,他也沒得選。
哼!量小非君子,無度不丈夫,我不跟你計較,今天放你一馬
刻晴收緊了繩子作為回應,不再理他,他被刻晴放躺在地上,刻晴用繩子拉著他,周圍的人投來怪異的目光。
「你這樣很不好你知道吧,你這個這個是冷暴力啊,我跟你說這個冷暴力很可怕的。」被抓住了沒什麼事情做,于是他便喋喋不休的說道,給刻晴講道理。
「嗚~」刻晴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個綢緞手帕,手帕上有一股淡雅的清香,直接塞進了他的嘴里,于是他便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翻了翻白眼,頭倒了過去,街上的人們都跑出來看熱鬧,他也沒了剛剛熱情的和這些看熱鬧的家伙打招呼的心思,于是看著周圍一張張飄過的,看熱鬧的人臉,他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擁有超強的實力,是蒙德實力超絕之人,用風元素,只會唱歌和喝酒,極其不著調,毫無作為神的尊嚴。
溫迪︰我
林因︰沒錯,正是在下。
壞了!我成了溫迪了!
長大後我就成了你
淦!小丑竟是我自己!
他生無可戀地自閉了一陣,隨即又開開心心地期待起請仙典儀。
請仙典儀是什麼樣的呢?好像有鐘離的遺蛻,不知道能不能偷掉東西。
一個綠色背景的錢幣圖標閃閃發光。
清暖的太陽懸掛在高空,越向高處走,人群便越密集,一部分人的裝束明顯變得奇怪起來,顯然是一些外國人,來次大概想要一睹請仙典儀的尊容。
不過一會兒他們就有了另外的目的,比如,刺殺岩王帝君……
如同他一樣,他嚴格來講算不得外國人。
雖然好像是本地人,但也卻不完全是。
「嗚~」他發出怪異的嗚嗚聲,周圍的人驚奇地看著他們。
玉衡大人倒是毫不在意,向來特立獨行慣了,林因卻有些不好意思了。
老臉一紅,有些頂不住。
不過想了想,自己似乎不露臉,于是欣然地接受了,安寧地躺平在那里,曬著太陽。